夏梅聞言雖然心有憂慮,但還是同冬竹一同上前幫葉傾歌梳洗打扮了。
一番梳洗後,葉傾歌帶着兩個丫環便踏上了去唐府之路。
三人一路有說有笑的,頗爲和諧。這也是葉傾歌過來後交給兩個丫環的第一件事,在隻有她一人時,不需有那麽多規矩,兩個丫環開始還不自在,現在倒也習慣起來。通過後院走向前院,與後花園的交口處卻碰見了林氏母女,夏梅與冬竹停下來,規矩的走在葉傾歌身後。
“大姐這是要出門去?”葉傾煙扶着林氏就如高傲的孔雀,趾高氣昂的。林氏也得意的現在一旁,等着葉傾歌像以前般去對她們低三下氣。
可葉傾歌隻是停下腳步,對于葉傾煙的話充耳不聞,氣質卻足足壓了葉傾煙一成。
“放肆!二小姐問你話了!”林氏身旁的婆子見葉傾歌不說話,便惡狠狠的開口。
身後的冬竹夏梅也在聽見婆子話的時候縮了縮脖子,卻沒有退縮一步。
葉傾歌循聲望去,這婆子她記得,替原主好好的記着的,當初她可沒少幫着林氏教訓原主。
“喲,不過是一個卑賤的婆子,竟也敢放肆到我頭上?”葉傾歌恥笑一聲,看向林氏的眼裏充滿戲谑,“原來林姨娘就這般管教下人的,等父親回來必定要同他好好說道一番。”
林氏原本得意的神色一滞,用目光喝退了吳婆子,“真是放肆!誰讓你這般同大小姐說話的?掌嘴二十。”
看着跪在地上自己“啪啪”掌嘴的吳婆子,葉傾歌唇角的笑容逐漸放大,看着林氏母女,“哦,還有啊,你們見了最好先行禮再說話,我想林姨娘和二妹妹這點規矩還是懂的。”
“你算什麽……”滿眼不甘的葉傾煙被林氏拽住,打斷了她的話語。
葉傾歌心情極好的擡手擺弄胸前整齊的發絲,漫不經心的道,“二妹是想問我算什麽東西?哦,難道二妹學舞學傻了,忘記我是葉府嫡大小姐了?”
“大小姐息怒,煙兒還小,不懂事,大小姐做姐姐還望體諒。”林氏此時但是極有眼力的低聲下氣起來。
看着漸漸上升的太陽,葉傾歌并不打算在此多耗,微微前傾身體,“二妹不懂事,我做大姐的自然也不會跟着計較,隻是希望林姨娘好好教教這禮儀,不然丢的可是葉府的臉。”
“罷了,我出府還有些事,便先走了。”說完的葉傾歌擡步便打算轉身走了,隻是誰料,
此時的林氏竟突然拿着帕子擦起根本沒有的淚水,一邊拭着還一邊傷心的悲嚎道,“平日裏妾身待大小姐也不薄,大小姐今日何苦這般諷刺我煙兒。”
葉傾歌震驚的看着一幕,努力回想她剛才說的話,也不管重話吧,林氏什麽時候這麽脆弱了?
“林姨娘這是什麽意思?我何時……”
葉傾煙出人意料的竟跪在葉傾歌身前,打斷葉傾歌的話,悲嚎的聲音與林氏不相上下,“大姐,你饒過妹妹吧,下次妹妹絕對不敢這般了,都是妹妹的錯,大姐寬宏大量,放過妹妹吧!”
葉傾歌噎住,震驚的看向葉傾煙,她何時打算與她計較過?
“放肆!”一道雄渾厚重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林氏母女頓時住了聲,一動不動的依舊跪着,眼角到真有了一些淚花。
葉傾歌錯愕的轉身,看向葉朝,“父親?”
葉朝大步走近,身後跟着一個公公打扮的人。
“父親怎麽就回來了?沒上朝嗎?”葉傾歌有些慢反應的看着葉朝。
“這是你親妹妹!你平日就這麽對待她們的?!”葉朝并沒有回答葉傾歌的話,而是氣憤的出聲,看着林氏母女,
“你們起來!”
葉傾歌看着眼前憤怒的葉朝,這才明白剛才她們爲何那般了,看向眼前跪着的兩母女,連葉傾歌自己都快相信自己是兇狠惡毒的人了,一時竟都不知如何爲自己辯解了。
林氏母女聽話的站起身,沒有說話,隻是眼角閃着的淚花倒像是在彰顯着她們的委屈。
“父親……”
“父親,我隻是要幫妹妹找個婆子……”
“夠了!你先随我來前廳。”打斷葉傾歌說話的葉朝率先走了,跟在他身後的公公也口觀鼻眼觀心的亦步亦趨的走了。
葉傾歌看着葉朝的背影,看來原主本就破财的名聲得再加上一層欺淩姐妹,無視長輩了,無奈的轉了轉眼睛,默默跟上去了。
待葉傾歌的身影走到拐角處時,林氏才抹掉了眼角的淚花,“娘,我剛才做的不錯吧?”葉傾煙滿眼得意的看向林氏。
“嗯,不錯,反應挺快的。隻是你父親怎麽會突然回來?”
葉傾煙将手裏擦過眼淚的帕子随手丢在了身後丫環身上,道“我們也去看看呗,父親身後還跟着一個公公,不會是來宣旨的吧?”
林氏眼角滑過一抹深沉,整理了自己的微皺的衣服,這才帶着葉傾煙奔着前廳去了。
“小姐,老爺不會發火吧?”夏梅在葉傾歌身後擔憂的喚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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