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的便是冷一依,看着眼前緊閉的門,眼裏不斷冒着怒火,恨不得立刻就去把房裏的人抓出來痛打一頓。
“你好歹也是一國長公主,做事怎麽還這麽毛毛糙糙的!”太後并不着急,對比冷一依,她顯得平靜了許多。
訓斥完冷一依,又轉頭看向身旁的嬷嬷,“派去請瑞王的人回來沒?”
“瑞王已經回府去了,所以沒能請來。”
“也罷,他來與不來最後都一樣。皇後怎麽還沒過來?”
“派人去知會兒,這會兒應當正在趕來的路上。”
太後沒再詢問什麽,心情頗爲愉悅的靜待着。
說皇後皇後就來了,隻是皇後身旁的一人,卻讓太後意外了一下。
“皇上,皇後娘娘駕到!”
随着公公的通報,冷皓雲和唐戈雅一前一後走了進來。
“母後,朕聽聞這裏有人惑亂宮闱,是嗎?”冷皓雲此時倒不像是統領一國的君王,更像是詢問母親的孩子。
“哀家也不甚清楚,都是那個小丫環說的。”太後一面說一面側眼看向跪在不遠處的一個小宮女。
又接着道,“哀家也不管這宮裏的瑣事,所以就派人去請皇後過來,處理一下。”
冷皓雲對此似乎也沒什麽異議,側身拉過身旁的唐戈雅。
“母後,先讓這宮女說說看吧!如果是這宮女亂嚼舌根便處以極刑,以示效尤,母後覺得如何?”唐戈雅将屬于皇後的威嚴釋放出來,讓跪着的宮女抖了抖身子。
“皇後,何必這般廢話,直接進去把那人抓出來不就清楚了!”冷一依突然跳了出來,嚴詞聲厲。
冷一依除了一聲皇後,對唐戈雅便再沒有更多的敬意與尊重。
唐戈雅也見怪不怪,笑着回,“荷音,先問清楚也不吃。”
“荷音,你來母後身邊,皇後會處理的,你别跟着瞎摻和。”
冷一依雖然高傲嬌縱,卻最怕太後,聽話的站到了太後身旁,心裏一百個不甘,也不敢再多言。
“你說吧!如實說,如若有假,本宮可不會輕饒。”唐戈雅看了一眼冷皓雲,這才又看向跪着的宮女。
宮女抖着身子,聽言,哆哆嗦嗦的開口,“皇後娘娘,你相信奴婢!奴婢真的看到……看到小侯爺和……和葉小姐一起進了這間房。”
“皇後娘娘,奴婢所說斷不敢有假!”
空氣一時有些沉默。
唐戈雅看了看宮女,又對着正前方的房門有些深思,随後,“來人啊,把門打開!”
房間周圍早就被太後人所圍守着,就連一直蒼蠅都跑不出去,所以,要麽宮女說的是真的,要麽,便是說謊!
早就知道結果的唐戈雅并不似衆人那般好奇,但也依舊不露破綻的盯着房門。
而在衆人注意力都在緩緩打開的房門時,葉傾歌在菊芝的帶領下又回到了有着一絲熟悉感的偏殿。
“進去抓!把人給我抓出來!”冷一依又再次不顧太後吼着宮人。
在到偏殿的時候葉傾歌便讓菊芝離開她,自己獨身一人走近,環視一圈的她終于在偏殿側前方的假山處看見了冬竹,被人守着,靠在假山上,似睡着了,應當是被太後的人打暈了。看見冬竹并沒大礙,葉傾歌心裏的石頭也落了下來。
看向前方背對着自己的太後,嘴角輕揚,走近前方圍觀的宮女旁,懵懂好奇的開口,“姐姐,這是要抓誰了?這麽熱鬧!”
“當然是要抓葉傾歌那個醜女啊,竟然敢和小侯爺在宮裏苟合!”
這位宮女姐姐倒是也不客氣,一句話讓葉傾歌也噎了一下,原來她的醜,也經無所不達了啊。
宮女沒聽到身旁人說話,随意的偏頭一撇,這一看,倒是把她吓了一跳,一個半邊臉都布滿紅斑的女子就這樣出現在她面前,
“啊!”
宮女的叫聲成功的吸引了衆人的目光。
随着看過來的人越多,各種神色也漸漸出現,有驚恐,有震驚,有疑惑,有鄙棄……
“這哪兒來的醜女,還不快去回避一下!”冷一依反應到也快,直接一句話抛過來,眼裏的嫌棄不遺餘力。
葉傾歌心裏有些好笑,這冷一依也真是傻得沒救了。從她剛才的話裏,那麽急切,那麽憎惡房間裏面的人,應當不會是譚尋,那便是她了,可笑的是,這位無法無天的公主竟連她憎惡的人長什麽樣都不知道。
“放肆!”太後顯然已從震驚中回過神,對于冷一依的話面上的責備還是不會少。
“荷音,這就是葉小姐,不是什麽宮女。”唐戈雅耐心的解釋道。
葉傾歌有些尴尬的走上前,“臣女參加皇上,太後,皇後,荷音公主。”
今日的她算是把皇家的人都見了個遍了,除了她的未婚夫瑞王冷玄夜以及久病不愈的二王爺冷易空。
“平身吧。”冷皓雲淡淡的聲音傳出,頗有些厭倦。想離開的又想着唐戈雅還在此處,便又耐下心來,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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