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後的許文沖會意,讓不遠處的士兵把唐戈雅押了上來。
見到唐戈雅的時候,冷易空徹底愣住了。
這一刻,他算是猜到了所有的結局。
“我們若是不如此,朕如何告訴天下人,他們愛戴的二王爺是一個謀反。勾結外臣的罪臣。”
冷皓雲出聲解釋着。
聽到此話,南宮霄也徹底明白過來。
他曾經以爲,他和冷易空的合作,天衣無縫,可是在現在看來,恐怕他們的一舉一動早就在他們的監視下了。
“要殺要剮,盡管來吧!”冷易空擡頭,看向城樓上的兩人。
冷皓雲倒也不耽擱,看了一眼身後的人,“留活口。”
随着他的話音落下,城牆上拿着弓箭的士兵就得到命令,齊刷刷的放飛了手中的箭。
東乾皇宮中。
葉傾歌把蓋了玉玺的紙張穩妥的放入袖中,确認無疑後,看了一眼沉浸在悲傷中虛弱的南宮毅。
“當初你做下那一切的時候,就應該想到今天發生的一切。”
“明日之後這世上将不再有東乾皇帝南宮毅,當年被冤枉緻死的南宮玉城将洗清冤屈,她的女兒将奉旨得到這東乾的皇位。而你……究竟如何,則是南宮殇來處理,但我想,應該見不到太陽了。”
說完話的葉傾歌就轉身出了宮殿,不再看身後呆滞的人。
在南宮殇的幫助下,她的仇報的異常的輕松,可在所有的都決定的時候,葉傾歌卻沒有任何的高興的感受,唯一的感覺不過是自己完成了一項屬于她的任務,卻沒有輕松的感覺,仿佛與她無關一般。
剛出宮門,葉傾歌就遇到了花落翎。
“你怎麽在這兒?”
每次看到他出現,葉傾歌都有不好的感覺,這種感覺讓她不得不警惕起來。
“我來找你。”這次的花落翎倒是沒有如往日那般賣關子,開門見山的說了來意。
“你同我會封塵去。”
葉傾歌詫異的看着眼前人,“你說什麽?我爲什要同你回去。”
“就憑你之前生活在另一個世界,就憑你一直都想回去。”
花落翎的聲調沒有任何的抑揚頓挫,就像在平鋪直叙的說着一件事。
葉傾歌的漂亮的眼眸又睜的大了些,“你怎麽知道?”
“這裏不是說話之地,你先同我回去,我就都告訴你,就連你回去的辦法也告訴你。”
花落翎的語氣有些急切,甚至伸手來抓葉傾歌,隻想把葉傾歌迅速的帶離這裏。
葉傾歌避開花落翎的手,看着遠處走來的南宮殇,“我現在還不能跟你走,我得把這裏的事情處理好了才能走。”
“不行!”
花落翎直接拒絕了葉傾歌,伸手又要來抓葉傾歌。
葉傾歌再次避開,看着怪異的花落翎,雖然她确實很像知道離開的辦法,但現在她确實還沒完成南宮殇的事,葉傾歌退遠了些。
“你給我兩天時間,我就同你回去。”
葉傾歌商量着開口。
花落翎看着退避三舍的葉傾歌,無奈的歎了一口氣,“好,隻不過我得跟在你身邊。”
葉傾歌并未多想花落翎的意圖,點頭答應。
而遠處的南宮殇也恰在這時走近,看了眼葉傾歌身後的紅衣男子,才看向葉傾歌,“都好了?”
“嗯。”
葉傾歌點頭應道,“兩日後就可以給你。”
“他在裏面,你進去吧。”
葉傾歌又看了眼身後緊閉着的宮殿門,“我就先回去了。”
“嗯。”
南宮殇随意的應了一聲,見葉傾歌身後的那片紅衣也跟着一起動,南宮殇又連忙開口,“你跟他……什麽關系?”
葉傾歌停住腳步,愣了一下,這才意識到南宮殇問的是什麽,頓了頓,“朋友。”
南宮殇的神色明顯裂了一下,似乎有些不可思議,張了張嘴,确實卻是什麽也沒說,轉身進了宮殿。
看着南宮殇奇異的動作,葉傾歌皺了皺眉,轉身看向那片紅衣,“他認識你?”
花落翎賞了葉傾歌一個白眼,但還輕啓唇瓣,“看着長大的人能不認識?”
葉傾歌原本恢複的眉頭又重新聚攏,漸漸變得驚恐,“誰看着誰?”
這次花落翎給了葉傾歌一個蠢貨的表情,便不搭理葉傾歌,轉身離開了。
看着向兩個方向而去的人,葉傾歌猛地拍額頭。
花落翎是老的那個。
兩日後,柳嬸他們按照葉傾歌的吩咐又回到了皇城。
隻是,不過短短五日,事情就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南宮毅突然傳出旨意,澄清了當年玉王爺的清白,然而他也自己一口認下了自己的罪行。
不知是他自己推位還是迫于壓力,東乾皇位一時懸空。
而此時又傳聞說當初先皇留了聖旨。傳位于冤枉而死的玉城王爺,而如今,玉城王爺唯一的子嗣便是不久前成立的玉韻門的少主葉傾歌。
如今,人們雖然不明緣由,但一旦葉傾歌拿出聖旨,那麽東乾皇位便是葉傾歌的。
然而,不待人們有更多的猜測,葉傾歌便拿着聖旨出現在了皇城的午門上,下面圍着一圈又一圈的百姓。
傾城絕色的葉傾歌本就吸引人們的主意,如今她手中的那一抹黃更是吸引了人們的好奇。
“今日,我在這裏向東乾的百姓起誓,我葉傾歌,不是這東乾的皇帝,而這皇位将由前太子南宮殇繼承!自此以後東乾皇位将與南宮玉城家族再無半點關系!”
葉傾歌的聲音清楚的自上方傳下,傳入每一個人的耳中。
在百姓嘩然的時候,南宮殇從葉傾歌身後走了出來,接過葉傾歌手中的聖旨,當着衆人的面翻開,待衆人看清後,又當着衆人的面毀去。
“南宮毅殺兄弑父已經自盡,南宮霄不自量力攻打天啓也戰死在天啓。我南宮殇今日在此面對諸位起誓,必定不負所托,振興我東乾!”
如此這番,東乾的一番變故在百姓的雜談中塵埃落定。
葉傾歌安排好柳嬸的去處,寫了幾封信告别了紅伊他們,便踏上了和這幾日寸步不離她的花落翎去封塵,也就是當初的韻音山。
至于天啓其餘的人和事,葉傾歌沒再過問絲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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