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默三人也停下腳步,茫然地望着前面的遊鋒。
“爸爸,怎麽不走了?”遊蕾好奇地問道。
“蕾蕾,一會兒咱們就回家。”遊鋒安慰道,但渾身氣勢卻越來越淩厲。
餘默蹙眉盯着遊鋒的背影,他就像是一把出鞘的利刃,鋒芒畢露。
餘默很好奇前面發生了什麽。
“你看着蕾蕾。”淩瑤把遊蕾交給淩瑤。
淩瑤急忙點頭,牽着蕾蕾的手。
一路上她終于弄明白了餘默和這對父女的關系。
難怪遊鋒一直稱呼餘默爲恩公。
他竟然幫助了這一對父女兩次,不僅慷慨解囊,更妙手回春地救了遊蕾。
登時,淩瑤對餘默刮目相看,仿佛發現了新大陸一樣,見到了餘默不爲人知的一面。
他專門帶她來見這一對父女有何用意?
這種事他都沒有聲張,卻願意告訴她,她在他心目中是不是特别重要?
至少,比葉千千重要!tqR1
她回想起餘默拒絕葉千千那一幕,十分笃定這一點。
“遊鋒,怎麽了?”餘默走到遊鋒身旁,定睛一瞧,也看清楚了前方。
登時,他終于明白爲何遊鋒氣勢大變了。
幾個兇神惡煞的人擋住了他們的去路,顯然,他們就是沖着遊鋒來的。
“我已經說過了,我決定退出,回去告訴二爺。”遊鋒冷冷地說。
“呵呵,你說退出就退出,你以爲你是誰?告訴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對方兇神惡煞地說。
這是十足的威脅。
遊鋒并不畏懼,寸步不退地說:“什麽事都講究你情我願,若是一味地逼迫,最後鬧的不可收拾,對誰都不好。”
“喲呵,你真以爲自己能打就很牛逼嗎?告訴你,這社會光是靠拳頭沒用。你也不出去打聽一下,誰敢得罪二爺,叫他吃不了兜着走。”對方氣焰嚣張,根本沒把遊鋒的警告放在眼中。
餘默皺起了眉頭,來者不善,這群人不是善茬兒,但他可不怕。
今天是遊蕾出院的大好日子,誰敢來找不痛快,那他就會讓對方不痛快。
“遊鋒已經說過了,難道你們是聾子嗎?讓開,别擋道!”餘默不客氣地說。
幾人眼神一凜,盯住了餘默,面色不善地說:“你小子是誰,膽敢這麽和我們說話,你是要和二爺作對嗎?”
“我不知道什麽二爺三爺,我隻知道好狗不擋道!”餘默凜然不懼地說。
“你敢罵我們是狗!”幾人勃然大怒,面紅耳赤。
“罵你們又怎麽了?自己讨罵,咎由自取!”餘默絲毫沒有堕了氣勢。
遊鋒沒有制止餘默,因爲,餘默的話差不多也代表了他的心思。
這些人正在一步步挑戰他的底線。
“兄弟們,削他!”
對方幾人先暴跳如雷,大喝一聲,不約而同地沖向了餘默。
他們知道遊鋒能打,所以不敢直奔他而去。
柿子挑軟的捏,餘默當然是他們的首要目标。
餘默不爲所動,這幾個人太小兒科,他根本沒放在眼中。
“住手!”
一聲斷喝響起,餘默沒有機會動手,因爲,遊鋒已經搶先一步,護在了他面前。
這些人挑釁他可以,但想對餘默動手,遊鋒一丁點都不會容忍。
于是,他閃電般地出手了。
砰!
沖在最前面的人吃了他一記炮拳,向後倒飛出去,鮮血直接從口鼻中飚了出來。
“你敢動手!”
其他幾人隻來得及怒吼一聲,卻根本止不住腳步。
砰砰砰!
遊鋒快如閃電,拳頭像是鋼鐵一般,攻擊在對手面前,沒有一個人是一合之敵,紛紛倒下。
最後,隻餘下一個人勉強刹車,驚恐地望着那沙包大的拳頭。
“遊鋒,你這是和二爺作對,你知道後果嗎?”對方色厲内荏地問道。
“我不用知道後果,但你要知道一點,敢對我恩公不利,我絕不寬恕!”
話音一落,砰的一聲,拳頭落在對方臉上。
登時,這張臉炸開了花兒,鮮血直流。
餘默饒有興趣地看着這一幕,遊鋒出手快狠準,這是一種骨子裏的本能。
他根本無須刻意爲之。
另外,遊鋒反而在刻意在壓制力量,否則,這幾人恐怕就不是吃這點苦頭了。
遊鋒根本沒理會哀嚎倒地的人,而是擔憂地望着餘默,問道:“恩公,你沒事吧?”
餘默輕松自如地笑了笑,說:“我沒事。”
遊鋒如釋重負,道:“這些家夥太可惡了,差點吓到恩公,這也怪我不對。”
“這不怪你,是這些人的問題。”餘默擺擺手,指着地上的人說。
隻是,餘默心中不禁十分好奇,遊鋒和這些人有什麽恩怨?
遊鋒又怎麽會與這些人扯上關系?
聽對方意思,這件事十分耐人尋味。
不過,當着這麽多人的面,還有遊蕾在後面,餘默沒有多問。
“把他們打發走吧,吓到蕾蕾就不好了。”餘默說。
“是。”遊鋒連忙點頭,也深怕吓着女兒。
他面色一沉,鋒芒畢露地盯着幾人,說:“回去告訴二爺,我說退出就退出,若他還敢派人來,我會去親自找他,滾!”
幾人連滾帶爬地起來,指着遊鋒,又怒又怕地說:“遊鋒,你完蛋了,你敢打我們,你别想在江安混下去了。”
見遊鋒面色越發淩厲,幾人吓的倉皇後退,拉開和他的距離。
忽然,他們把目光集中在了餘默臉上,仿佛要記住這張臉。
“小子,你敢和我們作對,你小子也完蛋了!”
“你敢威脅我恩公!”遊鋒面色一橫,又想沖上去狠狠地教訓這幾個家夥。
然而,餘默制止了他,饒有興趣地說:“是麽?那你記住今天的話,看是你先完蛋,還是我先完蛋。”
經曆了張猛的事,餘默根本沒把這些道上混的人放在眼中。
這些人是土雞瓦狗,隻會欺負普通人,若真對上厲害角色,那隻有自己倒黴的份兒。
所以,幾人的威脅在他聽來可笑之極。
遊鋒見餘默談笑自若,膽魄過人,不禁肅然起敬。
恩公就是恩公,果然不是凡人。
對方見這兩人比自己還橫,自知有遊鋒在,根本讨不了好處,最後連個屁也不敢放,灰溜溜地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