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
林晨宇自己開了車,停到了校門口,等着慕思晚放學。
他靠在車旁,将自己的長腿完美的展現了出來,引來了一衆人的目光。
衆人的目光全都停留在他的身上,不過他卻是誰都不看,眼睛緊緊地盯着校門口。
“晚晚。”見慕思晚走了出來,他急忙迎了上去。
在看到慕思晚身邊的黎繁星的時候,他隻是皺了皺眉頭,随後再次将目光投到了慕思晚的身上。
“晨宇。”她笑着向他跑去,撲進了他的懷裏。
黎繁星望着慕思晚的背影,輕輕地歎了一口氣,走上了另外一條路。
慕思晚剛想将黎繁星介紹給林晨宇,可是一轉過身,哪裏還有黎繁星的身影。
“你是在找身邊的那個女孩嗎?”林晨宇好奇的問道。
“嗯。”慕思晚點了點頭,“我還想把她介紹給你認識呢,不知道她去哪了。”
“她應該是先走了吧。”林晨宇笑着摸了摸慕思晚的頭,“想吃什麽?”
“烤鴨!”
不知道爲什麽,今天的慕思晚莫名的想吃烤鴨。
從她挂了電話之後,她就一直在想今天要吃點什麽。
最後,她的決定自然就是烤鴨。
“好啊。”林晨宇寵溺的笑了笑,“天氣冷,趕快上車吧。”
的确,京都的天氣越來越冷了。
十一月份的京都,樹葉落了個七七八八,滿地都是枯樹葉,踩在上面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
慕思晚最喜歡做的事情就是在這些樹葉上面踩來踩去。
她很喜歡聽那樹葉在她腳下碎成渣子的聲音。
風吹過來,吹起了她的一縷長發,慕思晚不由得打了個冷顫。
“是不是有點冷?”林晨宇将車内的暖風稍微調的大了一些。
“沒事,我不冷。”慕思晚笑了笑。
她隻是想起了去年的這個時候。
那裏的天氣還是較京都暖和一些的,冬天也沒有太冷。
每次在訓練之後,她總是會出一身的汗,風一吹,很容易着涼感冒。
那個時候的慕思晚,可是沒少生病,大病小病不斷地找上她。
尚瑾叔叔總是抱怨慕思晚的身體素質實在是太差了,不适合訓練。
每當這個時候,都是媽媽擋在她的面前。
“晚晚畢竟還小,她能夠每天堅持訓練就可以了,何必要求那麽嚴格呢?”任清環皺着眉頭說道。
“師妹啊,”蘇尚瑾歎了一口氣,“不是我要求嚴格,隻是從事這個行業,不嚴格要求能行嗎?”
任清環自然是知道這些的。
“我對晚晚要求嚴格也是爲了她好啊。”蘇尚瑾歎了一口氣,“我們這一行啊,都是在刀尖上行走的人,說不定一不小心哪天就把自己的命搭進去了。”
“現在讓晚晚退出還來得及嗎?”任清環聽了蘇尚瑾的話,有些後悔将慕思晚帶來了這個地方。
蘇尚瑾搖了搖頭,“既然來到了這裏,自然就是沒有退路了。不管多累,都要堅持到最後。”
任清環不是不知道蘇尚瑾的身上有多少傷疤,每當他脫下上衣的時候,她都覺得那些傷口是那樣的觸目驚心。
刀疤,子彈留下的疤,各種各樣的疤痕,交錯縱橫在蘇尚瑾的身上。
“那也隻能這樣了。”任清環有些無奈的說道。
慕思晚當時還不懂他們說的到底是什麽意思,直到現在,她終于明白了,這個工作到底指的是什麽。
“晚晚,你想什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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