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點~~~
【風寒感冒,難受的厲害,吃了藥一天都昏昏沉沉……勉強碼了一半,剩下明天上午補全,見諒!】
在這個冷漠的世界上,淩夏樹之前一直平淡地安靜生活着,像是隐士一樣,不和其他人有太多聯系,
他的人際關系簡單得幾個名字就能概括,朋友的數量連一隻手都不夠,敵人的名字也簡單到隻有兩個——
名單第一個就是‘導師’,B.B.D害得他每次入眠都要面臨血腥的搏殺和死亡的痛苦,這麽多年來就沒真正睡過覺,
而第二個名字就是闌安武,正是他的出手,導緻對姐姐的第一次營救以失敗告終,還被矩陣發現了問題,封堵了相關漏洞。
所以,現在看到闌安武出現,淩夏樹的胸膛裏憤怒的火焰轟然高漲,瞳孔中橙色光點激烈地閃爍着,殺意急劇上升。
盡管如此,淩夏樹的心中卻依然保持了高度的冷靜。隻要沒失去理智的都能明白,這個奇特的空間必然是對方的主場,在這裏和對方戰鬥,後果難料。
救出姐姐是第一位的,其他任何事情,即使是強烈的仇恨,也必須爲此讓路。
他已經擁有了初洵美這個站在矩陣頂端的‘女神’,具有巨大的價值,救出姐姐的希望很高,不能再無所顧忌。
如果因爲想要發洩心裏的怒火、從而導緻救出姐姐的計劃出現問題,他是絕對不會原諒自己的。
所以,雖然他死死地盯着闌安武那張臉,橙色的光線不斷在體表閃爍,卻依然站在原地,沒有做出什麽行動。
老狗和祁安邦自覺站在他的身後,警惕地四下打量着,關于隐秘Label的事情淩夏樹已經跟他們分析過,所以當預料中的遭遇真的出現時,都并沒有太驚訝。
拾音抱着嬰兒,和初洵美以及其他人一起躲在載具内部,卻好奇地伸出頭來,打量着外面。
“這麽平靜的雜魚還是第一次見到。”
闌安武上次顯然沒花心思去記憶淩夏樹的長相,掃過來的目光一點停留都沒有,打量完這邊的幾個人之後,他晃了晃脖子,堅毅的臉孔上挂上一絲笑容,
“很好,都沒有被寄生……看來我也能省點力氣。”
他似乎很滿意地點點頭,健美的身軀大步挪了過來,看似毫無防備,然而渾身上下的氣勢卻讓有戰鬥經驗的人立即體會到強烈的壓迫感。
“夏樹?”
被吩咐待在載具内的初洵美,擔心地呼喚了一聲,想要出來和他并肩作戰,卻被淩夏樹伸手阻止了。
“保護好你自己,就是對我最大的幫助。”
他頭也不回地抛下這樣一句話,雙眼依舊緊盯着闌安武,雖然不希望戰鬥,但在那氣勢的壓迫下,全身的肌肉卻都興奮了起來。
“這家夥是什麽人?”
祁安邦能混到現在地位自然也少不了争戰,因此很敏感地察覺了對方帶來的壓力,隻是這樣強大的高手,他作爲自由變量的中高層竟然毫無所知。
“他自稱是‘數據輸入組織’的人,名字是闌安武。”
淩夏樹低聲解釋了一句。
“數據輸入組織……就是那個被稱作矩陣走狗的D.I.O.?”
祁安邦微微一怔,随後神色更加嚴肅起來。作爲老牌反抗組織,對于一些隐秘還是知道得比後輩們多一些的,
印象裏,如果說‘并行序列’這種私下裏和矩陣牽扯不清的組織算是溫和派的話,那麽D.I.O.可就直接背負着人奸的稱呼了,據說有很多前代隐世精英的
突然死亡和他們有關。
特别是那些有名的編寫者更是他們襲擊的重點。
“我們的宗旨,是維護人類的未來,”
闌安武表情微冷,顯然祁安邦的聲音不夠低、被他聽到了,
“愚昧的人,永遠隻能看到自己身旁的利益,然後用自己的無知去嘲笑那些無畏的真正勇士。”
一絲冷肅的殺意明顯地出現在他的眼眸裏,居高臨下、仿佛神靈注視蝼蟻一樣無情地看着祁安邦,
“你永遠不知道他們爲了那崇高的目标做出了多少犧牲……我可以原諒你的無知……但不會饒恕你的亵渎!”
他仿佛踩着台上的舞步一樣,挺直的身軀邁着優雅地步伐朝這邊走來,淩夏樹心中警鈴大作,再難控制全身沸騰的戰意,身軀微微一躬,随即消失在原地,再出現的時候,閃着橙色光輝的拳頭已經朝着闌安武銳利地擊出!
眼前一花,淩夏樹兇猛的拳頭從空氣中劃過,眼前空無一人。
心神頓時一凜,回頭望去,滿臉驚訝的祁安邦正被闌安武叉着脖子舉在空中,下意識地掙紮着。
什麽時候?
淩夏樹的戰意稍微平複了一些,迅速地開始回溯剛才的數據記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