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小時之後,車子停在了機場外,但是淩雨菲并沒有要下車的意思。
雷澤恺感覺到淩雨菲走神了,他便叫她的名字想提醒她一下,“雨菲?”
淩雨菲聽到雷澤恺的聲音後,下意識的看向了車窗外,原來他們已經到了機場。
她想問雷澤恺一個問題,可是她害怕會得到自己不想聽到的那個答案。
淩雨菲還沒來得及開口,雷澤恺就已經下車去拿他的行李了。
她一個人坐在車内,突然有些口渴,她平時是有在扶手箱放瓶水的,但是她不知道雷澤恺有沒有這個習慣。
她還是想碰碰運氣,幸運的是她猜對了,那扶手箱内的确有一瓶水。
她将那瓶沒有開封的礦泉水拿了出來,就在她要将扶手箱關上的時候,角落裏一個亮晶晶的東西吸引了她的目光。
那好像是…耳墜?
淩雨菲将那隻耳墜拿了出來,款式看起來簡單,但是她一眼就能看得出來這東西絕對不像表面上看上去那麽普通。
簡單中又不失精緻,鑲在上面的鑽石的淨度,切割比例都是極好的。
雷澤恺從來不在意珠寶這些東西,怎麽可能特意收藏這樣一隻耳墜?
淩雨菲将那隻耳墜緊緊的握在手裏,鑽石的棱角摩擦着她的掌心。
她将耳墜又放了回去,開車門走了出去。
雷澤恺已經在候機室等着她了,行禮剛才也已經幫她送去托運了。
淩雨菲拿着一瓶水走了過來,将那瓶水放到了桌子上,雷澤恺覺得拿瓶水眼熟,就多看了一眼。
“剛才有些口渴,就在你的扶手箱裏拿了一瓶水,你應該不會介意吧。”
淩雨菲都大大方方的說了,雷澤恺能說什麽呢,總不能說“我介意”吧,就算介意,也已經晚了。
“沒事,我再放進去一瓶就好。”
雷澤恺在觀察着淩雨菲,而淩雨菲也在觀察着雷澤恺,可是兩個人都沒有表現出什麽異樣。
雷澤恺想确定淩雨菲有沒有看到那隻耳墜,而淩雨菲想判斷那隻耳墜對雷澤恺到底重不重要。
“各位旅客請注意,飛往b市的xxxx次航班已經開始登機,請攜帶好随身物品到31号登機口上飛機,祝您旅途愉快,謝謝!”
登基提醒的廣播突然響起,雷澤恺陪着淩雨菲往登機口走去。
淩雨菲走的很慢,她身後不少的人都已經超到了她的前面。
有的事情,如果她現在不問清楚,可能真的就沒有機會了。
她停住腳步深吸了一口氣,讓自己不那麽緊張,然後她拉住了身旁的雷澤恺。
雷澤恺其實感覺到淩雨菲這一路上都有話想對他說,但是她沒有主動提,他也沒有開口去問。
“怎麽了?”
“雷,你還記得你當初找到我時,你說過的話嗎?”
雷澤恺知道淩雨菲爲什麽會提起這件事情,可能他最近做的那麽多,讓她覺得他們之間的協議可能要終止了吧。
“當然記得。”
“那麽,現在那個約定還作數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