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覺睡到三點,趕緊起來去了汽車站。午覺睡了兩個小時,悠悠又來精神了,一路上不住的和姥姥說着自己的打算。
姥姥擔心廢銅數量大了占錢太多,賣給廢品站又怕羅新才再接着買回來。
悠悠心裏明白,笑着對姥姥說“那還不好辦,咱先放着呗,智腦上可有記錄,到了八十年代,廢銅就漲價了,每斤5元錢,咱那時候在賣。”
“真的假的啊,你就忽悠姥姥吧。不過也沒什麽,咱也不是非得賣給廢品站,還可以給張莊做銅盆的送去。”
悠悠對着姥姥豎大拇指,“高,實在是高!羅爺爺絕對買不了第二次。”
姥姥得意的笑了,“你個小丫頭,我上次去張莊進銅盆,他家都開上作坊了。”
快進頭伏了,知了猴少了許多。今天晚上,姥姥隻收了一百五十多斤。大夥都遺憾的說這節氣還真準,每年一入伏,知了猴就沒了,就是有幾個伏了,也小好多。
悠悠好奇的問“啥是伏了啊?”
“就是知了猴,入伏後的個頭小了好多,又叫它伏了。”原來如此。
隔了一天,再進臨水的院子,大爲改觀,令人耳目一新。院子都打掃出來了,就連後園也翻了一半多,連草根都挖了出來,堆了好幾堆。
現在正好是夏天,馬上就要入伏,姥姥就讓他們堆成積肥堆,利用高溫積肥。李保國還是領着人拉舊家具,據他說,今天上午就能拉完了。
姥姥和悠悠商量着布置房子,主要是把前院布置出來。看原來房子的擺設,正房中間三間是相通的,應該是廳房,裏面擺着桌椅闆凳。
東頭的兩間應該是書房,相通的兩間房子,靠牆上放着書櫥,隻有東面放着張床,看來是用來臨時休息的,南面的窗下放着張大書桌。姥姥決定在書房裏再放個衣櫥,也能當卧室用。
西面的兩間是卧室,也是相通的大房間,裏面擺着張四柱床,大衣櫥和梳妝台,還有一個屏風。都是普通的老樣式,不過相當結實,現在清理出來了,光潔潤澤,依然能用。
房間的窗戶上安裝了玻璃,有個别的碎了,悠悠仔細的看了下,這種玻璃現在就沒處買去,是早先進口的花玻璃,隻好去别的房子上拆了,幸好碎的不多。
東廂房看來是庫房,北邊的兩間相通,南邊的三間相通。裏面放着一溜的大缸,竟然都好好的,沒一個殘破的,姥姥說都是裝八百斤的。
西廂房北邊的三間是餐廳,裏面兩個長方形的大餐桌,四面擺放着高背椅。有三四十把,看來原來的人家是個大家庭。
南邊的兩間是廚房,裏面盤了好幾個竈,大的小的,光大竈就兩個。不過竈都壞了,上面的鍋也不知蹤迹。姥姥決定把它們都撤了,重起爐竈。
十點的時候,李保國回來了,姥姥把自己的想法告訴了他。李保國聽了,到後面喊過來兩個人,立即動手,他雇的人本來就有幾個手藝人。玻璃從最後院子的跨院拆,把所有房子的玻璃都修整一遍。
一切安排好,姥姥帶着悠悠去了汽車站旁邊的飯店,進去要了一桌菜,另外還要了兩個醬肘子,兩條糖醋魚,兩條清蒸魚,二斤紅燒肉。交上錢,告訴他們自己十二點來取,現在的國營飯店,還沒有送菜上門的服務項目。
中午十一點,玉玉就來了,告訴姥姥她點好了菜。姥姥讓她去退了,自己已經要好了,是國營飯店的,錢都交上了,他們可不給退。
玉玉隻好回去退菜,個人的飯店就這點好,随意方便。
到了中午,活計基本上結束了,就連鍋竈都壘好了,隻剩下玻璃沒換完。反正也住不着這麽多的房子,姥姥就告訴他們先換這些,剩下的以後再說。
拉來的家具都擡進了屋裏,李保國給他們發工錢,姥姥帶着悠悠去飯店。押到飯店十元錢,又雇了個三輪車,才把飯菜帶了回來,另要的東西被悠悠收進了空間。
幾人吃着飯菜,和私人飯店的做着比較,都認爲沒有私人飯店的好吃。姥姥就說“兄弟,有空了你領我認下幾個私人飯店的門,姐在這裏也算是安家了,以後生活方便。”
“好,這種地方沒人領着還真不好找。我啥時都有空,您有時間了咱就去。”
李保國接着說起了城裏的私人飯店,他們各自的特色菜和風味。談的頭頭是道,玉玉在一旁搭着話,看來這爺倆标準的一對吃貨。把悠悠饞得不要不要的,恨不得馬上吃到嘴裏。
飯後,李保國掏出八百多塊錢,遞給姥姥,上面還有一張紙,記着收拾院子的各項費用。
收購舊家具的費用,收購站給開了發票。在三個收購站共買了七萬多斤家具,花費了一千多塊。
李保國帶點惋惜的說“看着便宜,哪知道賣起來花了這麽多錢,還沒多少能用的。早知道我就替您慢慢的尋摸了,反正您也不着急用。這些老家具現在根本賣不出去,給錢就賣,不過得慢慢的陶騰。”
姥姥沒接錢,“兄弟,既然你能陶騰得到,就替姐慢慢的買吧,你也看見了,咱買的這些能用的不多。再買咱就要完整能用的,多花些錢也值。姐年紀大了,就喜歡這些老式家具。”
“姐您就放心吧,我看着那堆破爛就愁得慌,好多它也隻能當劈柴燒,這回一定給您買能用的。”看來他這兩天沒少受刺激,畢竟一千元錢在現在,比後世的百萬元還令人震撼。
李保國把鑰匙交給姥姥,和玉玉一起走了。姥姥關上大門,悠悠就忙了起來。除了前院的家具,其他的一律收進空間。
現在,由于收進去的東西多了,悠悠在倉儲園内,專門劃分出一個區域,存放這些東西。并安排了專門的機器人進行管理,清理、分類、登記造冊,存放的整齊明白。姥姥看了,相當的驚奇,經常懷疑自己是在做夢。
收拾幹淨,悠悠放出兩個機器人,滿院子的噴灑除草劑,這多年的荒草,不知掉落了多少草籽,夏天高溫高濕,不用幾天,荒草又得長起來了。
把所有的鎖都換了一遍,時間就到兩點了。姥姥和悠悠趕忙用自行車推着飯店的東西,先去退錢,然後直奔汽車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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