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從沒發生過鴨子進錯鴨棚的事情,由于隔着500米的水面,和外村也沒道路相連,大夥也沒少過鴨子。其實,還是這時候的社會治安好。
從京都回來以後,姥姥就讓悠悠把前兩年收購的玉器拿了出來,讓姥爺鑒定。悠悠則依照後世的說法“請艾老鑒寶!”
姥爺聽的哈哈大笑“也不知你這腦子是咋想的,滿嘴裏都是怪話,不過鑒寶這說法還真貼切。”
自此,姥爺總算是發揮了他的專長,開啓了他的金手指,成了悠悠的鑒寶專家。
她老人家原來鑒定銅錢和銅器,現在又加上了玉器,悠悠還隔三差五的從臨水帶回來幾件老式的家具。每當看到好東西,他老人家就忍不住的給家裏人講解一番。
親眼看着實物,再加上姥爺詳盡的講解,悠悠後世裏許多網上學來的鑒寶知識,得到了鞏固。家裏人的興緻也被激發出來,晚上沒事,大家就圍着一堆銅錢,分辨挑選。
因爲,悠悠要求大家,把銅錢按種類分開。看到有收藏價值的銅錢,大家就觀看讨論一陣,悠悠每次都高興的說“淘到寶了。”
日積月累,大家習慣了,也不覺得什麽。悠悠收來的銅錢,就這樣一點點的被鑒定了出來,9999的是普通的銅錢。
就那萬分之一的精品,也讓悠悠喜不自禁,這些東西放到後世,可都是價值萬金的存在。即使那些普通的銅錢,後世的價格也在逐年飙升。
關鍵是七十年代末期,萬業複蘇,日用銅器大量的制作,收購站積壓的廢銅被融化成銅錠,大批的銅錢和舊銅器被銷毀。
存世的慢慢就成了精品,物以稀爲貴嗎,何況後世裏的人們又把銅錢當成了辟邪物品。
姥爺守着代銷點,有人來就賣貨,沒人來就挑選銅錢,大夥也習慣了,不過都知道他喜歡銅錢、銅器等老物件。
好多的貨郎擔收了銅器,都過來賣給姥爺,主要是悠悠家收的廢銅貴,每斤150元,收購站裏才給120元。
現在,姥爺知道了家裏的經濟情況,花錢也大膽了,他還讓貨郎擔幫着收購各種老物件。
貨郎擔不懂文物,碰到年代久遠的物品,就先拿過來,讓悠悠姥爺過了眼,給了價格,再回去和人家講價,從中賺個差價。
附近的人家知道了,家裏有老物件的,就拿過來賣給姥爺,越傳越遠,悠悠家的代銷點裏,不斷的有人帶着祖傳的各種東西,來悠悠家賣。
還真别說,就是這樣,姥爺隔三差四的,也能收到件好東西。
農曆的三月二十六,新墊的二十畝房台收工,廠房開始建設。廠房由縣建築公司承建,房屋寬廣,房頂是鋼架結構。肉聯廠總共建了四排房子,一排辦公室,兩排廠房,一排倉庫。
廠子的四周是高大的圍牆,裏面還建了個水塔,供應廠裏用水。有了水塔,廠房、學校、衛生室和養豬場,都安裝了簡易的自來水,村裏人稀罕的都跑過來看。
擰開就“嘩嘩”出水的自來水,讓全村人看的眼熱,大夥紛紛要求在家裏安裝自來水。
村裏的幹部商量了幾次,最後決定還是等肉聯廠有了收益,再給全村安裝自來水。
建築平房簡單,二十多天,廠房就建好了。接着就是進機器,安裝設備。等一切安置到位,就到了麥收季節。
麥收前一個月,韓屯村通往大堤的路面終于露了出來,可是塘子坑裏還得有一米多深的水。整整兩年的時間,灘區的村莊總算有了出路。
韓屯還是縣裏和公社來人幫着收麥,大家這是第四年來韓屯幫忙,親眼見證了村裏的變化。不少人感歎韓屯村這樣,應該算是進入社會了吧!
村裏的養豬場占地十畝,全部是磚瓦的豬舍,裏面喂了二百頭母豬,一千二百多頭肥豬。因爲安裝了自來水,養豬場非常幹淨。
村裏還有條編的副業,大夥的空閑時間,就用來幹條編,每天都能掙五六毛錢的加工費。
村前的塘子坑裏,鴨子和鵝成片,水面上不時的蹦起一條魚,離得近了,就能清晰的看到水裏遊動的魚,數量相當的多。
學校、衛生室配備齊全,村民上學看病都不用出村,家家戶戶都通了電。
高大的房台上,栽滿了果樹,麥黃杏挂滿了枝頭,雖然稀少,不過個頭較大,桃樹和蘋果樹也挂了果。
說起今年的小麥,長勢那叫個好,麥稈粗壯,麥穗整齊,麥粒飽滿,到處一片金黃,真的達到了撒土不落。
韓屯村本來就是粘土地,喂的豬多,地裏施用的優質農家肥就多。今年又用了新的小麥品種,追施了兩次氨水。全縣的小麥生産現場會,就在韓屯村開了兩次,縣裏的農技人員,預計單産是三百公斤。
縣委李書記親自坐鎮,縣農機局今年進了兩台收割機,這次都帶了過來。村裏人算是開了眼,拖拉機帶着收割機,過去就是一米多寬,割下的小麥整齊的擺放在一邊。
有了這兩台機器,再加上前來幫忙的二百多人,韓屯的1100畝小麥,兩天的時間就收完了。
五天過後,小麥打完了,産量也出來了。今年韓屯村的小麥真是大豐收,畝産高達620斤。不過,村裏人并不喜,關鍵是縣種子站要全部收購,當做麥種,盡管是有償收購,價格和集市上差不了多少,030元一斤。
可是,這樣的價格,在集市上根本買不了麥子。即使是麥後,集市上的小麥,也得032元一斤。别看差這二分錢,一百斤就是二塊錢。
村裏去年人均700斤小麥,今年的産量比去年還高,算起來每人相當于少收入二十元錢。二十元錢在現在來說,算是大數目了,相當于其他村莊一年的收入。
對于韓屯村來說,二十元錢也不算什麽,可大夥的心目中,還是糧食重要,幾百斤的小麥全靠買,大夥還是舍不得。
村裏的群衆議論紛紛,大家都說“虧得去年的棉花地種的是老麥種,不然,今年想吃口白面都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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