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自後世的悠悠,沒練過武功,練過瑜伽和太極,防狼術也學過幾招,不過全是些陰私的手段。
雖然自身有腿疾,可從小孤立無援,凡事親自動手,力氣不算小,自保完全沒問題。
這一世的自己雖然懶惰,可作爲農村的孩子,各種活計都沒少幹,身體比上一世強壯多了,收拾個小屁孩還不跟玩似的。
悠悠穿上一身運動服,出門找了一根細竹竿,就和迪迪對練上了。
姥姥和姥爺站在走廊裏,急得隻喊“你倆個不省心的,大早上發啥瘋,咋還打上了。”
迪迪笑着回答“姥娘,俺和姐姐練武功,不是真打。”
姥娘聽了,順口就抱怨上了“這是演的啥電影啊,教給孩子打打殺殺的,還有沒有王法了。”
迪迪邊打邊喊“姥娘,王法太黑暗了,所以人們才反抗,得推倒了重建。
偉大領袖都說了,槍杆子裏面出政權,那時候沒槍,就得習武啊。”
接着迪迪就問悠悠“姐,你說是《少林寺》的武功厲害,還是現在的槍厲害?”
“姐,鐵布衫真的刀槍不入嗎?”
悠悠聽了,差點把鼻子氣歪了,就這蠢樣,咋會是自己的弟弟。感情越長越回去了,怪不得人們常說四肢發達頭腦簡單。
悠悠生氣的嫌棄道“出門别說是我弟,跟你丢不起這個人。拜托你動動腦子,刀槍不入裏面的槍,和現在的槍支是一個概念嗎?”
“悠悠姐,這個問題我知道,刀槍不入裏面的槍,是紅纓槍,不是手槍和步槍。”
智茹的聲音隔着栅欄傳了過來,她還是跟着爺奶居住,和悠悠家隔着一個院子。
小丫頭一邊喊着,一邊往外跑,話喊完了,人也跑了進來,志高緊随其後,也進門了。村裏的其他孩子,也有往這跑的。
各家就隔着幾道栅欄,一眼就能望到頭,看見迪迪和悠悠對打,就都跑了過來。不少孩子,手裏都拿着木棍,邊跑邊揮舞。
大人們看見,都擔心的大喊“把棍子撂下,别打着人了。”
聲音小了不行,孩子們跑的太快了,就是大聲的喊,聽見聽不見的也不好說。
好多人和悠悠姥娘一樣抱怨“這電影好看是好看,可就是把孩子們教野了。”
“從小就打打殺殺的,這可不是好事。”
還有人擔心“孩子們小,下手沒輕重,真傷了人可咋整。”
迪迪雖然比悠悠小三歲,可這兩年猛長。現在,十一歲的他長成大小夥子,個頭比悠悠還高,體重也比悠悠高,身高175米重145斤。
開始,他還控制着力氣,怕傷着姐姐。悠悠雖然練過,可十多年沒練,開始有些手生,倆人對練不分上下。
悠悠是越練越熟練,迪迪是越煉越吃力,他也不留力氣了,開啓全力以赴的對打模式。
迪迪猛然發力,悠悠開頭應對的還挺吃力,不過很快就收放自如了。四兩撥千斤,把個迪迪累得,呼哧急喘,跟個傻小子似的。
外面觀看的孩子,還跟着添亂,大聲的給悠悠叫好“悠悠勝了!悠悠勝了!”
迪迪從小就是個好強的,哪能認輸,咬牙堅持了半個多小時,累得一點力氣也沒有了,才一腚蹲在地上,光顧着喘了。
悠悠也沒強哪裏去,就比迪迪多站了一分鍾,就坐在智茹搬過來的藤椅上,不管咋的,比席地而坐的迪迪位置高。
倆人個子再大,終究是十來歲的孩子,沒有長力氣,才練了半個小時,就到極限了。
姥娘心疼的用熱毛巾給他倆擦汗,還指揮智茹“去屋裏把溫水端過來,讓他倆喝幾口,看這一身的汗,衣服都濕透了。”
倆人的運動服全都濕透了,貼在了身上。微風吹過,還真有些冷。
喝了幾口水,總算是緩過來了。悠悠伸手拉起地上的迪迪,往屋裏去了,孩子們也都跟着進屋了。
姐弟倆進屋就攤到在沙發上,迪迪滿臉崇拜的說“姐,我得拜你爲師,你就是厲害,看了一遍電影,就把裏面的武功學會了。”
智茹緊跟着說“悠悠姐,還有我哪,我也拜你爲師。”
志高聲明“悠悠,我是哥哥,就不拜你爲師了,不過你也得教我學武功。”
悠悠聽的滿頭黑線,這都說的什麽啊,看了一場《少林寺》,咋啥都跟着學啊,一夜的工夫,連拜師都整出來了。
悠悠惡趣味的提議“你們是不是得去剃個光頭,再用香燙上幾個圓點。”
迪迪吓得從沙發上爬了起來,捂着頭趕緊聲明“姐,剃光頭可以,燙戒疤就免了,我可不出家當和尚。”
智茹笑噴了,指着迪迪笑得腰都彎了“迪迪哥,你可真笨,燙戒疤必須是廟裏的和尚,悠悠姐是女的,不能當和尚。”
後面跟着的孩子,竟然都贊同的附和“對,悠悠是女的,隻能當師傅,不能燙戒疤。”
“對啊,咱們就拜悠悠當師傅,既能學武功,還不用當和尚。”
這都哪跟哪啊,悠悠氣的站起來,往外轟他們“都回家吧,該幹嘛幹嘛去。”
不知道是誰開的頭“是,師傅!”
接着一群小屁孩,都跟着喊“師傅,弟子告退了!”
竟然還有人跟着電影裏那樣,右手豎在胸前,打着手勢的,把姥娘逗得,哈哈大笑。
孩子們走後,悠悠和迪迪進衛生間沖洗去了。沖去一身的汗水,渾身輕松舒适。
迪迪拉着悠悠,高興的說“姐姐,我有氣感了,身上的所有經絡都有感覺。”
悠悠蔑視的看着他問“是不是渾身輕松,特舒坦。”
迪迪趕緊點頭“對,就是這樣,姐姐你練到幾級了?”
悠悠噴他“不錯啊,從小跟着爸爸背醫典,懂經絡了。不過小吳大夫,這氣感從何談起?渾身舒坦就是氣感嗎?咋分的級?”
迪迪被問住了,抓耳撓腮的吭哧了半天,也沒回答上來。
智茹不解的問“悠悠姐,你是師傅,氣感是啥得你說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