顔墨月的不滿顯而易見地表現在臉上,青烨眯了眯眼,笑道“怎麽,本王難得誇你幾句,你還不樂意了?”
男人嗤笑一聲,語氣沒了以往的寒意,反倒給人一種柔和的感覺“沒心沒肺的小狼崽子。”
“那也比你這個沒臉沒皮的熊瞎子強。”顔墨月毫不示弱地反駁。
說話間,她皺着眉拿起地上的魚,放到鼻下聞了聞,淡淡的腥味有些令人作嘔。
這東西……她怎麽也下不去口。
青烨懶洋洋地躺在地面上,身下墊着自己紫色的衣袍,聽了顔墨月的話,他幹脆起身,兩步走到顔墨月身旁,捏了捏小丫頭的臉“罵本王?”
看着顔墨月的臉在自己手裏變成各種形狀,青烨冷哼一聲“從前本王怎麽沒發現你膽子有這麽大?”
兩人的關系如此,然顔墨月還是有些不适應,尤其是面前這男人還是兇名遠洋的攝政王大人,她有些不滿地扭頭,将臉從男人手裏掙脫出來,才道“我膽子一直很大,從偷看攝政王洗澡那天起,你就該知道了。”
說着,顔墨月耳根子有些發紅,原因無他,隻是又想到了水汽氤氲之中,青烨的身子,以及完美到令人慚愧的身材。
肌肉,線條,以及……
耳根的紅色蔓延而上,将臉頰也染粉。
這副樣子,當真是欲語還休,美妙無比。
青烨的手不自覺地摩擦着顔墨月的臉,自然沒有錯過方才女子色眯眯的表情,他覺得新奇,手指微微用力,在女子臉上戳來戳去“難怪你一直觊觎本王,原是本王的美色早就讓你欲罷不能,欲火焚身了。”
“……”
欲罷不能?
欲火焚身?
這男人還能不能再自戀一點。
“啪——”
顔墨月一把打開男人的手,将手裏的烤魚遞過去“你傷的太重,必須吃點東西,否則傷口會感染化膿,即便是好了,也會留疤的。”
不遠處的水聲滔天,襯着顔墨月手裏的魚,青烨便也明白這小女人去哪找的食物了。
隻是……
男人眉頭皺起,滿臉嫌棄地接過穿在木枝上的魚,看了兩眼,直接搖了搖頭“這東西能吃?”
好歹也是她親自下水,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抓到的。
顔墨月幹脆搶回自己的魚,冷冷道“您愛吃什麽,自己找去吧。”
言罷,一口咬在冷透了的魚上,幾乎有些惡狠狠地,仿佛自己咬的是男人的身子。
青烨眼前莫名浮現狗爺龇牙咧嘴要咬自己的樣子,眼底帶了笑意,伸出手拍拍女子的頭,沒有說話,就那麽赤腳向遠處走去。
還真走了?
顔墨月眼見着男人的身形消失在茂密的樹林裏,“呸”地一口吐出了嘴裏的魚,小臉有些發苦。
“怎麽這麽難吃……”
顔墨月喃喃自語。
她順着另一邊的路朝着瀑布下的水潭走去,此刻已經是白天,日光落在水面上,除卻水潭中央,瀑布落下的地方,這水潭的其餘地方都分外清澈,可見裏面的魚,以及水底大大小小的石子。
顔墨月低頭,伸出雙手捧了一捧水,輕輕喝了一口,這才去了嘴裏的魚腥味,她将水吐掉,又彎腰去捧,然這次,女子卻是遲遲沒有起身。
她的視線落在水底的一塊圓形狀的東西上,臉上有些茫然。
這清風澗底下較之外面的溫度要高上許多,顔墨月幹脆将裙子提起來打了個結,直到大腿根部,腳尖在水面上輕點了一下,慢慢下了水。
潭邊的水不深,很快,顔墨月的腳面就夠到了底,她穩了穩身子,坐在岸邊,腳尖擡起,夾住那圓形的東西,再緩緩起身,最後上了岸。
那是一塊圓形的令牌,上面刻着複雜而難懂的,仿若某種遠古文字一般的咒語,令牌通體散發着淡淡的香氣,在背面,刻畫着一個小小的花紋。
這花紋顔墨月再熟悉不過,正是墨家最簡單的一種機關的縮略。
清風澗下面,緣何會出現此物?
顔墨月眼底的疑惑更濃,她一時間想不出個所以然,将令牌揣進懷裏,慢慢走回了原地。
回去的時候,男人還沒有回來,顔墨月倒也不擔心,她将青烨救活也算是仁至義盡了,這人要是無緣無故死在外面,也不叫青烨了。
隻是……想起某些事情,顔墨月的手指輕輕搭在自己嘴唇上,眼神有些迷離。
她還是不敢相信,她一味逃避這個男人,怎麽現在反倒與他扯上了更大的關系。
思索間,顔墨月的眼皮略微有些沉重,她的頭一下一下地點着,最終椅在一棵樹旁邊睡了過去。
青烨回來的時候見着的就是這麽一副場景。
日光之下,女子臨樹半躺,輕輕閉着雙眼,睫毛長而濃密,唇泛着朦胧的水光,粉而軟,看着仿若最精巧的師傅做出的糕點,忍不住讓人想嘗上一口。
青烨不自覺地放慢了步子,緩步到女人面前,放下手裏的東西,擡手似乎想捏捏顔墨月的臉,最終還是怕吵醒她,手堪堪在女子臉前停下,伸出一根手指,在顔墨月的鼻子上刮了一下。
繼而起身,帶着手裏的東西到了水潭旁邊。
居于高位之上的男人,從來都是淡漠地俯視着蝼蟻門掙紮,此時此刻……男人的表情卻是分外柔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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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更十點半,
我看到有小夥伴半夜十二點多留言的,别睡太晚呀,盡量早點睡覺,對身體好。
麽麽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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