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雙國無雙城無雙侯府。
庭院之中,蔡琰躺在搖椅上一邊曬着太陽,一邊抱着大虎悠閑的哼着小調,臉上滿滿的慈愛和幸福。
這大虎,就是李義與蔡琰的兒子,也是李義給起的小名。說起來,本來蔡邕等人都建議應該取一個更賤一些的幼名,這自然是因爲這個年代的習俗了。在他們看來,取個賤名比較不容易引起鬼魅魍魉的注意,小孩子也更容易養活。
不過可惜,最終他們提出的那些賤名都被李義給否決了,因爲實在是太難聽了。而面對李義的強硬,再加上蔡琰也同意李義的作法,最終大虎成了李義嫡長子的幼名。
順便一提,這把搖椅是李義爲蔡琰專門找人幫忙制作的,不過很快,就被蔡邕等人喜歡上了,甚至還傳到了京師之中。
不知道過了多久,一個清脆的聲音傳入了蔡琰的耳中,“阿姊,身體如何了?有沒有好些啊?”轉頭看去,不是蔡清又是誰?
“呵呵,清兒啊,你是真的關心阿姊我啊?還是來看大虎的啊?”蔡琰聞言嬌笑道。
“阿姊~”聞言,蔡清頓時湊到蔡琰的身邊撒起嬌來。隻是雖然在撒嬌,但那雙小手卻是一直在大虎的小臉蛋上揉捏着。
見狀,蔡琰隻能無奈的搖了搖頭,卻也沒有阻止。因爲這段時間以來,她早就已經習慣了這種日子。因爲不管是眼前的蔡清,還是橋馨、貂蟬等女,甚至是呂雯也不時的過來逗弄着大虎。
好半響,蔡清忽然開口問道,“阿姊,姊夫呢?又去視察飛騎營了?”
“是啊~”聞言,蔡琰一副無所謂的模樣說道。
“姊夫也真是的,阿姊你才生下阿虎多久?身子都還沒有恢複好,姊夫怎麽能這麽久不回來呢?”蔡清聞言頓時爲蔡琰抱着不平。
“哦?你姊夫多久沒回來了?”蔡琰聞言,眼中頓時閃過一絲促狹,順着蔡清的話古怪的問道。
“都4天了!真是太過分了……”蔡清一邊逗弄着大虎,一邊噼裏啪啦的數落着李義。
隻是就在這時,蔡琰卻忽然用一種揶揄的語氣問道,“清兒啊,你怎麽記得這麽清楚呢?而且我記得之前你姊夫前往飛騎營的事情,可是誰都沒告訴哦~”
“啊?”一句話,直接讓蔡清呆愣當場,随即猛地站起來語氣慌亂的解釋着,“我也是不小心發現的,至于時間……是馨兒告訴我的!對!就是她!”蔡清的語氣非常的急促,而且眼神充滿了慌亂,小臉更是瞬間抹上了嫣紅。
看到蔡清的模樣,蔡琰頓時露出了得意的笑容,“清兒啊,都這麽大了,怎麽一說起謊來,還和小時候一樣呢?”
“誰!誰說謊了?!我……”蔡清聞言,頓時仿佛被猜到尾巴的貓一般,她焦急的想要解釋着,隻是越解釋越亂,最後甚至前言不搭後語。“阿姊……”到最後,蔡清隻能一臉可憐兮兮的看着蔡琰,開始求饒起來。
“你這丫頭啊~”看着蔡清那可憐的模樣,蔡琰頓時哭笑不得,隻好停止戲弄蔡清,随後溫柔的看着她笑問道,“清兒,你是不是喜歡上你姊夫了?”
“我……”聽到蔡琰的話,蔡清立刻就像否認,隻是剛說一個字,就看到蔡琰那清澈溫柔并仿佛洞徹一切的目光,頓時就蔫吧下去了。“阿姊,我不是故意的……”蔡清小心翼翼的看着蔡琰嘟囔着。
“呵呵,這種事情哪有什麽故意不故意?”蔡琰聞言頓時笑道,“阿姊隻問你,是不是真的想要嫁給你姊夫?”
“我……”蔡清哪裏想到蔡琰竟然如此直白,頓時羞紅了臉低下頭不斷玩着衣角,卻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見狀,蔡琰哪裏不知道蔡清的想法,頓時伸手捏了捏她的俏臉笑道,“你這個丫頭啊~”
聞言,蔡清猛地擡起頭來,看着蔡琰有些不敢相信的問道,“阿姊,你不怪我?”
一句話,又将蔡琰逗樂了,“怪你什麽?要怪,也得怪你姊夫啊,誰讓他這麽優秀,什麽都不做都能讓我的阿妹芳心暗許~”
“阿姊……”聽到蔡琰的話,蔡清羞澀的撒嬌着,卻沒有了剛才的擔憂。她可是真的擔心蔡琰因此而怪罪甚至不理她。
“不過你現在還小,等你及笄之後……”說到這裏,蔡琰頓了一頓,随後才在蔡清那期待又擔憂的注視下,搖頭笑道,“如果那個時候你還是這麽想,我們姊妹就效仿那娥皇女英,說不定還能成就一番佳話。”
一句話,頓時讓蔡清陷入狂喜之中,如果不是蔡琰懷中還有大虎,恐怕她都會直接撲進蔡琰的懷中。隻是看到蔡清的表情,蔡琰忽然又搖了搖頭歎息道,“不過如此以來,恐怕還有一對姊妹……”
聞言,蔡清頓時恢複了昔日的精靈古怪,湊到蔡琰的身邊笑道,“阿姊說得可是橋家姊妹?我和你說,她們啊……”随後,就附在蔡琰的耳邊嘀嘀咕咕說起個沒完,不過從兩女不斷傳出來的笑聲中,貌似……
“阿嚏!”身在飛騎營的李義忽然打了一個噴嚏,頓時吸引了呂布等人的注意,“主公,是不是受了風寒?用不用請人看看?”呂布關心的問道。
“沒事,估計是誰在嘀咕我呢。”李義蹭了蹭鼻子嘀咕着,随後看着衆人沉聲說道,“那麽,事情就這麽定了,明年年中,奉先,你率飛騎營北上打獵!到時候,可别讓我失望啊!”
“請主公放心!屬下定然不會辜負主公的期望!”呂布聞言激動的大聲應道。
“請主公放心!”童飛、趙雲、曹性等人也緊跟着高聲應道。
“嗯。”聞言,李義點了點頭,就騎着小白離開飛騎營,前往陷陣營去了。
而在飛騎營的營寨口處,呂布望着李義遠去的背影,雙拳緊緊的握着。見狀,一旁的童飛輕笑道,“奉先,不用這麽激動吧?又不是第一次了~”
“哼!我什麽時候激動了?我這是冷的!”聞言,呂布頓時别過頭去冷哼道,隻可惜,他這麽一句話,反而引來更多的笑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