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嵩的回複讓朝廷放下了心來,尤其是讓靈帝劉宏放下了心來。畢竟,皇甫嵩這些年來的戰績卻是沒有什麽敗迹,哪怕是被劉宏罷免的那一次,也是因爲皇甫嵩遲遲沒有動靜而導緻的。
這種情況下,使得皇甫嵩的話頗有一番說服力。當然,更加重要的是實在沒有什麽合适的人選去接替皇甫嵩了。董卓?中常侍張讓倒是大力推薦,但士大夫們卻搬出了昔日黃巾之戰董卓的表現,這讓靈帝劉宏頓時什麽念頭都沒有了。
颍川陽翟,司馬徽的茅廬之中。
“哦?文若終于準備出仕了嗎?”司馬徽有些訝異的問道。
“是啊,彧被舉了孝廉,如今朝廷的任命已經下來了。”荀彧苦笑道,表情中,哪有半分喜色?
“呵呵,看來朝中的那些士大夫們開始急了啊~”一旁的郭嘉冷笑道,語氣帶着一絲嘲諷。
此時郭嘉已經19歲了,長得算得上是玉樹臨風般的美男子。隻是,和荀彧那溫文儒雅的文人氣質不同,郭嘉的嘴角總是挂着一絲浪蕩的笑容,仿佛什麽都沒有被他放在心上,同時也沒有将任何人、事放在眼裏。
聞言,荀彧也不以爲意,因爲這麽多年來,他早就已經習慣了郭嘉這種性格。而且……郭嘉卻也沒有說錯。“是啊,聖上新置西園軍,看似士大夫這邊得到了好幾個位置,但實際上真正得益最大的還是大将軍何進……”荀彧聞言歎息着。
“聖上終究還是不放心士大夫,既然如此,就算我們再怎麽努力又能如何?還不如呆在家中樂享清閑。就算爲了家族,不是還有公達在朝廷中任職嗎?”郭嘉聞言沉聲說道,顯然不怎麽看好荀彧的仕途。
聽到郭嘉的話,荀彧搖了搖頭,看着郭嘉沉聲說道,“雖然話是這麽說,但我等學得一身本事,難道不思報效國家反而要隐居在深山老林之中等死嗎?或許我等的力量很是渺小,但這種事情,隻有試過才會知道結果。如果連試都不試的話,又如何可能成功呢?”
聽到荀彧的話,郭嘉還沒有開口,一旁的司馬徽忽然大笑起來,“文若啊,你這番話可是讓老夫聽得很是慚愧啊!”
“司馬公一生教導了無數弟子門生,雖然不曾仕官,但卻遠遠不是我等能夠比拟的。”荀彧聞言連忙說道。
荀彧知道司馬徽并不是真的在意自己這番話,之所以這麽說,不過隻是防止自己和郭嘉兩人吵起來罷了。對此,他也十分的無奈,雖然這些年來的相處讓荀彧很佩服郭嘉,但他和郭嘉的理念卻完全不同,而且性格方面,也是完全合不來。
而一旁,郭嘉看到司馬徽插話,也選擇了閉嘴,不過看他那一副意猶未盡的模樣,顯然是很想和荀彧就這個問題繼續探讨争論下去。可惜,荀彧并沒有給他這個機會,因爲很快他就直接離開了,畢竟隻是來告别的而已。
并州,無雙國無雙城無雙府内個一個房間之中,蔡琰等女正圍着蔡清,莺聲燕語不斷嬉鬧着,氣氛顯得無比歡快。而坐在銅鏡面前,在諸女的幫助下梳妝打扮的蔡清,在興奮之餘卻顯得有些緊張,因爲,今天是她及笄的日子。
“清兒不用緊張,隻要向阿父奉個茶,然後取個字就結束了。”一旁的蔡琰見狀勸說道。
“阿姊,清兒不是緊張這個……”蔡清聞言笑着應道。
“那是緊張什麽?”橋菡聞言有些疑惑的問道。
“笨蛋!等下子康兄也會作爲姊夫來參加清姊的及笄儀式~”橋馨輕輕的敲了下橋菡的小腦袋笑罵着。
“哦~~原來如此~”橋菡聞言,頓時露出了恍然大悟狀,那誇張的神态,頓時引得衆女笑得花枝亂顫。而蔡清,而是直接被橋馨的這番話羞得一個大紅臉。
“好你個小妮子,竟然敢調笑阿姊?看我不好好的收拾你!”蔡清聞言頓時羞惱的撲向橋馨,而那橋馨見狀,一個閃身就躲到了蔡琰的身後,一副唯唯諾諾的模樣求助着,“琰姊,清姊欺負人!”
“好了好了~清兒别鬧了,如果弄亂了又得重新來。到時候,萬一誤了時辰惹得阿父不高興……”蔡琰無奈的勸說着。
“哼!”蔡清聞言,嬌哼一聲就坐回了位置,而橋馨見狀,得意的對着蔡清做着鬼臉。
不過很快,蔡清就将注意力放在了銅鏡中的自己身上。
“這身衣服好看嗎?要不要換一件啊?”
“這個發型會不會很醜啊?”
“這妝容是不是有些太淡了?要不要再塗些?”
蔡清不斷嘀咕着。
“嘻嘻,要不要讓子康兄進來幫清姊看看?”聞言,橋馨再次調笑道,再次惹來蔡清的羞惱,不過這次她卻沒有追打橋馨,而是眉頭緊皺着,顯然在擔心自己如果沒有打扮好,會不會降低她在李義心中的分量。
見狀,蔡琰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随後對正在伺候蔡清上妝打扮的貂蟬說道,“蟬兒,這些事情你應該最了解吧?給出出主意。”
“女主人,仆……”貂蟬聞言頓時就慌了,尤其看到其他幾女看過來後。
見狀,蔡琰笑着摸了摸她的頭發,“傻丫頭,擔心什麽呢?快點吧,不然可要誤了時辰了。”
“知道了。”貂蟬聞言,俏臉绯紅的應着,聲音細不可聞。同時,她飛快的給蔡清打扮着,同時一邊羞澀的解釋着這麽做的理由。弄完之後,貂蟬雖然乖巧的站在一旁試圖讓自己隐身于空氣之中,但顯然,蔡清三女的目光依然緊緊的落在她的身上。
原因很簡單,從發型到衣服妝容,貂蟬竟然知道李義所有的喜好?好吧,一般的奴婢或者仆人知道自家主人喜歡吃什麽、玩什麽很正常,但喜歡女人什麽妝容、衣服這種事情……
等到衆女抵達前廳時,時辰都已經快過了。不過對此,蔡邕和李義卻也沒有理會,唯一讓李義有些奇怪的是,貂蟬那丫頭不知道爲什麽,臉紅得像什麽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