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袁紹已經拿下了冀州?怎麽這麽快?!”當公孫瓒得知冀州已經落入袁紹的手中後,頓時就驚呆了。雖然他本身也不怎麽看得起韓馥,但這才多久?要知道根據他的情報,袁紹的部隊可還呆在渤海沒動靜呢!
“主公,根據打探,似乎是那韓馥直接降服了袁紹,并将冀州牧讓了出來……”公孫範恭聲說道。
“廢物!簡直就是廢物!竟然被吓一下就投降了?虧他能坐上冀州牧的位置!”公孫瓒聞言破口大罵道。
見狀,一旁的公孫範等人并沒有阻止,隻是等到公孫瓒罵夠了之後,公孫範才恭聲問道,“主公,現在該怎麽辦?”
“怎麽辦?!還能怎麽辦?!去,派人告訴那袁紹,既然已經得到了冀州,那麽就按照約定将冀州分一半給我。”公孫瓒瞪了公孫範一眼沒好氣的說道。
一句話,頓時讓所有人都傻眼了,“主公……這是不是……”公孫範有些猶豫的看着公孫瓒,隻是卻又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照做就是了!難道我會做傻事嗎?”公孫瓒看出了公孫範的顧慮,沒好氣的瞪着他說道。
說着,公孫瓒又命令道,“立刻前往周圍城池征集部隊,數量越多越好!告訴那些百姓,不需要他們作戰!其餘人,立刻随我前往泉州!”
“另外,士法,你前往薊縣一趟,就說我是被那袁紹蒙騙,以爲韓馥其實已經倒向董卓。如今袁紹不顧聯軍盟友的身份,威逼韓馥以奪取冀州的統治權,必定是心懷不軌……”公孫瓒看着公孫範沉聲說道。
南皮。
“哼!那公孫瓒竟然還真的敢開口讨要一半冀州?”袁紹看着手中的書信冷哼着,随後随手将那書信丢到一邊鄙夷的說道,“看來那公孫瓒和胡蠻糾纏了太久,腦子都有些問題了,不用理他!”
“主公,那公孫瓒如今正在泉州城集結兵力,據打探已經超過了3萬人……”聽到袁紹的話,一旁的許攸有些擔憂的說道。
“哼!那又如何?區區三萬人而已,傳我命令!進軍東平舒,我倒要看看那公孫瓒敢不敢攻入冀州來!”袁紹霸氣的說道。得到了糧草之後,袁紹說話顯然變得非常有底氣,腰杆也能挺直了。
“主公,屬下以爲,不單單要出兵震懾那公孫瓒,還應該派人前往薊縣拜訪劉幽州。畢竟那公孫瓒可是他的麾下,公孫瓒如今的這番行動,到底是公孫瓒的意思,還是他的意思……”荀谌恭聲提議道。
“哈哈!友若此計甚好!立刻派人前往薊縣!”袁紹聞言大笑道。
數天後,袁紹就親率大軍5萬抵達了東平舒城,這裏位于河間郡與渤海郡之間,鄰近漳水,如果公孫瓒想要從泉州南下攻入渤海郡,這裏是必經之路。
與此同時,公孫瓒與劉虞的使者也先後抵達了薊縣。
“唉,董卓禍亂朝綱,地方官吏不思驅逐逆臣,隻顧着擴大自身的勢力。如此下去,天下将陷于亂世之中!”劉虞搖頭歎息着。
“主公,袁紹素有野心,之前統帥聯軍讨伐董卓不成,就想要立主公爲帝。如今被主公拒絕後,又迅速吞并了冀州,如果坐視不理,恐怕等到其真正掌控了冀州,就會将目光瞄準幽州啊。”一旁的魏攸沉聲說道。
“屬下也贊同魏曹掾之言,那袁術借由讨伐董卓的借口趁機奪取了荊州和豫州,雖然如今被劉表奪回了大半,卻依然占據着最富饒的南陽地區。而如今,袁紹又利用詭計奪取了冀州,很難想像他們是單純爲了讨伐董卓而沒有别的目的……”一旁的從事田疇也開口附和道。
“嗯……那兩位的意思是……”劉虞沉吟片刻後,看着兩人沉聲問道。
“屬下以爲,不如置之不理如何?那公孫瓒心高氣傲,被袁紹戲耍後定然心有不甘。而且這些年來,公孫瓒明明屬于主公的管轄,卻一直置主公的命令于不顧,就好像此次出兵,其既沒有和主公商議,也沒有知會主公……”田疇沉聲說道。
“唉,隻是如此一來,百姓們又要受苦了……”劉虞聞言忍不住歎息道。
“主公,就算主公插手,難道他們就會罷手嗎?”田疇聞言反問道。
而對于田疇的話,劉虞無言以對,因爲他知道,不管是袁紹還是公孫瓒,都不可能理會自己的。
“那就這麽辦吧……”劉虞歎了口氣說道,語氣之中,滿是蕭索凄涼的意味。因爲在他看來,如此下去,大漢……危矣!可偏偏,他根本不知道該怎麽做才能挽救這種局面。或者,他知道該怎麽做,卻又無法那麽做。
泉州縣。
“沒有回複?”公孫瓒古怪的看着公孫範,語氣之中充滿了疑惑和不解。
“回主公,派去的使者雖然将書信交給了劉幽州,但直到使者返回時,劉幽州也沒有任何的回複。”公孫範皺着眉頭說道,他也無法理解劉虞的反應。因爲按照常理來說,劉虞就算不派人來制止公孫瓒的行動,也會派人責怪教育一番。
就在這時,公孫瓒突然大笑起來,“哈哈!原來如此!不愧是劉虞啊!還真是他的行事風格啊!”
“主公明白劉幽州的意思了?”公孫範好奇的問道。
“呵呵,不錯!那劉虞定然是擔心袁紹的野心,卻又不願意直接出面,所以就默許了我的行動!”公孫瓒冷笑道,語氣之中充滿了鄙夷,顯然對于劉虞這種作法很是看不慣。如果換做他是劉虞,絕對會趁着袁紹還沒能徹底消化冀州之時,集結兵力與其決戰。
“士法!立刻派人前往青州聯系玄德,說明那袁紹的狼子野心,請其與我共同讨伐袁紹!另外,再派人聯絡黑山的張燕,并州的李義以及豫州的袁術!呵呵,之前袁紹既然組建了一個讨伐董卓的聯盟,那我也組建一個讨伐袁紹的聯盟!”公孫瓒冷笑道。
“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