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讓我去解析血元蛋白的結構?”言川流有點詫異,柳嫣然今天突然對他提出這個問題。
“做這個有什麽用?”言川流不明白爲什麽要去解析血元蛋白。
“不同妖獸的血元蛋白是不一樣,如果我們知道了結構,就可以相應地開發出更高級别的血脈藥劑。
上等、圓滿級的血脈藥劑爲什麽難以煉制,就是因爲我們對血元蛋白并不了解,許多時候靠的是藥劑師的經驗及元氣感應。
如果我們能知道解析血元蛋白的結構,以後煉制難度就會大大降低,甚至一品藥劑師都可以煉制出一品上等的血脈藥劑。”柳嫣然很有耐心地解釋。
“另外,如果你真能解析出來,整理成論文發表後,對你個人名聲,還有學院名聲的影響都是巨大的。這種論文肯定可以發表在《血脈》雜志上。”柳嫣然繼續說。
言川流有點驚訝,這成果可以發表到《血脈》上?
要知道《血脈》可是世界上最有名的三大學術雜志之一,偏重于藥劑學、丹藥學;另外的《元修》雜志偏重于修煉的理論,《科學》雜志偏重于元氣的各項運用。
科研工作人員都以發表三大雜志爲榮,如果是第一作者發表一篇論文,都可以在共和國任何一所學院輕松地找到教職,畢竟共和國一年也不過是發表幾十篇這種級别的論文。
如果一所中職體修學院的本科畢業院長能發表這種論文,那得有多轟動,肯定名傳學術界。
“你怎麽知道我能解析血元蛋白的結構?”言川流問。
“憑你的元氣感應能力,你不是說過你的元氣可以感知到血元蛋白的形狀嗎?有這種能力簡直就是天生分析血元蛋白的最好工具。”
柳嫣然緊緊地盯着言川流,如果說之前來這裏隻是抱着支教的目的,那現在發現這裏簡直就是科研的聖地,就憑言川流這個感應能力做出的這個成果就足以轟動整個科學界。
而且現在所知的各種妖獸血元蛋白衆多,每一種血元蛋白都可以單獨發表一篇頂級論文,導緻各個高等學院都投入巨額資源在這個領域,是當今世界最熱門的研究領域之一。
言川流回想一下煉制血脈藥劑的過程,血元蛋白那形狀,從分子的結合,到原子的内部結構都能随着小七的感知能力一一呈現出來。
包括輔助材料的作用下,産生的細微變化,注入人體時,如何進入人體的血液細胞中,如何共存,不能共存的,是怎樣被排斥,都非常清晰地展現在他的腦海中,就如一幅幅非常清晰的圖像。
現在他意識到,這塊寶藏隻是露出冰山一角,底下的規模更爲龐大,他可以更加深入地去挖掘。
被柳嫣然激發了興趣,于是詳細地開始探讨這個問題。柳嫣然很耐心地對如何解析蛋白質做講解,從各個方面對言川流進行普及相關知識。
言川流決定從木元馬的血元蛋白開始解析,這個是他最熟悉的,也是接觸最多的。
開始研究工作後,言川流把腦海中的蛋白質結構圖畫出來,柳嫣然邊看邊分析,一點點的推進,先從整個的結構開始,再對細微的結構放大深入,兩個人把大部分時間投入進去。
一個星期的時間,兩個人就把木元馬血元蛋白的化學成分、分子組成、元素組成,功能作用都給解析出來。
看到隻用一個星期就能解析一個血元蛋白,柳嫣然覺得真是超高效率,這言川流簡直就是超級顯微鏡,再小的結構都能感知的到,真不知道是從哪裏來的這樣天賦,太令人嫉妒啦。
“小七,你真是太棒啦!”血元蛋白解析完成後,言川流忍不住誇獎小七。
“好無聊呀,天天看這麽一塊東西,都悶死了。”小七抱怨道。
“那你喜歡什麽?”言川流問。
“喜歡吃元氣,還有打妖獸,狠狠的打。”小七提起這兩樣就興奮。
言川流覺得很無語,吃飯睡覺打妖獸,好奇特的愛好。
解析工作完成後,下面就開始撰寫論文,這方面言川流經驗不足,整個大學四年,也就畢業時寫了一篇。
柳嫣然對于論文寫作那是專家級,本來言川流是想扔給柳嫣然完成,但她不同意,非要言川流親自寫,她在旁邊協助。
按照她的話說,這是言川流揚名立萬之作,必須要親自動手寫才有意義,而且以後寫論文的機會還很多,必須現在就開始鍛煉。
看着柳嫣然一副要把自己往科研的方向引領,言川流覺得也是很無奈,他對科研是很感興趣,但對于修煉更感興趣。
白穎是很不滿意柳嫣然讓言川流去搞科研,說言川流修煉天賦那麽好,以後成爲大修士可以爲國家開疆拓土,建立萬世功勳。
柳嫣然則反駁言川流的科研天賦更好,多搞科研,更能造福人類。兩個人見面就吵,言川流夾在中間很爲難,感歎做人太優秀也是麻煩。
各方面工作都已經完成,又有柳嫣然的指點,這一篇《木元馬血元蛋白的結構和機制》的論文就很快出爐。
在文章署名哪裏,言川流跟柳嫣然産生了分歧,言川流想讓柳嫣然與他一起并列第一作者,柳嫣然不肯同意,說自己的貢獻沒有那麽多,隻同意把自己的名字放入第二作者。
言川流反駁,如果不是她的幫忙,他根本就寫不出來,最後還威脅,如果柳嫣然不同意,以後那就把更多時間放去修煉。
在這重磅威脅下,柳嫣然才勉強同意。最後這篇論文的通訊單位是川流中等體修職業學院,通訊學者是言川流,并列第一作者的是言川流及柳嫣然。
如何郵寄給《血脈》雜志,柳嫣然很熟悉。
言川流擔心論文不一定通的過,想先投給低一檔次的雜志,柳嫣然笑道:“放心,這個肯定很快過稿,我之前的那一篇比我們這篇論文意義低都能發表。”
言川流有點驚訝的望着她,不愧是科研天才,求學期間都能在《血脈》發表論文,難怪這麽年輕就可以博士畢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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