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柳嫣然拿着一本雜志走進煉丹房時,言川流正在煉丹。接過柳嫣然遞過來的雜志,言川流一時還沒有反應過來,用詢問眼神望着柳嫣然。
柳嫣然用手指點點雜志封面的名字,笑而不語。
《血脈》兩個大字呈現在言川流的眼中,這時他才心中想到莫非論文已經投稿成功?打開目錄一看,《木元馬血元蛋白的結構及機制》赫然在列。
“真的能上《血脈》雜志呀,還這麽快就刊登。”言川流驚訝的說。
“哼,你以爲我之前是騙你的不成嗎?”柳嫣然嬌嗔道。
“我也沒想到這次這麽快,從投稿到發文才一個月。
我想一方面是這個論文是屬于當今最熱門的領域,另一方面可能我導師寫了推薦信,爲了增加通過率,我把論文也給老師發了一份,讓他如果可以的話幫忙點評推薦。”柳嫣然繼續解釋道。
“你導師是?”言川流問。
“風井垌,四品藥劑師,唐都學院藥劑學院的院長。”柳嫣然回答。
言川流一聽就肅然起敬,這位可是共和國最頂尖的藥劑大師,藥劑學的權威,一年在三大頂級雜志可以發表幾篇論文,在全世界都是大名鼎鼎。
如果是風大師出面點評推薦,那的确是會更快過稿,想到柳嫣然這麽願意幫忙,言川流很是感激。
既然這篇文章能過稿,在小七那超強的能力下,那後面的是會有源源不斷的論文産出,今後一年在《血脈》雜志發表幾篇是很簡單的事情。
區區一個體修中職學院可以一年發表幾篇世界頂級的論文,想必會轟動整個共和國學界,畢竟許多頂級學院一年也發表不了幾篇,這對于學院未來的升級會帶來巨大的幫助。
想到這篇文章會帶來益處,言川流誠心地向柳嫣然表示感謝:“嫣然,這次是非常感謝你了,沒有你的幫助,我肯定不知道怎麽發表這種頂級論文。”
“沒有我,你遲早也會在這三大期刊發表論文,畢竟你的實力擺在這,再說,我也是這篇論文的第一作者。
如果要感謝我,那你就多把精力投入到科研上來,共和國的科研地位在世界上不算高,需要我輩奮起直追才行。”
柳嫣然很誠懇地說,她對言川流天賦很看好,非常希望他能在科研上有所作爲。
“我會的,畢竟學院的發展需要在學術有作爲。當然,我理論基礎薄弱,需要你的幫助。”
言川流對于柳嫣然的到來很是感謝,這麽一個頂尖的科研人才對他,對學院的幫助是巨大的。
“我是很樂意引導你這麽一個天才,說不定我還可以蹭更多的論文。”柳嫣然笑道。
“哥哥,我才是你最需要感謝的人呢!”小七的聲音響了起來。
“那是,我最感激的人就是小七妹妹啦,沒有小七妹妹,哥哥就是一個庸才,哪有現在的光芒萬丈。”
言川流頗有感歎,如果沒有遇到小七,真不知道現在會是啥境況,說不定父親留下的基業已經被黑沙胡家給吞啦。
“所以哥哥要好好給小七吃的,小七每天吃飽飽的,可以更快晉級,以後幫哥哥登臨聖山。”小七很霸氣地說。
“哈哈,那哥哥期待着這一天早日到來。”言川流現在是相信小七有這個能力,煉氣期就這麽厲害,如果晉級了,不知道會如何強大。
“不過我隻幫哥哥,不幫白小妞,也不幫柳小妞。”
聽着小七的話,言川流真是要冒汗,以前是叫阿姨,現在又降級爲小妞啦?以前隻是不喜歡白穎,現在怎麽連柳嫣然也不喜歡了?
“你不喜歡嫣然姐姐嗎?”言川流問道?
“不喜歡,天天纏着哥哥讓哥哥搞這個實驗搞那個實驗,最後都是小七在幹活,不開心,而且哥哥跟她在一起,跟小七說話時間就少了,不喜歡她。”小七氣嘟嘟地說。
對于小七的小脾氣,言川流得好好哄着,要不然那天罷工了就會很頭疼。
安撫好小七後,言川流拿着雜志去找方叔,聽到言川流說他跟柳嫣然的論文刊登在《血脈》雜志時,方叔的第一反應是不相信。
後面接過雜志,翻到論文的那一頁,看着上面清楚地寫着作者是言川流、柳嫣然,完成單位是漢唐共和國川流中等體修職業學院。
方叔壓根就不知道言川流在搞科研,而且還能再這麽短的時間弄出這麽大的成績。
雖然長期在底層浮陸的體修學院任教,但方叔對于世界聞名的三大雜志還是有了解,知道能再發表文章代表什麽。
不說海縣的學院,就連更上面郡裏的學院都從來沒有在三大雜志上發表過文章,整個交州一年也不過發表幾篇而已,但交州學院已經是共和國排名前十的學院啦。
方叔拿着雜志很興奮,他知道有這種文章加磅,那以後學院升級的時候會更容易,學院升級方面,科研也是重點考核。
“院長,這個事情必須要宣傳一下,我想中職學院能在三大雜志上發表文章,全國我們應該是第一家,這是莫大的榮譽呀!”方叔興奮地說。
“嗯,這個事情對于增強學院的名氣,提高師生的自豪感是有幫助的,方叔您辛苦一下,大力宣傳吧。”言川流笑道。
“哈哈,這種辛苦我希望可以多來一些。”方叔調侃地說。
“以後還真會有,方叔你是要辛苦宣傳啦!”
“真的還能再發這種頂級論文?”方叔真的驚訝啦!
“多的不敢說,一年代表個幾篇還是沒有問題的。”言川流自信滿滿。
方叔看着言川流就跟看怪物一樣,不但修煉方面是天才,現在連科研方面也是天才,有這樣的院長帶領,何愁不崛起。
白穎看到學院挂着的橫幅才知道言川流跟柳嫣然發表了一篇頂級論文,于是立即過去詢問。
看到白穎那樣子,柳嫣然就知道白穎想問什麽,沒說話,直接遞給她一本《血脈》雜志。
白穎在目錄中找到文章,然後迅速翻到哪一頁,看到通訊作者是言川流,柳嫣然隻是并列的第一作者,她頓時覺得不可思議。
她剛剛一直以爲這論文是柳嫣然之前的成果,隻是不知道被言川流灌了迷魂藥,所以才把言川流的名字加進來,現在看來不是這麽一回事呀。
“這論文川流也參與了?”白穎問。
“确切地說,這論文基本都是靠他完成的,我隻是引導了一下而已,挂這個并列一作我都不好意思啦!川流非常具有科研天賦,以後專注于此,一定可以成爲頂級的學者。”柳嫣然回答。
“那不行,他修煉天賦更好,以後一定可以成爲大修士,是要爲國家開疆辟土的。”白穎立馬反駁。
柳嫣然自是不甘示弱,對于講道理,她何時怵過白穎。
聽着兩人的唇來舌往的争吵,言川流好無語,貌似她們都沒有問他這個當事人的意見。
言川流輕咳幾聲,說:“兩位,選什麽道路我說了才算吧。”
柳嫣然聞言,吐了一下舌頭,覺得不好意思,一遇到白穎,她就立馬不淑女。
白穎看到言川流說話了,就不再多說,拿着雜志,撂下一句就走:“這雜志我拿回去看看。”
柳嫣然聽到就說:“你看的懂嗎?”
白穎停下腳步,忍着沒有回頭去跟她争論,氣呼呼地走啦。
柳嫣然見到言川流在看着她,臉色一紅,覺得不好意思,太不淑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