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中玉沒說話了,再說話,還是自取其辱!
秦初對着周圍抱抱拳,“我秦初是一個煉丹師,來到天劍城之後,沒有主動跟誰起過沖突,平時修煉,閑暇之餘爲大家煉煉丹,這就是我的生活!但也有着不可否認的一點,我是劍修,有着劍修的血性和骨氣,誰欺負我,我一定死戰到底。”
闡述了立場之後,秦初下了擂台,鄙視了雷中玉一眼,就離開了。
秦初離開後,藍袍男子也隐入了人群中,他出來是幫助秦初解圍的,也不希望暴露在人前。
秦初走了,但圍觀者還在交流,經過這一戰,大家發現,秦初不隻是煉丹術出色,戰鬥力也是強悍無比,炎雷聖族的核心成員啊,就那麽被秦初割喉了,可以說沒什麽反抗的能力,兩人的戰鬥力,不在一個級數上。
多方勢力也都得到了消息。
林寒嶽聽了彙報後,沉思了一陣子,他覺得事情有些麻煩,他可以預見,炎雷聖族一定不會罷手,不解決掉秦初,他們就無法找回這個面子。
短短的時間内,秦初就得罪了白虎聖族和炎雷聖族,這讓林寒嶽有些頭大,聖武門是很強,但也是相對的,跟白虎聖族和炎雷聖族還有差距,如果白虎聖族和炎雷聖族硬來,他統禦的天劍城城主府擋不住,再者他也有顧慮,秦初不是聖武門的人,他就是想維護秦初,也有個限度。
思考了一陣子,林寒嶽喊來了兒子林青,“青兒,晚一點你去請秦初來家裏一趟。”
林青點了點頭,秦初殺了炎雷聖族核心成員的事情,他也知道了,他明白事情比較嚴重。
惡魔城堡内,戴着金色鬥篷的陸長老也得到了消息,是關執法彙報的。
“大人,其實秦初并不是四級劍意,前幾天我們的人在天劍山修煉,發現他在沒有人注意的地方,突破到了五級劍意,這一戰他并沒有展現出自己的真正實力。”關執法開口說道。
“很有意思的小家夥,是人才我們就要争取,他的過去調查清楚了麽?”金鬥篷人陸長老開口問道。
“沒有!隻調查到,他十五歲進入青雲宗,之前是空白,按照我們的人在青雲宗調查到的消息分析,他是孤兒,是被人收養的,他在十五歲那年加入了青雲宗,從沒有修爲到現在的四階靈元境七級,他用了不到三年時間;他在青雲宗的時候是雜役弟子,但以雜役弟子身份,戰敗外門弟子、内門弟子和核心弟子,都是越級和越階戰鬥。”關執法開口說道。
“過去就是越級和越階戰鬥,那說明剛才那一戰,他表現出來的确實隻是一部分實力,這個人我們要保,需要的時候,支持一下!”金鬥篷人陸長老做出了決定。
秦初在大街上走了一圈,心裏所動,就來到了上叔瑜居住的客棧。
見到秦初到來,上叔瑜很高興。
“你有時間來見師姐了!”上叔瑜給秦初到了一杯茶茶水。
“有些想師姐,就過來了。”秦初點了點頭。
這時候上叔瑜的鼻子抽了抽,“你身上怎麽有血腥味?是不是受傷了?”
“沒有受傷!是别人的,剛在遇見了找茬的,約我生死擂台戰鬥,我沒客氣,就将他斬了。”秦初開口說道。
“你要小心謹慎一些,現在的天劍城多亂啊,一不小心就會招惹都大勢力,那些家夥都把面子看的無比重要,你得罪了他們,他們是不會罷手的。”上叔瑜的一雙秀目内滿是擔心。
“一些事情我思考過了,多謝師姐關心,師姐到了天劍城我很高興,心裏疲憊的時候,能有坐下喝茶,放松說話的地方。”秦初喝了一口茶說道。
上叔瑜沒說什麽,她能感受到秦初的不容易,朱雀聖族被白虎聖族和炎雷聖族算計了,秦初的父母下落不明,這是血海深仇,秦初一定不會放手,而現在的秦初又沒有報仇的實力,所以内心一定很壓抑。
“師姐,你也要注意,千萬别被家族抓回去,那樣我想再見你就難了。”看着不說話的上叔瑜,秦初開口說道。
“你放心,我一定不會讓家族的人抓回去!”上叔瑜開口說道。
“你還是管好你自己!這才多久,你就得罪了白虎聖族、炎雷聖族,有沒有你不敢得罪的勢力麽?”雨嬷嬷出現了。
秦初站起身來,一臉警惕的看着雨嬷嬷。
“師弟别緊張,這位是雨嬷嬷,除了我父母,雨嬷嬷是最關心我的人。”上叔瑜對着秦初搖搖頭,然後開口做了介紹。
秦初對着雨嬷嬷抱抱拳,“秦初見過前輩。”
“嗯,還算不錯!”雨嬷嬷打量了秦初一眼後說道。
“師弟,這次我們進入天劍山,一定會阻力重重,不說裏邊的戰鬥,出來的時候我要面對家族人的刁難;你要面對白虎聖族和炎雷聖族的攻擊,所以我請雨嬷嬷帶着我們兩個跑,我們跑了,他們有什麽陰謀詭計都沒用。”上叔瑜對着秦初說道。
“謝謝師姐、謝謝雨嬷嬷,不過你們不用擔心我,我有一些退路,他們想算計我,那我就跟他們戰鬥到底。”秦初搖了搖頭。
“你用什麽跟人家戰鬥到底?”雨嬷嬷伸手在秦初的腦袋上就敲了一下。
“師姐放心、嬷嬷放心,我有一些後手安排,如果真跑不掉了,嬷嬷再幫我。”秦初笑着說道。
上叔瑜還想說什麽,但是雨嬷嬷搖了搖頭,沒有讓上叔瑜再說下去。
坐了一會,秦初這就走了,他過來就是想看看上叔瑜,心裏有點惦記。
“嬷嬷,這不行的,秦初這愣頭青會被人弄死的。”上叔瑜有些着急的看着雨嬷嬷。
“千萬别小看了秦初,這家夥絕對有後手,他跟煉丹師公會、惡魔城堡有沒有牽扯我們知道嗎?不說這兩家,城主府對他就是極爲關照。”雨嬷嬷開口說道,剛才她出去就是去打探消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