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初的蟄伏還是有效果的,他突破到大聖境的消息沒有傳開,武皇後不說、周元星沒說,石青妃和石青煙自然也不會說,他進出虛靈塔也都是趕在夜晚,所以也沒有人發現。
這種平淡中,虛靈塔的新一波人員進入了,不過這不影響秦初,三年一輪的名額調換和他沒有關系,他該怎麽修煉就怎麽修煉。
武皇後和石青妃都進入了,武皇後是要全力沖擊修爲,石青妃是要借用虛靈塔的特殊輔助效果,感悟聖王境的瓶頸,爲沖擊大聖做準備。
又一次從虛靈塔内出來,秦初的修爲到了一級大聖巅峰,穩固穩固就可以朝着二級大聖突破了。
國侯府内很安靜,石青妃進入虛靈塔内修煉,石青煙回靈藥山了,她要看看霜月峰有沒有什麽事情。
石青妃嫁給了秦初後,已經卸任了霜月峰的峰主,現在霜月峰的峰主是石青煙。
秦初呆在府邸内,每天修煉者領域、修煉着不死之身,也修煉着鎮獄拳和劍法,他必須要讓實戰能力跟上修爲,高修爲低戰力那是廢材。
在家中沉澱了一個月,秦初将修爲突破到了二級大聖境,提升了一個小層次。
提升了修爲的感覺讓秦初覺得很爽,自己弄了一壇酒,就自飲自酌。
在秦初喝酒的時候,柳玉前來彙報,石玄和石墨來了,她擋在了門房,主要是因爲秦初和石青妃說過,這段時間誰也不見,包括任何人。
秦初到了門房的時候,正聽見石玄罵罵咧咧,他很生氣,自己來女婿的府邸,竟然被阻攔了。
“嶽父大人,您消消氣,小婿這不是來了麽!”離着遠遠的,秦初就開口打招呼,他這嶽父的脾氣可是很火爆。
“本座來你這裏,還得通報?你是飄了?”看到秦初,石玄的手指都快怼到秦初的鼻子上了。
“大哥!”石墨眼内滿是震驚,伸手拉着石玄的手臂。
“大哥什麽大哥,你别爲這小子說情,這小子要翻天了!”石玄很是生氣,他覺得今天必須發一下威,要不然女兒不得受欺負?
“大哥,這小子現在是大聖。”石墨用力的拉了一下石玄。
聽了石墨的話,石玄打量了一下秦初,随後眼内滿是震驚,因爲他也注意到秦初的修爲。
“嶽父、叔叔,你們别生氣,不讓我随意見人也是青妃的意思,主要是不想太張揚。”秦初開口解釋着。
被秦初的修爲鎮住了,也聽了秦初的解釋,石玄和石墨都不說話了,跟着秦初到了湖畔邊的涼亭。
“嶽父、叔叔,我不見任何人,不是針對你們,是不想修爲暴露,那樣會引起大波瀾,不如低調的潛修,等别人發現的時候我就是高級大聖或者是大聖中期,即便是其他的大聖想針對我,我也不怕。”秦初開口說道。
“你和青妃的決定很對,确實不應該聲張,是我們誤會你了。”石玄開口說道。
“嶽父和叔叔不見怪就好。”秦初笑了笑,喊來了下人準備了酒菜。
石玄和石墨都很興奮,與秦初喝得很痛快,過去靈藥山就一個大聖是他們的父親,一個人支撐靈藥山很辛苦,危機時時刻刻都存在,現在不一樣了,秦初是大聖,是靈藥山的弟子,也是秦家的女婿,是真正的自己人。
石玄和石墨喝得比較多,是秦初安排人送他們去石青煙的别院,他又開始了穩固修爲。
回到了石青煙的别院,石玄和石墨醒酒了,兩人又開始對喝,他們是太高興了。
“大哥,秦初是二級大聖,這說明他突破到大聖有一陣子了,年少輕狂的年紀,能做到這點很難得。”石墨有些感慨的說道。
“哈哈!高興,晚點回去通知一下老爺子,也讓他老人家樂呵一下。”石玄是極爲興奮。
日子就在這種平靜中度過,秦初和石青妃、武皇後見面的時間也少,他去見武皇後的時候,武皇後也是不在,武皇後在的時候,秦初又是修煉中;石青妃的情況和武皇後差不多。
轉眼一年的時間過去,秦初的修爲到了三級大聖境中期,他和石青妃碰上了,應該說是石青妃等着他。
對于石青妃,秦初對她的依戀很深,沒有因爲武皇後的關系就淡化。
在府邸内陪着石青妃,秦初告訴石青妃不需要着急,慢慢的沉澱,慢慢的找感覺就行,突破瓶頸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能沉澱就是收獲。
“夫君,你也不要着急,你很快就是中級大聖了,我相信即便是高級大聖也威脅不到你。”石青妃開口說道,她了解秦初,知道秦初善于越級戰鬥。
“到中級大聖就能好一些,不至于搞得不敢見人,讓你跟着受委屈。”秦初拉着石青妃的手說道。
“哪裏呀,我一點也不覺得委屈,覺得這樣很好,我隻會替你高興。”石青妃笑着說道。
陪了石青妃幾天後,秦初離開了,他現在是朝着三級大聖境巅峰沖擊,這一波修煉就可以了,沉澱一下就可以進軍四級大聖。
離開了國侯府,秦初沒有直接去虛靈宮,而是傳送到了皇宮竹林内,他每次去修煉之前,都會傳送到皇宮竹林内,哪怕是見不到武皇後,他知道火羅會告訴武皇後武皇後會知道自己在意她。
這一次秦初到嘞的時候,看到了在竹樓前打坐的武皇後。
發現到秦初到來,武皇後站起身來,“不虧我等了你接近兩個月,你終于過來了。”
“我每次來,你都是不在,我也是無奈。”秦初也是比較糾結。
“呵呵!别生氣啊,我這不是在等你了。”看到火羅退出去後,武皇後笑着說道。
秦初在武皇後身邊坐下了,“接近一年沒見了,我這也是比較心焦。”
“我還不是一樣,就是因爲想你了,才留下來等你,三級大聖中期,很不錯啊!再沖擊一輪就進入終極大聖境了。”看到秦初的修爲,武皇後笑着說道。
“那時候,我就不是剛進入大聖境的靑頭愣了,即便是修爲暴露,也不是誰想捏就能捏的,能捏我的三位準帝也不會輕易動我。”秦初開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