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秦初,妖靈右手擡起來,做了一個割喉的動作。
秦初笑了笑,挑釁?他也會啊!秦初伸出右手,拇指挑了起來,接着朝下晃了晃。
注意到秦初的手勢,妖靈身上出現了殺氣。
這就生氣了……秦初右手翻過來,一個手指向上勾了勾。
怒瞪了秦初一眼,妖靈回到了大帳内。
“夫君,你對人家一個女人,做這樣的手勢好麽?”君绾來到了秦初身後。
“這跟女人有什麽關系……你們太污了,我的意思是,不服你過來啊!沒有其他。”秦初有點尴尬,他知道妖靈和君绾都想歪了,想成什麽了大家都知道,隻可意會,不可言傳!
“呃……但人家不見得這麽認爲,人家認爲你用手指蹂躏她,總之你這次挑釁一定很成功。”君绾開口說道。
秦初下了城牆,他有些無語,就一個簡單的手勢好麽,這要傳出去,他秦初成了什麽人,地痞、流氓、無賴?會成爲修煉界的恥辱。
六元城内彙集的修煉者很多,看到秦初出現,都是拱手見禮。
秦初的實力讓他們尊重,帝境巅峰可抗衡帝境極限,這隻有秦初能做到,而且秦初沒有出戰鬥分身。秦初有兩道戰鬥分身的事情,已經不是什麽秘密。
秦初除了有讓人佩服的實力外,還有着讓人敬佩的德行,他給中荒擎天域的修煉者煉制了極品的療傷藥,一般的傷勢,很快就可以恢複,一些人都嘗試到了好處,即便是自身沒有享受到,身邊的人也享受到了。
“看到了麽,都是尊重的眼神,這不隻是實力能帶來的,是德行!”君绾對着秦初說道。
“實際上我沒想過這點,戰争來了,我們每個人都要付出一些,哪怕我不是中荒擎天域的人。”秦初開口說道。
秦初的話出口,君绾愣了一下,秦初說的沒錯,他根本不是中荒擎天域的人,隻是在中荒擎天域發展,跟其他人不一樣。
“不是中荒擎天域的人……不隻是我,恐怕其他人,也忘記了這點,這一戰中荒擎天域的修煉者欠你的。”君绾開口說道。
“沒有什麽欠不欠,我不也是在中荒擎天域發展,跟中荒擎天域有着千絲萬縷的關系。再者我的眼裏有正義和邪惡之分,流雲宗在西荒發展了數千年,他們要統治西荒區域這我能理解,但不該沒有限制的還要打中荒擎天域,必須要打消他們沒有底線的野心。”秦初搖了搖頭,一些事他内心有很衡量,固然中荒擎天域淪陷,他也有退路,但他在中荒擎天域發展了不斷的時間,有了根基,另外他也要考慮君绾的感受,君绾能放棄中荒擎天域麽?肯定不能!
秦初和君绾回到了城主府,遇見了秦鎮元,被秦鎮元邀請到了其住處。
“前輩您坐,秦初來泡茶!”秦初阻止了秦鎮元泡茶,秦鎮元是帝秦家族輩份最高的成員,秦初跟帝秦家族血脈同源,自然是要尊重。
“看到你和秦嘯,本座就好像看到了年輕時候的自己,也看到了秦家的未來,不過秦嘯不如你,不隻是在戰力方面,像君副城主這樣優秀的女人,他就娶不到。”秦鎮元看了看秦初和君绾後說道。
“秦太上,言重了!”君绾開口說道,人家的誇獎她要接着。
“哈哈!一點也不言重,其實很多大勢力、大家族的開創者,除了他們自身優秀卓絕之外,都有着賢惠另一半,一個人能做多少事呢?你一個在外征戰打江山、打地位,後方也得有人幫你穩固是不是?”秦鎮元笑着說道。
“秦初确實很不容易。”君绾歎了口氣說道,爲了後方,爲了親人和朋友,秦初真得付出了很多。
“嗯,秦初個性強,很多事情不願意别人幫忙,也隻能是你多幫幫他了。”秦鎮元對着君绾說道。
“秦初,你也要記得,不管什麽時候,隻要你開口,帝秦家族能做的,一定不會吝啬,這是我們帝秦家族所有長老的共識。”秦華星也來到了秦鎮元居住的閣樓。
秦初起身見禮,“秦初多謝族長大人。”
“我們的輩份沒法算,你想怎麽稱呼都可以。”秦華星坐下了說道。
“族長大人,一些事我沒怎麽跟家族說,等我家老祖從南荒回來後,讓他老人家與我祖父跟您談一談。”秦初開口說道。
“上一次我們有過一些交流,他的意思是,他離開七武世界已經很久,不好做七武秦家的主,這件事也沒有繼續談,将來你家族的人到了之後,我們雙方拿着族譜對一下。”秦華星說了上次與秦長生交流的情況,他架設傳送陣的時候,将秦長生和夜闌送回東荒。
“好的,晚輩沒有意見!說實話,之前我對帝秦家族有些排斥,是因爲不了解,所以不想七武秦家不明所以的牽扯上一些因果。”秦初開口說道。
秦華星笑了笑,“能理解,不過你也放心,帝秦家族對七武秦家沒什麽想法,不存在什麽插手和吞并,就是互相扶持。”
君绾有點懵,因爲一些事,她不知道。
“绾兒姐,有些事我一直沒跟誰說,我跟帝秦家族血脈同源,也就是說,七武秦家和帝秦家族可能是一個出身,一個老祖,隻是不同的分支!”秦初對着君绾說道。
“而且秦初現在是我們帝秦家族的少主之一,沒有公布消息,主要是有其他方面的考慮。”秦華星開口說道。
“你藏得很深,晚點收拾你。”君绾壓低了聲音,恐吓了秦初一句,秦鎮元和秦華星隻能當聽不見了。
跟秦鎮元和秦華星聊了幾句,在秦初和君绾離開了,回到了自己的閣樓。
在君绾收拾秦初的時候,楚狂刀和秦嘯兩人到了,兩人出關後,知道戰争打響就敢了過來,這樣的事情,他們怎麽肯錯過。
“哈哈!秦初,你這是什麽情況?我記得你可是威風八面的,不過君副城主你降服不住,我們也能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