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靈魂之力不穩,狀态好像不佳。”打量了青年一眼後,秦初開口說道。
“有那麽一點點,不過不要緊,你先恢複狀态。”青年點了點頭,并沒有放棄戰鬥。
沒有辦法,秦初吃了丹藥,就在戰台上恢複,他和淩雨的戰鬥确實産生一些消耗,畢竟淩雨是天君境修煉者,戰鬥力也是十分強悍。
休息了半個時辰後,秦初站起身來,“我可以了。”
青年身子一閃落到了戰台上,“希望你能使用出最強戰力。”
“這一場我會,你狀态不佳都要戰鬥,我不用最強狀态,那是對你的不尊重。”秦初點了點頭。
做了請的手勢後,青年拔劍出鞘,朝着秦初斬殺,空間劍氣,這青年使用的空間屬性的劍氣。
秦初誅邪劍出鞘,輪回劍氣迎着青年的劍氣開斬。
劍氣對碰發出了嘶鳴聲!
秦初的劍氣比這白袍青年施展的劍氣高端,但這白袍青年的境界高,所以劍氣對拼是勢均力敵。
劍氣對拼勢均力敵,白袍青年身軀移動,找秦初的破綻出劍。
随着白袍青年身子的移動,戰台上出現了一連串的殘影,其速度極快!
腳下一震,在戰台上從不移動的秦初動了,其施展出了切割身法,追着白袍青年攻擊。
戰台的兩人速度都快到了一個極緻,每個人移動,身後都帶着虛幻的人影跟随。
人影晃動,劍氣掠空!
速度差不多,劍氣強度差不多,秦初和白袍青年不約而同的劍氣内斂,開始了硬碰。
随着長劍對碰的輕音傳出,秦初和白袍青年都退了。
“我叫陳歌,你很不錯,繼續!”報出了名字後,陳歌再次朝着秦初沖擊,長劍硬斬。
連續對碰了幾次後,秦初發現,自己一直可以壓制對手,一直仗以爲傲的身軀強度,效果不明顯了,因爲白袍青年的身軀強度一樣很高。
所有人都目不轉睛的看着戰台,因爲這一戰很有代表性,雙方的防禦、速度、劍氣,都是十分的優秀卓絕。
“你的防禦秘寶呢?有什麽絕招都施展出來!”又跟秦初硬碰了一劍後,陳歌發出了一聲長嘯,随着長嘯聲其左手又出現了一把短劍,雙武器戰鬥。
“目前還不需要!”秦初左手揮動,不死破域拳打了出去,他要撼動陳歌的界域,陳歌的界域沒有他的高端,是十屬性空間界域,如果能破掉對陳歌的界域,那麽陳歌的速度、攻擊強度、防禦上都會受到影響。
随着秦初不死破域拳罡的打出,陳歌的界域受到了沖擊,其受到沖擊的界域産生了一連串的漣漪,這情況讓陳歌很詫異,他的界域竟然被震動了。
秦初這邊也被吓了一跳,因爲陳歌的左手短劍發出的劍氣,比右手更強,穿越了一段空間後,差一點傷到他。
這一次的對攻後,秦初和陳歌都注重了防禦,因爲對方都有破自己防禦的能力。
“皓月空間斬!”又一次劍氣對拼後,陳歌雙劍合一,對着秦初發出了一招強力攻擊。
發現陳歌這一招的霸道後,秦初左手一翻,葬天棺橫在了身前。
砰!
一聲爆鳴傳出,秦初和陳歌兩人都被沖擊力震退,都到了戰台邊緣。
秦初跨步向前,回到了戰台内;而陳歌腳下一個踉跄,随後身軀不穩,接着單膝跪地,靠着右手的長劍駐地,不讓自己倒地。
“啊!”陳歌仰頭發出了一聲痛苦的吼聲,發箍震碎,一頭青絲飄落,竟然是一女子!
“大人!”淩雨飛身上了戰台,托住了陳歌的手臂。
“舊傷複發,這一次可能是頂不住了,告訴我父親,不怪他,我就是手癢,想跟他較量一下而已。”陳歌對着淩雨說道。
“若水,快點扶着她去貴賓樓,看看怎麽處理。”闫海看向了有些傻眼的若水。
随後若水和鎮鸢幫着淩雨将陳歌送到了貴賓樓。
“淩雨,這位陳小姐是什麽情況?”闫海看向了淩雨。
“我家小姐在上次的陣營之戰中,與域外魔族的半步神境魔頭戰鬥,被圍攻中斬殺了對手,但被傷了靈魂,一直不能高強度的戰鬥,剛才施展戰技引動了靈魂舊傷。”淩雨對着闫海說道。
“你就說需要什麽丹藥吧!秦初是我們無爲道院的丹道宗師。”闫海開口說道。
“沒用!我們永恒山有丹道宗師,可也解決不了小姐的靈魂之傷,據說是需要特殊,性質溫和的頂級靈魂療傷藥才可以,現在我們也隻能回永恒山,不知道小姐能不能頂到回去,不過我會跟上邊說明,此事和無爲道院和秦初無關。”淩雨臉上滿是擔憂,陳歌身份尊貴,出了事情後果會很嚴重。
這時候闫海看向了秦初,“你怎麽想的?”
“我能怎麽想?自然是先救人。明知道她狀态不佳,還跟她戰鬥,是我腦子不好!”說着話的秦初拿出養魂丹遞給了淩雨。
拿過丹藥後,淩雨看向了秦初,“小姐靈魂不穩,不能吃尋常丹藥,藥性過烈會讓她本來就受創的神嬰散去。”
“這就是你口中的特殊丹藥,養魂丹藥性溫和,比較适合她。”秦初有些無奈,這次他虧大了,可也不能見死不救,他能确定這陳歌在永恒主神那邊身份極高,出了事情,無爲道院容易被牽連。
“這養魂丹有治療靈魂重創的先例,目前秦初也隻有一顆,趕緊給她服用。”闫海開口說道,他知道養魂丹可是解決了荒城那半殘狀态。
從丹藥瓶子内拿出丹藥後,淩雨詫異了一下,因爲養魂丹上丹韻缭繞,還有雷紋在上邊,他明白這是渡過了雷劫的天君境極品丹藥。
陳歌将丹藥遞給了若水,讓若水幫着昏迷的陳歌服下。
看到陳歌臉上的痛苦之色緩和,一群人退出了貴賓樓。
“大家不用擔心了,她恢複到之前的狀态沒問題,我這也是倒了黴的,一顆頂級的養魂丹就這麽沒了。”出了貴賓樓後,秦初歎了口氣。
“秦初,對不起,我沒想到會惹出亂子,我會賠你丹藥材料。”看着秦初,若水一臉的歉意。
“不用了,你最多也就是想看看熱鬧,誰也沒想到出這事,沒事了,大家散了吧!”秦初帶着鎮鸢回了丹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