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您送我的是什麽?”林娆娆一臉期待地問道。
龍青笑道:“這你可别期待,不是什麽值錢的東西!”
林娆娆道:“師父您送我的就是最珍貴的!”
龍青返回車子,從後座拿出一個尺餘寬的卷軸,遞給林娆娆道:“真不是什麽珍貴的東西,隻是我畫的一幅畫而已,你拿回去看吧。當初你師姐拜我爲師時,我也是送了她一幅畫。”
林娆娆接過畫卷興緻勃勃地問道:“師父,我想現在看行不行?”
龍青無奈的點點頭:“随便你!”
林娆娆輕輕展開卷軸,一幅場景瞬間展現在自己眼前:漆黑的夜,長長的馬路,昏黃的路燈下,一個少女驕傲的仰着頭,她的眼中沒有一點對黑夜的畏懼,而是滿含着倔強堅強、甯爲玉碎不爲瓦全的強烈意志!
“記得那天晚上嗎,這就是我爲什麽想收你爲徒的原因。”龍青輕輕道。
林娆娆癡癡地看着這幅畫,眼睛一眨不眨。良久,她的眼眶開始泛紅,豆大的淚水漱漱下落。
“别哭了,哭得師父心疼。”龍青輕輕揉了揉林娆娆的頭發。
“師父,我以前真的好辛苦啊!”林娆娆一把抱住龍青,再次大哭起來,哭到幾乎聲嘶力竭!
良久,林娆娆才從龍青懷中直起身體,一邊抽噎着一邊道:“師父,對不起,把你衣服都打濕了。”
龍青低頭一看,自己右胸的位置果然被打濕了一大塊,不由得笑道:“以後幹旱不用求雨了,把你弄哭就行!”
林娆娆撲哧一聲,破涕爲笑:“師父,你真讨厭!”
“好了,早點回去吧,不早了,明天還要上課呢!周末我開始教你第一堂課程!”
林娆娆點點頭,将手中的畫卷認真仔細的卷了起來,輕輕道:“師父,您送我的畫我真的好喜歡,謝謝您!”
龍青點點頭,向遠處招了招手,不一會兒,一輛白色的保時捷跑車輕捷的駛了過來。
“上車吧,不要讓司機久等了!”龍青道。
“好的,師父晚安!”林娆娆又拉了一下龍青的手臂,才轉身登上跑車。
江城集團,吳庸走上電梯。
“吳總!”
“吳總好!”
……
依舊是各種問好的聲音,但吳庸總覺得這些聲音裏似乎比以前少了點什麽。通過電梯内壁的金屬反光,吳庸能看到自己身後那些員工的臉。似乎,他們的表情比以前多了一種莫名的意味。
“聽說了嗎,董事會馬上就要召開緊急會議了,據說議題就是免掉吳總,任命一位新的執行總裁!”
“是嗎,吳總也是可憐,才升官不到兩個月就遇到這樣的事。不過公司的做法也無可厚非,畢竟讓一個殘廢做公司的總裁太有損公司形象了!”
“可憐?你知道什麽,你知道他是怎麽殘廢的嗎,我可是知道内幕的……”
……
吳庸面無表情的關上辦公室大門,走到辦公桌前,默默站了半晌,突然猛地一腳踹在辦公桌上!
“司徒杏兒!龍青!你們這對該死的奸夫*,我要讓你們死無葬身之地!”吳庸面色無比猙獰!
與此同時,一間豪華的别墅中,林泉整個臉都被包裹在白布之中,隻留下眼睛位置的兩個空洞。
“阿池,我讓你暗中招人你招了多少了?”林泉甕聲問道。他的臉還腫着,掉的好幾顆牙齒還沒來得及補上,是以說話的口音極其搞笑。
“回少爺的話,已經招了五十多人了!”
“怎麽這麽少,你這些天幹什麽吃的,要你們有踏馬的……哎喲!”林泉一時憤怒,說話動作大了點,頓時牽扯到了臉上和牙齒上的傷口,不由的痛叫出聲!
阿池連忙道:“少爺,現在招人還是比較簡單的,但是我們資金不足,所以很難競争過其他人!”
“你是說現在還有人在跟我們搶人?”
阿池點點頭。
林泉目光深邃地沉默了良久,揮手道:“這事先停一下,現在我要你去廢掉一個人!”
“請少爺吩咐!”
“他的名字叫龍青,現在在江城武館當教練。你安排些人手,找個機會廢掉他,越隐秘越好,記住,除了不能殺人以外,其他的随你們施爲,我的要求隻有一個,那就是讓他後悔活在這個世上!”林泉目光陰狠的道。
“少爺,我明白了!”
“注意點,他是個武術教練,手腳很有兩下子,你要安排妥當,不要陰溝裏翻了船!”林泉小心的囑咐道。
“少爺您放心!”阿池領命而去。
晚上八點,一個嘈雜的酒吧角落中,兩個人相對而坐。其中一個人戴着低檐的帽子和黑色口罩,将整張臉封的嚴嚴實實。另一個人則是個虬髯的漢子,端着杯酒,眯着醉眼,雙頰微暈。
“複仇的小刀?”虬髯漢子望了蒙面人一眼,緩緩道。
“不錯,你是虬髯客吧?”蒙面人壓着嗓子道。
虬髯漢子微微點點頭:“我的規矩想必他們已經給你介紹過了,定金一百萬,事成追加二百萬!”
蒙面人将一張卡推了過去:“這是一百萬!”
虬髯漢子點點頭,也不查驗,直接将卡收了起來:“很好,把目标照片和地址給我。兩個星期内給你結果!”
蒙面人掏出一個信封遞給虬髯漢子,補充道:“别怪我沒提醒你,這個目标是個武術教練,功夫非同一把,你要是輕敵的話,最後很可能死的是你!”
虬髯漢子接過信封站起身,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蒙面人:“功夫?那是古人用的東西!我是現代人!”說罷轉身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