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青回家之後,一句話不說,直接上了三樓。大廳裏原本還有說有笑的五個女孩瞬間沒有了聲音,面面相觑。
過了一會兒,夏青青溜下沙發:“我去問問。”
三樓龍青站在窗前,眺望着遠方的湖泊,一動不動。夏青青在門外看了一會兒,終于還是鼓起勇氣走了進去。
“教練,發生了什麽不好的事情嗎?”夏青青輕聲問道。
沉默了片刻之後,龍青才道:“我決定放棄了,堅持下去并沒有什麽意思!”
“到底發生什麽了?”夏青青有些着急的問道。
龍青道:“杏兒他又找了個新的男朋友。”
夏青青瞪大眼睛看着龍青,良久忍不住撲哧笑出聲來,笑得前仰後合。
“你笑什麽?”
“教練啊,你是真傻還是假傻,杏兒姐姐明顯是找了個擋箭牌來騙你的,你覺得以她的性格有可能在這麽短的時間裏就找個男朋友嗎?”
“我知道可能是假的,但是,這未嘗不是表明了她的心迹,既然她已經決心不回來了,我爲什麽還要去打擾她?讓她安靜的生活着不是更好嗎?”龍青道。
夏青青道:“教練啊,不得不說,你對女孩子的心理還是了解得太少了。杏兒姐姐找了個冒牌男友,并不是她就決定了要離開你,她,她可能就是想讓你難過而已!”
龍青驚訝地看着夏青青:“想讓我難過?”
“對,就是這樣!”夏青青繼續分析道,“女孩子的心理是很微妙的,她離開了你,并不表示她就想離開你,有時候,她隻是爲了彰顯自己的存在感。她讓你難過,也不一定就是想讓你難過,也可能僅僅是爲了測試自己在你心中的分量。就拿這個例子來說,杏兒姐姐找個冒牌男友很可能隻是爲了看你的反應,看你是不是真的難過,真的在乎她。如果你一點反應都沒有,她肯定會很難過。你現在這麽難過,她要是知道了,肯定會既難過又高興。我敢打賭,現在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什麽心情。”
龍青看着夏青青,宛若看着一個怪物一般:“你們女人都是一群什麽樣的生物?”
夏青青有些得意地道:“正是因爲這些奇怪的心思,女孩子的性格才更加吸引人啊!”
龍青卻翻着白眼道:“吸引人?我看是招人恨吧!”
夏青青笑呵呵地道:“沒有恨哪有愛!”
“那照你這麽說,我現在該怎麽辦?首先說明,我不想再去蹲點了,那個姓李的看起來讨厭的很,我怕我多見幾次會忍不住打死他!”龍青道。
夏青青歪着腦袋想了一會兒,道:“以我對女人的性格分析,教練你現在應該消失一段時間。因爲你現在要是繼續出現的話,杏兒姐姐爲了氣你,隻怕會跟那個冒牌男友越走越近。反而你要是突然不再出現了,她會覺得非常失落,也沒心情跟那個冒牌男友來往了。等過一段時間,你再突然出現,英雄歸來,到時候一定能打破杏兒姐姐的心防!”
龍青聽完,覺得很有道理,但還是有些擔心:“我就聽你的,不過,她跟那個姓李的不會趁我不在的這段時間弄假成真吧?”
夏青青捂着嘴笑道:“你要是擔心,就去暗中跟蹤呗,反正以你的本事,杏兒姐姐恐怕也發現不了!或者你直接把那個姓李的打一頓,讓他以後别在杏兒姐姐面前出現。”
龍青瞪了夏青青一眼,沒好氣的道:“我是那種需要武力取勝的人嗎?算了,正好我這段時間還有其他的事兒要做,就聽你的,晾她一段時間,誰叫她氣我呢!”
“霸氣側漏!這才是我認識的教練!”夏青青伸出一個拇指,笑着道,“趕緊下樓吧,大家還等着你一起吃飯呢!”
龍青跟着夏青青一起走下來,四女的眼光立刻移了過來。全都盯着龍青,仿佛要看出一朵花來。
“看什麽看,趕緊點餐吃飯,明天早晨接着晨練!”龍青沉聲道。
“好,晨練晨練!”齊琪歡快地道。
龍青一高興起來,整個屋子的氣氛都活躍了許多。
而此時,在另一個屋子中,氣氛卻不像這裏這麽歡快。
司徒杏兒做了一碗湯,放在桌子上,拿着個小瓷勺默默的吃着。
吃着吃着,豆大的淚珠突然滾滾而下,墜落在碗中。司徒杏兒抿嘴吸了一下鼻子,繼續吃飯,然而眼中的淚珠仿佛斷了線的珠簾,怎麽都止不住。終于,她停了下來,勺子放在碗中,頭埋在雙臂之間,嘤嘤的哭出了聲。
大約十幾分鍾之後,司徒杏兒才慢慢擡起頭,此時雙眼已經是通紅一片。
“你存在我深深的腦海裏,我的夢裏,我的心裏……”手機鈴聲突然響了起來,司徒杏兒看了一眼,猶豫了一下,還是接了,“李大哥,有什麽事嗎?”
“杏兒,朋友給了我兩張電影票,是最新出來的好萊塢大片,晚上我想請你一起去看看,你有時間嗎?”
“不好意思李大哥,我最近身體不太舒服,不能陪你看電影!”司徒杏兒道。
“啊?杏兒,你病了嗎。我現在就過來看看你!”
“不用了,我自己休息一下就好了!好了,我還有别的事,我先挂了李大哥!”司徒杏兒放下了電話。
正準備拿起勺子,手機鈴聲又響了起來,司徒杏兒露出一個不耐煩的神色,正準備挂了電話,一看來電提示,卻猶豫了,過了兩秒鍾,還是接了:“喂,媽!”
“杏兒啊,你還好嗎?”
“我還好,媽,您有什麽事嗎?”
“看你說的,沒事就不能給你打個電話嗎?是這樣的,最近哪,你爸有個朋友給你介紹了個很不錯的小夥子,在工地上做工程,手下管着上百号人呢,我尋思着,你什麽時候有時間,回來見見這個小夥子,你看你也老大不小的了,該重視一下終身大事了。”
“媽,我工作忙呢,沒時間回去!”司徒杏兒有些不耐煩的道。
“這是什麽話,再忙也不能耽誤了終身大事啊,而且你隻要嫁了這個小夥子,以後就能專心的做夫人了,不用天天忙工作了,多好的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