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妍慢慢睜開眼睛,印入眼簾的是一間幹淨的屋子,屋子外面,強烈的陽光透過厚厚的窗簾之後,依然顯得十分明亮。趙妍扭頭看了一眼,師妹林娆娆正趴在自己身邊睡着,潔白的眉頭微微皺着,仿佛夢到了什麽十分不開心的事。
趙妍微微一笑,随後将被子揭開一條縫隙,看了一眼自己的身體。穿在身上的變成了一套幹淨的睡衣,而不是自己那套髒兮兮的運動服。但自己身上,卻不是很舒适,還有一點不太舒服的味道,顯然,這是三天沒洗澡造成的。
趙妍輕輕坐了起來,身體依然很疲倦,但相對于在沙漠之中,已經不知道好了多少倍。她輕輕站了起來,慢慢的下床,準備去洗個澡。
但這時候,林娆娆卻呢喃了一下,慢慢睜開眼睛,看到趙妍站在地上,明顯有些不确定的又揉了揉眼睛,直到再次睜眼,才興奮地站了起來,大叫道:“師姐,你終于醒了!”一邊說着一邊撲進自己的懷抱。
趙妍微微一笑,将小師妹抱在懷中,輕輕撫摸着她的小腦袋。
“師姐,你知不知道,這三天,我真的是擔心死你了!我,我想去沙漠裏面找你的,可是師父不讓。我就在外面等啊等,太陽那麽熱,我在外面都熱得受不了,當時我就在想,你在裏面肯定比我難受一百倍一千倍,我真的很害怕你發生什麽事情……”林娆娆邊哭邊傾訴,仿佛要把這幾天的思念全部傾訴出來。
趙妍靜靜聽着,輕輕撫摸着林娆娆的頭發,她也聽得十分感動。在這一生之中,她有兩次非常感動的時刻,一次是龍青送自己那幅畫的時候,另一次就要數今天了。
等到林娆娆的啜泣聲慢慢變小,趙妍才輕聲笑道:“娆娆,讓師姐先洗個澡吧,我怕身上的味道把你熏暈了。”
“不,師姐,你身上的味道是最好聞的!”林娆娆抱的更加緊了,随後才慢慢放開手,笑着道,“師姐,快去吧,三天沒洗澡一定很難受吧?”
趙妍輕輕刮了一下林娆娆的鼻子,笑道:“等我一會兒。”
站在衛生間的鏡子前,趙妍望着鏡中這個臉上帶着細細皺紋的憔悴面孔,幾乎差點沒認出來是自己。
“呵,也好,皮肉之相本來就是假象!”趙妍自嘲的笑笑,輕輕地退下衣服。
半小時之後,趙妍終于從浴室走了出來。經過這次痛快的沐浴之後,趙妍原本憔悴的面容終于像被灌溉的枯萎花朵一般,重獲生機。原本臉上細細的皺紋吸取水分之後,終于慢慢變淡,雖然細瞧之下仍然看得出一些痕迹,但相信過一段時間仍然會慢慢消退直至消失。原本枯草一般的頭發也恢複了一些潤澤,隻是還有些卷曲,相對以前的長直黑發另有一番風情。
“師姐,你真是太美了!”林娆娆張大小嘴贊歎道。
趙妍輕笑道:“你就别安慰我了,我又不是沒照鏡子。”
“真的,師姐,你現在的美麗和以前有些不同。怎麽說呢,以前的你冰清玉潔風華絕代,光憑外貌就足以碾壓無數人,更别說模特一般的身材了。現在呢,您相貌依舊那麽美麗,但是氣質中更帶了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仿佛看淡了世間一切的仙女一般。”
趙妍微笑道:“你就别拍師姐馬屁了,走吧,咱們出去吃點東西,這三天确實有些餓了。”
“嗯,好,咱們叫上師父一起。對了,忘了告訴你師姐,昨天我好像傷了師父的心。”林娆娆有些後悔的道。
“哦,怎麽回事?”趙妍好奇地問道。
林娆娆就把當時的場景複述了一遍,趙妍道:“師父說得沒錯,這确實是我自己的選擇,師父之所以這麽做,完全是爲了我好。”
“我知道,可是我當時着急,就說錯話了,也不知道師父現在還怪不怪我?”林娆娆有些擔憂的道。
趙妍笑道:“放心吧,師父肯定不會放在心上的。”
“師姐,你怎麽知道?”
趙妍笑道:“當你經曆過我這三天之後,你就會看破許多事情。師父比我經曆的肯定要多出十倍百倍,他怎麽會對你的一句無心之失耿耿于懷?”
林娆娆有些高興的道:“那太好了,我去叫師父,咱們一起吃飯去。”說着一溜煙跑出了趙妍的房間。
趙妍出來之時,林娆娆已經拉着龍青出來了。
“師父!”趙妍微微颔首道。
龍輕笑道:“感覺怎麽樣,還好嗎?”
趙妍道:“前所未有的好!”
“嗯,果然氣質裏諸如了一些東西。走吧,吃飯去,吧這幾天沒吃的都補起來。”龍青笑着道。
師徒三人找到一家大飯店,接着要了一大桌飯菜開始大快朵頤起來。趙妍也不客氣,一碗接一碗,雖然吃相依舊斯文,但飯量可不斯文,半個小時的功夫,已經吃了五女小碗米飯。
林娆娆看得目瞪口呆,接着有些心疼的幫師姐夾着菜,心想:“師姐這三天真是餓壞了啊,不過,這麽吃不怕胖嗎?”
“師父,您說有十五天的訓練計劃,這才過了五天,不知道還有十天是什麽内容?”飯後,趙妍問道。
龍青笑道:“正要跟你們說呢,待會兒咱們收拾一下東西就離開這裏,下一階段的訓練在另一個地方,昨天你昏迷的時候我已經把東西都準備的差不多了。”
“師父,師姐不需要再多休息幾天嗎?”林娆娆在旁邊小聲道。
“放心吧娆娆,我現在狀态前所未有的好,非常期待下一步的訓練計劃。”趙妍充滿信心的道。
“好吧!”見趙妍堅持,林娆娆也沒再多勸,反而道,“離開這裏也好,真是太熱了,師父,下一個地方不會比這裏更熱吧?”
龍青笑道:“當然不會,不僅不熱,而且山清水秀,保證你去了都不想出來。”
“是嗎。那天好了,走吧。咱們收拾東西快快出發!”林娆娆急不可耐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