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問題!
這裏面絕對有問題。
洪流想到。
雙方人馬雖然還沒有刀劍相向,但是他們此時已經充滿了火藥味,現在就差一個導火索,将所有的炸藥桶都引爆了。
而他洪流,似乎就是那個導火索啊。
洪流沒有想到,呂布和縣令之間的關系已經惡化到如此地步了,竟然已經開始在明面上撕破臉了。
究竟是怎麽回事?
洪流有些遲疑起來。
在曆史上,關于呂布在183年到189年的經曆記載非常少,隻知道他是在九原縣任職。
沒有人知道在這段時間裏,九原縣都發生了什麽,而且洪流前世也不是在并州降生的,所以他也不知道遊戲世界裏九原縣都發生了什麽。
洪流不确定,這隻是一個突發事件,還是一個劇情事件。
如果現在的情況是一個劇情事件,他貿然進入其中的話,是會造成諸多影響的。
洪流決定保持沉默,多觀察一下。
眼見公堂裏的氣氛越來越緊張,師爺張良才站出來當起了和事佬,把所有的責任都攬到了自己的身上。
“将軍,剛才都是良才說錯話了,才惹得将軍和縣令大人鬧出了誤會。
“良才在這裏給将軍賠不是了,還希望将軍能夠消消氣,不要因爲良才傷了将軍和縣令大人之間的和氣。”
張良才說着,給自己[啪啪]兩個響亮的耳光。
呂布和縣令對視了幾秒鍾,忽地笑了起來“原來都是誤會,既如此,高順,你先下去吧。”
“喏。”
高順應答一聲,便挺直了身闆從一衆衙役之間走了出去。衙役們神情戒備,但是沒有人上前阻攔。
縣令劉楊陰沉着臉,然後猛地一揮手,遣退了衙役。
“縣令大人,我之所以不帶兵去剿除山地人的聚居地,實在是因爲縣衛隊的人數并不算多。”
呂布說道,“縣衛隊現在隻有200餘人,就這麽點人想要去剿除山地人的聚居地的話,恐怕很容易就會出現傷亡。
“傷亡事小,隻要給足了家屬錢币,就不算是問題了。
“但是我就怕,這個時候如果有胡擄入境,縣衛隊恐難保全縣裏的安全。”
呂布說到這裏頓了頓,然後才繼續說道“所以我一直按兵不動,尋思着更好的解決辦法。
“也就是在這時,洪村長隻帶領10人的村衛隊,以及數百名異人,便剿除了大量山地人的聚居地。
“這讓我看到了希望,我也想更深入地了解一下這些神奇的異人。
“看在洪村長爲我們縣的安甯做出了如此大的貢獻的份兒上,他晉升村莊的考驗,我看是不是可以免了。”
劉楊轉過頭,看向洪流問道“呂将軍的話可是真的?
“你隻帶了10個人,以及那些突然冒出來的異人,就把山地人的聚居地都剿除了?”
“真的。”
洪流說道,“而且我的村衛隊沒有出現任何傷亡。”
劉楊皺着眉頭思考了好一會兒,然後才說道“好吧,既然呂将軍都如此說了,本官就破一次例,同意川廣村晉升爲普通村莊,并且免除川廣村的考驗。
“洪村長,你可要記住,是本官給你開的方便,免除川廣村的考驗的。”
“下官曉得。”
洪流站起了身,說道,“多謝大人。
“大人,下官希望能夠盡快趕回村子,指揮村子的建設發展。
“所以還請大人能夠容許下官先行告退。”
得到劉楊的應允之後,洪流便離開了。
他的目的都已經達到了,自然沒有必要再留在這裏,開縣令和縣尉之間的交鋒大戲了。
他現在還沒有足夠的實力,還不夠資格參與其中。
而在洪流離開之後不久,呂布也告辭離開了。
等到所有人離開之後,師爺張良才說道“大人,您消消氣,這個呂布也就是一個子,仗着自己有一身蠻力,就不講道理,您不必跟他一般見識。”
“哼,無知草民。當初如果不是得我的賞識,他能夠當上這縣尉麽?你再看看他現在這個樣子,竟然敢公然和我叫闆。”
劉楊義憤填膺,情緒激動地說道。
“大人不必心急,等到……那些大人到來的時候,定叫那呂布小兒好看。”
張良才說道。
劉楊神色一動“你和那些人,都聯系上了?”
“都聯系上了。”
得到肯定的答複後,劉楊的眼睛裏神情閃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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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縣令不太對勁。”
離開官府,洪流就對羅紋沒頭沒腦地說了這麽一句。
“主公的意思是?”
羅紋不太确定地問道。
“我現在也隻是猜測,還不好跟你說。”
洪流說道。
他想起剛才呂布在提到“胡擄”的時候,劉楊和張良才的表情明顯出現了變化。
很明顯,呂布的某些詞語說到了他們的心坎上。
難道……縣令勾結了胡擄?
洪流想到。
“誰說呂布隻是一個有勇無謀之輩啊?我怎麽感覺他其實挺有頭腦的呢。”
洪流突然又說了這麽一句沒頭沒腦的話。
人們對呂布的觀感多來自于《三國演義》,但是《三國演義》對呂布的刻畫有着濃重的個人感彩,已經有些失真。曆史上的呂布,很可能是另外一種模樣。
洪流很快回到客棧,他讓人趕緊收拾行囊,即刻出發。
無論呂布和縣令之間的矛盾是怎麽樣的,也不管這之中到底有沒有胡擄的攪和,他要做的最重要的事情就是,盡快發展,讓自己變得強大起來。
隻有洪流足夠強大了,他才能在之後的任何事件中,有足夠的話語權。
然而,就在洪流即将離開客棧的時候,高順找到了他。
“高将軍?真是意外啊。”
洪流笑道。
“呵呵,洪村長,這就要走了嗎?”
高順看到洪流和他身後的幾個村民,便猜到了他的想法。
高順說道“我家将軍今天本來應該早一些去官府那裏的,隻是,因爲發生了一些事件,我家将軍耽擱了一些時間。
“将軍讓我代他說一聲抱歉了。
“不過唯一值得慶幸的是,将軍最後還是趕到了,沒有對洪村長的請求食言。”
“哪裏的話,呂将軍能夠出現,已經是讓小人感到萬分榮幸了。”
洪流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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