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九九像是發洩一般，咬得很用力，口腔裏都彌漫出了鮮血的味道。
北冥夜也沒有放縱她，用牙齒繼續挑釁她。
兩人你咬我，我咬你。
在不知情的外人看起來，好似在激烈地接吻一般。
“哇，好虐狗哦！”
“别看别看，兒童不宜。”
聽到旁邊傳來路人說話的聲音，顧九九這才松開口。
北冥夜一臉意猶未盡的笑，她卻陰沉着臉。
北冥夜雖然咬得用力，但是很有技巧，并沒有真的咬破顧九九的嘴巴。
但是顧九九卻用了力氣，北冥夜的嘴角破了一個口子，還有血珠。
不過這絲毫不影響他的顔值，反而讓人覺得有種吸血鬼貴族般的頹廢美感。
“現在氣消了嗎？”他淡淡地笑着。
“你還想做什麽？”顧九九立刻防備地問道。
爲了怕他忽然再撲過來咬她，她不着痕迹地朝旁邊挪了挪。
北冥夜低頭，在她的光滑的臉蛋上親了親，“就想問問你氣消了沒有，如果沒有的話，我就繼續想辦法。”
這樣親密的動作，讓顧九九下意識地回憶起他們在一起的無數個日子。
她握緊雙手，漸漸松開，輕輕放在他的胸口，推開他。
北冥夜允許了她這樣的小動作。
“北冥夜，我認真地想過了，我确實欠着你的。不管是顧氏欠你的錢，還是我們一年的契約沒到期，可我真的不願意再這樣下去了。”
“這是我的人生，我希望找一個愛我的，我也愛他的男人結婚生子，平淡地過完這一生。所以我，不想再和你這樣糾纏下去了，沒有意義，我們……沒有未來。”
顧九九一口氣說完了一大段話，北冥夜皺着眉，似乎在思考什麽。
“容若當初是怎麽追到你的？”
“我說過了，我們的事情和容若無關。”顧九九不想和他提容若，因爲每次都會吵架，她轉身就想走。
北冥夜卻快一步拉住她，将她拉入懷裏，輕吻着她的耳朵輪廓，“他能做到的事情，我也能做到。”
“你又不是他！”
“對，就是因爲我不是他，所以我比他更好。”
他一邊說話，一邊不停地在她的臉蛋、耳邊偷吻，好似一隻抓住機會就偷腥的貓兒。
他的氣息在她的脖頸處遊走，溫熱的，麻麻的，顧九九不由得縮起了脖子。
她蹙眉道：“你怎麽這麽自大？”
北冥夜垂眸看着她，依舊緊緊地把她抱在懷裏，甚至還不動聲色地用那裏撞了她一下，顧九九瞬間滿臉爆紅。
“我全身上下都很自大，具體哪裏最大，你清楚。”他不要臉地說着。
顧九九又氣又惱，比不要臉，她真的不是北冥四少的對手。
被他一再這樣調戲，她有些羞憤難當。
她正要發火的時候，忽然一枚亮晶晶的戒指遞到了她的面前。
一顆碩大的鑽石，在陽光下閃爍着空靈的耀眼光芒。
“我們結婚吧，九九。”
顧九九簡直不敢相信，北冥夜身上居然會掏出來一枚鑽戒，然後跟她求婚了？？
北冥夜看着還震驚的顧九九，抱着她，在她耳邊說道：“你的意思我都懂，我的想法和你一樣，在你離家出走這段時間，我也想了很多。”
“我離不開你，真的。事情發生的時候，我沒有問你，就不分青紅皂白的對你發火，的确是我的錯。嗯……對不起。”
顧九九依舊石化中。
“你不回答嗎？”
顧九九還沒有從震驚中回過神來。
鑽石在陽光下，越發地熠熠閃爍着耀眼的光芒。
顧九九看着鑽戒，從來都沒有想過，北冥夜居然會想和她結婚。
她不着痕迹地朝後面退了一小步，似乎在閃躲。
無聲的拒絕。
北冥夜自嘲地笑了笑，“不喜歡這個款式？要是不喜歡的話，我們一起去選一個你喜歡的？”
顧九九還是沒吭聲。
北冥夜抓起了她的手，不由分說的直接把戒指給她套上去。
“我不要！”顧九九終于出聲了。
不過，一開口就是強烈的拒絕。
“送你的就拿着，不當成求婚戒指也行。”北冥夜抿着唇，但是明顯不高興了。
“走吧，我們回去。”北冥夜拉着顧九九的手，不許她摘下戒指，把她往汽車的方向拉去。
顧九九被拉上車，才看到已經離開的助理，不知道什麽時候又被北冥夜給叫回來了，正坐在駕駛室的位置，給他們當司機。
汽車啓動，顧九九整個人心不在焉，拐彎的時候，因爲慣性而跌進了北冥夜的懷裏。
她撐着手，想要坐起來，北冥夜卻順勢把她給圈在了懷裏。
顧九九朝着前排的目不斜視的助理看了一眼，不着痕迹地推開北冥夜。
他看出來她的抗拒，沒有強迫，松開了禁锢在她腰間的大手。
顧九九别開頭，看着窗外的風景。
她低頭，用手指輕輕撫着套在手指上的鑽戒。
沒有比過尺寸，卻意外的合适，不大不小，剛剛好。
她輕撫了下戒指，想要摘下來，一隻大手卻橫了過來，蓋住了她的手。指骨分明的手指，緊緊扣住她的無名指。
“就算想要摘下來，也等回去再摘。我剛才說的話，都是認真的，你好好想想。”
顧九九抽回了自己的手，轉開臉去，強行按下心頭上湧的各種情緒，“如果我不答應，你又要強迫我嗎？就像是當初一樣，各種手段強取豪奪？”
“你會嫁給我的。”北冥夜的手指輕輕摸着她的發絲，垂下頭，在她的臉蛋上親了親，溫熱的氣息盡數噴灑在她的臉上，“你是我的。”
顧九九避開他的唇，伸手将他推開，“你屬狗的嗎？怎麽老是在我臉上嗅來嗅去的？”
北冥夜低笑：“你不也屬狗的嗎？亂啃我的手指？”
顧九九生氣，用力攥了幾下，把戒指給取下來，放在座位上，“我絕對不會嫁給你。”
北冥夜臉上的笑容漸漸淡去。
顧九九舔了舔有些發幹的唇角：“我說過，我想要的是一個我愛的，也愛我的男人，一起過平淡的人生。而你，注定是不平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