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麽時候的事了?”林語林問道。
之前周無在那件事中自覺失職,避而不談,她也沒有多問,沒想到這中間還有吉倫哈爾博士的事。
“也有三年了,我本來是想自己研究一下進化珠的解藥的,眼看着時間不夠了,這才便宜了你。”唐楊說着,還“哼”了一聲,似乎對這樣把手下的人交付給林語林還有些不滿。
林語林笑笑,她年紀輕閱曆淺,唐楊對她不滿意也是正常的。
陸紀堯當然不願意看到唐楊這個态度,插入說了一句,“唐叔,你可别自己把那拉斐爾藥劑給喝了啊!”
“我哪有那麽傻?我吃進化珠也是爲了切身體會藥效,好不好?才不是爲了覺醒異能。”
唐楊有些炸毛,不知道爲什麽,沒有人相信他當時真的隻是爲了試試看進化珠對普通人的藥效。
出意外隻是因爲他本身特殊,服用過傳承珠,算不上是正常的普通人。
他不屑地撇撇嘴,臉上盡是驕傲與自信,“而且吉倫哈爾那老頭,能力比我差多了,我要吃也肯定吃我自己做的改良版。”
“那好吧,秦焱和秦鑫,你們可多注意一點。”林語林他們自然不會和他争辯這種事,隻囑咐秦家兄弟多關注博士的動向,不要讓他一個人獨處。
唐楊年紀大了之後,做事反而變得任性起來,得有人時時管着他勸阻他才行。
“原先‘平衡’的那些“平平牛蛙”,現在是我堂哥,宋煜在管理。你上次應該見過他吧?”林語林又把“平衡”交接的事告訴唐楊,雖然他不提,但她知道,他還是很關心這事的。
唐楊點頭,“見過了。我離開隐族的時候,他還沒出生呢!沒想到,現在這麽大了,就是不夠穩重。”
林語林安慰道:“你放心吧,我煜堂哥就是看着不太靠譜,其實他在這方面的管理經驗很足的。”
“我沒什麽不放心的,你們家的人都還不錯。好了,也沒什麽事了,别強行找話題和我聊天了。我又不是孤寡老人需要陪伴,我忙着呢!”
唐楊見沒什麽别的事了,就開始趕人了,他也不是說笑,是真的忙。
“那我們走了,下次估計得一個月後才回華夏。吉倫哈爾博士那兒,你有沒有想說的話,我們幫你帶到?”陸紀堯最後問了一句。
唐楊擺擺手,“我跟他有什麽好說的?二十年前可能還有點可以聊的,現在嘛……我覺得我倆的想法大相徑庭,沒什麽好說的。”
“你是說,他覺得異能是進化嗎?所以才會研發這種拉斐爾藥劑?”陸紀堯不确定地問道。
“沒錯,我真該把他以前發來的邀請函保留下來給你們看看。他白吃了這麽多年漢堡,想法還和我二十年前差不多,太短視了些!”
“我沒什麽要和他說的。不然,就跟他說:多吃點華夏大米飯。”唐楊難得地開了個玩笑。
兩人聞言都十分無語,這話一說,米國人不得暴怒啊?
哪個國家的人能忍受外國人說自己國家的食物降智商?
“好吧,下個月如果有什麽事就直接聯系宋煜,他會幫你們處理好的。”林語林和唐楊告辭,又對秦家兄弟說道。
“知道了,林小姐。”
華夏的事暫且告一段落,林語林和陸紀堯總算可以安心去米國,對付那群成天想着讓其他國家雞犬不甯的家夥,也可以把那兇手揪出來了。
他們和鄭甯甯、林簡在陽城機場彙合,搭乘了直飛米國新鄉的航班。
飛機大約要十五個小時之後才能降落在目的地。
這次米國之旅,需要全程警惕,因此,林語林上了飛機就開始閉目養神。
陸紀堯輕輕将毯子蓋在她身上,安排了其他四人分别坐在前後左右。
爲了低調起見,他們并沒有購買頭等艙,甚至也沒有通知米國那邊。
這時的米國新鄉,異能者管理總部,早已得到他們航班信息的亞曆山大,正集合了本傑明和克裏斯開會。
兩國的異能者交流會,早已有一名華夏裔的富商贊助和承辦,問題不大。
隐身異能的殺手亞瑟也被克裏斯早早地派遣出去執行任務半個月。
至少,陸紀堯一行在新鄉期間,亞瑟肯定不會出現。
但吉倫哈爾博士也知道了林語林還活着的消息,執意要與華夏的來客面對面交流一番,這讓負責安全保衛的本傑明苦惱不已。
事實上,原本吉倫哈爾博士甚至想要直接留下林語林,被克裏斯和亞曆山大苦口婆心地勸阻了。
留下林語林,那不就是公開和華夏的異能者和神秘家族宣戰嗎?
克裏斯覺得,吉倫哈爾博士真的老了,近幾年愈加瘋狂了。
本傑明捶了一下桌子,“該死,我真是要瘋了,吉倫哈爾博士一聽到與唐有關的消息,就特别激動。尤其是那位林小姐,身份特殊,現在還成了唐的老闆,博士完全不聽我的勸告。”
“确實,”亞曆山大見到往常的對頭苦惱,卻也笑不起來,“不過這已經是我和克裏斯努力勸說後的成果了。博士爲此還發了火呢!”
“博士真是……”克裏斯有心吐槽,轉念間他又想到,陸紀堯他們此次來米國的目的,或許與他脫不開關系。
“不過我已經把亞瑟派遣出國了,這次的交流應該能夠保持友好的吧?”
說到這個,亞曆山大反倒淡定了不少,“别擔心,我的朋友們。你們知道,我上周去了華夏陸先生的生日宴會,也見到了美麗的林小姐。”
他費了不少唾沫描述林語林看上去是多麽的單純天真又美麗,她對他又是多麽地不設防。
最後,他總結道:“我認爲不用太過擔心,林小姐隻不過是個普通的,初入社會的,不小心闖入了紀堯姆心房的小姑娘而已。她或許并不知道自己曾經被謀殺過的事。”
“哦,艾利克斯,你這樣說之後,我反而更加擔憂了。”克裏斯苦笑道。
原本,林語林在他心裏應當是這樣的形象,但亞曆山大也這麽認爲的話,就讓他心生警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