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主,還有兩個月就是比試之期,我等這才火速趕回,沒有通報師傅還請諒解。”一名白衣女子站在衆人前方,恭敬地說着,聲音雖然清冷,可是卻透着一陣空靈之音,讓人不自覺地會有些沉迷。
“也罷,你們畢竟也是爲了玉籮宮着想,本宮怎麽可能怪罪呢,你說是不是白绫?”
煞籮一邊說一邊笑着,可是語氣卻透着一股股的陰森,顯然這話裏面是裸的氣憤,
頓時大殿裏面安靜無聲,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生怕引起煞籮一點點的不滿,就算是這個白衣女子都是諾諾的低下了腦袋。
“雖說這比試之事極爲重要,但是記住本宮還是玉籮宮的宮主,還輪不到爾等放肆,如若下一次誰還敢自作主張,本宮不介意重新收一批徒弟。”說到這裏煞籮邪邪的一笑繼續說道“畢竟我們天啓殿最不缺的恐怕就是人了。”
“弟子遵命。”
該死的老妖怪。
底下的弟子紛紛跪下,但是心裏面卻不約而同的開始詛咒煞籮,楊夢琳跪在最角落的地方,臉上自嘲的笑了笑。
這就是天啓殿,這事就玉籮宮,簡直可悲可笑可歎。
煞籮何其聰明,自然之道這幫人是什麽貨色,眼睛環視四周之後,竟然将目光定在了楊夢琳的身上。
“這些年你們各自爲戰,所以對玉籮宮和天氣殿的情況恐怕都不甚了解,既然都爲了比試而回,本宮也不會掃了你們的興緻,這樣好了,從明日起本宮就派專人幫你們了解這次比試的相關事宜,梁夢兒你一想留在本舵也就不用跟她們一起了,還是由清韻親自負責教導。”
說到這裏煞籮坐了起來,對着楊夢琳揮了揮手,示意她過來。
雖然不願,但是楊夢琳智能是強壓心中的不滿,起身,并且緊走幾步來到煞籮的身邊,然後跪在她的腳下。
“你這孩子向來深得我心,之前的任務完成的也是甚好,就連那些比你早入門的弟子也是遠遠比不上你,這回比試爲師可是非常看重你的,記住不要讓爲師失望才是。”
說到這裏煞籮甚至拉起了楊夢琳的一隻手來,要說煞籮的确保養的不錯,就算是這雙手也是軟弱無骨,手感及其得好,但是不知道爲什麽,楊夢琳就是感覺一陣陣的發寒,那雙手就好像是地獄幽冥當中的鬼爪一樣,讓她想要狠狠地甩掉,卻又不敢動上一動。
地下不少人并不認識楊夢琳,畢竟她一直都隻是在天啓殿中活動,外出的時候很少,沒想到這樣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丫頭,竟然能夠得到煞籮的重視,這幫人的目光一時之間有些不善。
雖然他們也明白恐怕這是煞籮的計謀,但是那又如何?這個人必然是自己的一個競争對手,隻要知道這點便可,其他的都不重要。
衆人紛紛散去,楊夢琳走在最後,隻感覺自己的腦仁隻疼。
煞籮這波仇恨幫自己拉的很好,所有人都注意到了,簡直不要太高調。
也是,這些年煞籮其實就是勵志于将自己當槍使,想讓自己能夠擋在前面,這一點自己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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