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個人看見楊夢琳一身頹廢的樣子,眼中全是幸災樂禍的神情,好像巴不得她出什麽意外似的,其中最爲明顯的就是白绫。
這女人雖然也是有些狼狽,但是卻比楊夢琳好上很多,看見楊夢琳上來之後微微一笑。
“妹妹真是好運氣,這麽激烈的比試之中都能生出,真可謂是後生可畏呀。”
果然,那個偷襲的人跟她有關。
白绫向來擅長催眠,想要催眠一名男子對付自己簡直就是輕而易舉。
不過估計她也知道對方不是自己的對手,所以看見自己的時候沒有什麽驚訝之色,如此視人命于草間,也真是天啓殿的好弟子。
“時間到。”
眼看着時辰到了,童子手裏面的銅鑼再次響起,此時崖上面已經站定了二十三個人。
“各位既然已經出水,那麽定然是知道了崖上與水中的信息,現在講你們所知之事寫于木闆之上呈上來。”
“是。”
衆人齊聲回答,然後各自拿出手中的筆來,很快便都寫好了,隻有楊夢琳手拿着筆微微頓着,貌似思考着什麽。
“妹妹不會是不知吧,這也難怪,妹妹年紀尚遊,又是頭一次參加比試,這不知曉也是正常的。”白绫在一遍開始冷嘲熱諷起來。
這兩個字難道說跟之前寒潭中的哪些有異曲同工之妙嗎?
而且之前落塵宮宮主所說這話,難道真的隻不過是說明而已嘛?
想到這裏楊夢琳腦中靈光一閃,突然間好像想到了什麽,急忙在木闆上開始書寫,然後将木闆蓋上交了上去。
白绫見狀冷哼了一聲,轉過身去不在說話了。
“你們這些人表現得很好,果然看清楚了石壁上面的字,但是其中卻隻有一人說出了正确的内容,所以第一輪比試的第一名是玉籮宮的梁夢兒。”
“這不可能。”
白绫的情緒異常激動,聲嘶力竭的樣子甚至有些一反常态。
“這字明明就隻有兩個,哪裏有什麽對錯之分。”
身邊的人也附和着,顯然不太相信,楊夢琳不太懂這裏面的規矩,所以看見這些人竟然不顧上下之分,竟然直接之一落塵宮宮主,頓時感覺有些莫名其妙。
“那你們說這崖上究竟是那兩字?”
“明明隻有‘青鵝’二字。”
白绫雖然知道對上于一心不太明智,但是卻也是比不得而爲之,這麽大一個便宜,怎麽也不能讓個小賤人就這樣占了去。
“隻有‘青鵝’二字?”
于一心冷笑一聲,臉上原本還是風輕雲淡的表情,竟然變得有些發冷,全身上下的威氣瞬間爆發,吓得白绫竟然膝蓋一軟,直接跪了下來,而那些随風起哄之人,也是一時之間噤若寒蟬,連大氣都不敢喘。
“自己沒有腦子,就不要怪在别人的身上,一開始本宮可是就說了,這上面雕刻的可是義軍留下的暗号,難道說義軍竟然已經無聊到這種程度,爲了‘青鵝’這種莫名其妙的東西大興土木嗎?簡直不知所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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