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麻煩你把熏香熄了,而且最好還把熏香邊上的紫幽蘭搬遠一點,不然晚輩恐怕沒有理智跟你好好談話。”
“姑娘果然厲害,我手裏面的這幾種毒物,竟然沒有瞞得過你的眼睛。”
雖然明蒼樓有些頹廢,但是眼中金光不減,看着楊夢琳一臉似笑非笑的表情。
老狐狸,要是銀針在手,你這些所謂的毒物,根本不在話下。
不過好在明蒼樓還想要知道一些内情,所以也就不在多說,伸手把熏香熄滅,然後拿起桌子上的水杯,江裏面的餘茶倒入了紫幽蘭的泥土之中。
那種醉人的香氣瞬間消失,隻有淡淡的餘香還在空氣中蔓延。
“說吧,到底是怎麽回事。”
于是楊夢琳把事情的經過講述了一遍,包括幫冷雨休治病,以及冷雨休講述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訴說了一遍。
“原來如此。”
冷雨休直到楊夢琳講述完畢,這才終于開了口。
“前輩怎麽會在這裏?”
此時的楊夢琳終于恢複了正常,心中煩悶之氣一掃而空,看着眼前的聖手毒醫感覺萬分的奇怪。
“還不是因爲天啓殿神通廣大?要不然以老朽的本事,怎可能輕易地就被他們抓來?”明蒼樓臉上露出一絲的嘲諷。
“不過丫頭你倒是讓老朽感到意外,身在天啓殿,竟然還有心情弄歪歪心思,也算得上是奇人了。”
楊夢琳不置可否,畢竟自己的确是不想留在天啓殿,明蒼樓這話雖然沒有點明,但是顯然也是明白了自己的心思。
“這種魔坑難道有人喜歡嗎?”
“呵呵,你覺得是魔坑,但是有人偏偏便生在魔坑之中,不鬥個你死我活渾身都不舒坦,你說對不對?”
楊夢琳沉默了,這話說的有些紮人,但是何嘗不是真相,就如同白绫和餘長姒他們一般,生在這裏,長在這裏,天啓殿的一切已經融入他們的骨髓,所以争奪起來毫不手軟,哪怕是踩着别人的骨頭往上爬,也是在所不惜的。
“算了算了,這些都不用再提了。”
明蒼樓好像不喜歡這種壓抑的氣氛,即刻揮了揮手臂,然後又優哉遊哉的坐了下來,并且好整以暇的又開始喝起了茶水。
“前輩,之前冷雨休曾經拜托我尋找前輩的蹤迹,但是現在前輩深陷天啓殿,我恐怕也是無力回天,不知道可否需要晚輩幫助?”
“聽你剛才所說,你好像是利用毒物醫治雨休的?”
沒想到明蒼樓竟然話鋒一轉,直接将問題引到了這個上面。
“是的。”
“你是怎麽想的?爲何要利用毒物,要知道一旦性差踏錯,毒物反噬的話,不但是雨休,就連你都有可能性命不保,再說當時還有人暗算,你竟然不顧自己的危險救人性命,這又是爲了什麽?”
“醫者,便以救人治病爲先,無論所用何法,隻要是能夠救人一命,便是劍走偏鋒也是可行的,晚輩雖然不才,但是卻信奉一個道理,那就是毒藥同流,有的時候毒既是藥,但有的時候藥卻也可以是毒。”說到這裏楊夢琳稍有停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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