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往裏面走一些,跟剛開始進來的那些場景都差不多。
木子就把頭埋在了霍琛的懷裏,壓根兒就沒有看周圍的東西。因爲她被吓得根本就不敢往外面看了。
霍琛也樂得自在,就摟着木子兩個人慢慢地往前面走着。
後面也沒啥可怕的,就是聽着那陰森森的聲音,感覺會有點兒瘆得慌,但是眼睛不看就不怕了。
霍琛對這些小兒科的東西一點兒都不發憷,自己樂悠悠走着。
後面那對小情侶,木子雖然看不見,但是一直聽到後面傳來的尖叫聲,木子對那個女生抱着深深的同情。
大概走了有個三分鍾,終于到了出口的地方。
“木子,已經出來了,不怕了不怕了。”霍琛拍了拍木子的背。雖然他很享受這樣一直抱着木子,但是現在已經沒有那個氛圍了。
“真的嗎真的嗎?你不要騙我呀!”木子這個時候豎起了耳朵聽了一下周圍的聲音,發現剛才那種詭異的聲音徹底沒有了之後,才慢慢地擡起了頭。
“天呢!剛才吓死我了!你不知道那個東西一下子快砸到我身上了,吓死我了……這個鬼屋一點都不好玩,以後再也不來了。”木子抱怨着。
霍琛想着剛才你已經去,後面就摟着我,然後啥都沒看到了,還有什麽好怕的呢?不過這個時候還是哄着木子“好好好,我們以後再也不來了。”
“對了,木子,其實現在還不是最吓人的。要是白天的話,那裏面還會有人扮作鬼,突然沖出來抱着你,那樣才吓人呢。估計是現在時間晚了,扮鬼的人下班了。”霍琛在進去的時候瞅了一下那個告示牌,所以才會那麽肆無忌憚地帶着木子進去。
要是真有人沖出來,把木子給吓壞了,那就得不償失了。
兩個人還在說話呢,就看到後面那一對兒小情侶也出來了,那個女生在不停地吐槽着可怕,男生就在那裏安慰着。
“好了,木子,不要想那麽多了,現在時間也不早了,我們去坐摩天輪。”摩天輪是兩個人專門留下來的,要坐在這個上面跨年,順便看看這個城市的夜景。
等兩個人走過來的時候,摩天輪這裏已經排起了長長的隊伍。
“完了,霍琛,可能輪不到我們了怎麽辦呢?”木子看着前面的人,覺得自己已經上不去了。
“沒事兒,你看這個摩天輪很多位置,輪得到我們的。不要擔心這些,先排隊吧。”霍琛看着前面的人群計算着人數,差不多可以做上去的。
“早知道剛才就不去鬼屋了,這樣就可以早早的來排隊了。”木子有點小抱怨。
因爲她現在被寵着的,希望過着童話故事裏面王子和公主的生活。有個故事曾經講過在摩天輪升到最高點的時候,跟喜歡的人接吻,這樣兩個人就會長長久久地在一起。
所以木子今天是非常期待能夠坐在摩天輪上的,這樣自己的小計劃就可以實施了。不過她還是很矜持的,要是霍琛太不解風情的話,她也不會提醒他的。
霍琛不知道木子心裏面的小九九,不過他也知道,要是坐在摩天輪上看夜景,到時候十二點的時候會有煙花,這樣視野也非常好。所以他也在想法子,怎麽能夠坐上去。
因爲摩天輪是一圈一圈坐的,一圈坐完之後就下來換人,等下一波的人來。
所以木子還是能夠坐到的,但是能不能正好趕到十二點的那一次,就不太好說了。
木子就在心裏面默默祈禱着,可能是老天爺開了眼,在他們準備放棄的時候,前面有一對兒小情侶,女生不知道怎麽整的吐了,男的就把她帶走了。然後木子和霍琛就補了上去。
剛剛好他們是踩在了這個摩天輪的尾巴上面,上去之後上面的位置已經滿了,再也坐不下人了。
“哇!今天我們好幸運,不過不知道那個女孩子怎麽樣了,看着還蠻嚴重的。”木子不是那種把自己的快樂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的人,所以雖然心裏面有點兒小确幸,還是還在爲她擔心着。
“木子,不要擔心了,她朋友會好好照顧她的。你就是一個福星,什麽好事情都會眷顧你的。”霍琛說完,低下頭親了親木子的額頭。
木子還有點兒小害羞,就趕緊坐好裝模作樣地看下面的夜景。
随着摩天輪緩緩上升,這裏面的視野越來越開闊,看着底下燈火輝煌的城市,木子有點兒感覺到自己是那麽的渺小。
這一刻,她已經忘記了自己最開始想坐在摩天輪上面的初衷了。
霍琛覺得現在的氣氛這麽好,要是不做點兒啥,都太對不起這個美好時刻了。所以他看着木子看着外面的夜色發呆,直接把她攬在懷裏,然後吻了起來。
木子整個人都還是懵的,她那個時候正在發呆,回過神來,唇上已經有了溫熱的物體。
跟果凍一樣,軟軟的,讓人想要去咬一口。
霍琛看出來了木子在發呆,然後就輕輕地咬了一下她的唇瓣,“專心一點兒。”
木子也不甘示弱咬回來了,當然不是那種惡狠狠的,而是那種很溫柔的。兩個人都陷入了這個熱吻之中。
這個吻來的很纏綿,很意外,也讓人沉淪進去了。
當新年的鍾聲響起,各個地方的煙花都在空中綻放,還發出了“嘭嘭嘭”的聲響,昭示着新的一年的來臨。
正在跨年的兩個人,現在正忙得不亦樂乎,煙花綻放、五彩缤紛,這些場景兩個人都沒有看到;爆珠福音、新春迎福,兩個人也沒有聽到。此時的兩個人已經是進入到了“兩耳不聞窗外事”的境界。
在這個時候,他們倆在隻屬于兩個人的小世界裏面,那個世界隻有兩個人,再也沒有其他了。
在那個世界中,霍琛的眼中隻有木子,木子的眼中也隻有霍琛。
兩個人像離開了水的魚一般,要從對方的口中汲取氧氣,爲自己獲得生命之泉。
在摩天輪停了下來,兩個人還沉浸在這個吻之中,并沒有反應過來。還是這邊的工作人員,過了提醒了兩個人。
因爲後面還有人在排隊等着,所以不能耽擱那麽長的時間。
霍琛停下來了,看着木子绯紅色臉龐,嘴巴裏面還喘着氣兒,現在還沒有清醒過來,整個人看着迷迷瞪瞪的。
“木子,我們要出去了。”霍琛也停不下來,但是外面工作人員虎視眈眈的,他還是沒有辦法繼續了。
木子喘了喘氣兒,透過玻璃看着外面站着的人,覺得丢死人了,趕緊拉着霍琛起來,然後就低着頭走出去了。
反正她想,這樣也看不清楚自己長什麽樣,也不用覺得丢人了。
“木子,沒關系的,那麽多情侶都是那麽做的。”霍琛知道木子的臉皮子薄,就開始勸慰她了。
“再說了,剛才已經黑了,别人也看不清楚的,認不出來你的。”
“好了好了,你别說了,我們趕緊回家吧,現在時間不早了。”木子越想越尴尬。
她這個時候想到了自己最初的目的,那就是當摩天輪升到最高的時候,和霍琛來一個法式熱吻,結果剛才也不知道是啥時候開始的。
坐在摩天輪上應該是視野最開闊的,結果剛才因爲……自己啥都沒看到了。
更讓木子覺得羞愧的是,她竟然沒有反應過來摩天輪已經停了!還在裏面和霍琛接吻,啊啊啊啊啊,她都做了什麽事情呀!
木子現在後悔死了,也不想理會霍琛了。
“木子,怎麽了?你知道你現在是什麽麽?就是卸磨殺驢,你可不能這麽對我呀!”霍琛畢竟比木子大了十幾歲,臉皮當然也比她的要厚一些了。
不過男孩子,沒有女孩子那麽臉皮薄,所以覺得沒啥的。
“你可沒有那麽做,不過你可說了你自己是一頭驢了。”木子也不是生氣,就是害羞了。
“好好好,我是一頭驢。美麗的木子小姐,請問你餓了嗎?現在有一頭帥氣的驢想要邀請你共進晚餐,可以嗎?”霍琛看了看時間,在這裏玩了有好幾個小時了,估計小木子餓了。
“都現在了哪裏還有吃的呢?你不要哄我了。”木子這個時候發現自己還真的有點兒餓了。玩,也是非常耗費體力的。
“你跟我走就好了。”霍琛拉着木子就出來了,開着車準備朝着下一個地方出發了。
霍琛選的地方是一家私人菜館,不過這個地方知道的人很少,一般都是相熟之人才會來的,外人是不接待的。
霍琛跟老闆還有幾分交情,所以人家這個時候才會接待。現在也不是正經的晚飯,所以就要了幾個小菜,兩份粥。
車開進小區之後,木子還很納悶,不是去吃飯嗎?怎麽到這裏了呢?
但是霍琛什麽都不說,木子也沒有法子了。
等到了之後,木子看着這裏面的裝飾,就跟一個家一樣,覺得跟自己心目中的私人菜館差别有點兒大。
“霍琛,好久不見了,最近怎麽樣?這位是你女朋友吧?”老闆看霍琛到了,就熱情地打招呼。不過看到木子的時候有點兒詫異,沒想到霍琛的女朋友這麽小。
難不成還未成年?不過看霍琛應該不會幹這樣的事情的,他也就沒有多問下去。
其實他心裏還有很多疑問的,因爲霍琛在上學的時候,那是号稱“情聖”的,不是有太多情,而是沒有情。沒有跟班上的女同學有什麽流言蜚語傳出來。
要知道,霍琛上學的時候是很優秀的,很多漂亮的女孩子都來倒追他,但是他都拒絕了。
所以他看到霍琛帶了一位小女朋友過來,心裏很是驚訝。剛剛看了一眼,發現木子就是年輕,看着比較小,像未成年的。
但是除此之外,好像也沒有什麽出彩的地方了。他實在想不出來,這樣的一位女孩子,是如何吸引住大情聖的。
“木子,這位是齊木磊,比你哥哥的名字多了一個字。你可不要小瞧了他,雖然是一個廚子,卻是一個有文化的廚子,我們一起出國留學的。”霍琛簡單地介紹了一下。
“哎,霍琛你夠了呀,什麽叫我是一個廚子,再這樣編排我小心我做菜我多放鹽,閑死你。”齊木磊最讨厭别人說他是廚子。要叫他“廚師”“齊大師”,這樣的稱号才對得起他大廚的水平。
“這位是木子,是我的女朋友。”霍琛又介紹了一句。
“哎喲,小弟妹你好。”齊木磊笑嘻嘻地喊了一聲。
木子臉都紅了,沒想到今天來見霍琛的朋友了,看兩個人随和的語氣,知道兩個人的關系很好,要不然也不會在大年三十晚上過來打擾了。
木子想了想,這還算是自己第一次見霍琛的朋友吧。貌似以前從來都沒有聽他提過,她自己也沒有過問這些。有時候她以爲,霍琛是不是優秀到沒有朋友了。
不過木子也不想想,每次和霍琛在一起的時候,她說話占了絕大多數,那一個小嘴巴一直都是喋喋不休的。霍琛根本就沒有話頭兒來提起自己的朋友。
并且兩個人隔了好幾個代購呢,所以霍琛覺得跟自己的這些朋友之間的事情,要是跟木子說了,她可能會覺得是非常無聊的事情,所以就沒說了。
這一次索性找了個機會來見一下自己的好朋友。
齊木磊這個人也是一個怪才,上學的時候成績非常好,後來出國念的是經濟管理,并且輔修了一個電影學。按理說,他以後從事工作,多多少少會跟這兩個稍微有點點關系的。
結果,在國外的時候,他還熱愛上了廚師這一行業。因爲在國外留學,就要自己出去打工掙錢。齊木磊在餐廳做兼職的時候,跟大廚的關系特别好,最後就學了很多。
所以雖然是個小服務員,但是當忙不過來的時候,他是直接掌勺的那種。
等回國之後,齊木磊就選擇開了一家私房菜館,做自己喜歡的事情。他的父母就這一個孩子,覺得他願意咋整就咋整,隻要不出國就好了。
所以齊木磊的人生也有點兒那種開挂的人生,幹什麽都是那種特别優秀的。
這樣的人,是用來崇拜的。
“齊大哥,你好。”木子紅着臉打了一下招呼。
“好了,不用那麽客氣,過來吃飯吧,都已經準備好了。”齊木磊走過來把蓋子揭開,濃郁的香味兒就已經穿了出來。
一鍋是雞絲粥,一鍋是皮蛋瘦肉粥。這個不能說是鍋,而應該是盅,比平時用的碗要大很多,但是要比鍋小一些。
霍琛也不客氣,坐下來了就動手舀了粥,遞給了木子讓她先喝着。
“我現在在電影學院教書,你要是閑了過去玩兒。”霍琛在回答齊木磊前面提的問題。
“我咋說你非要今年回國呢,這下找到原因了。沒想到你還有當老師的潛質呢,以前相處都沒有看出來呢。”齊木磊笑着說。
“那我以前也沒有看出來你有當廚子的時候潛質。不過現在看你,小日子過得風生水起的。”說起來霍琛還蠻佩服齊木磊的。他是那種,認定了一件事情,那麽咬牙都會把事情做好的那種。
“哪有哪有。不過你那個地方,說不準明年秋天就去了,看一下你那裏的楓葉。”齊木磊是一個很随性的人,做事情很潇灑。
了解他的人知道是他的性子使然,不了解的則是覺得他在胡鬧了。
------題外話------
今天再去買藥,人家說感冒藥不能兩種混着吃;我要買消炎的,人家說你這剛開始,不能吃抗生素的藥;我說要打針,人家說醫生走了,打針明天再來。
我也是醉了,時間晚了,去醫院不方便就去了小診所,人家就把我打發了。雖然說的很有道理,但是我難受呀,嗚嗚嗚嗚。
轉過身去隔壁的超市買了一大包紙巾回來,繼續擤鼻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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