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在瞭望台現身,卻憑空之中一道紅光從邢行星面門劃過,速度既快且勁,險絲絲将邢行星的鼻子抹平在臉上。
邢行星驚出一身冷汗,忙用勁立穩下盤,正不知是何物,突然腳下出現幾個旋轉着的紅色形似飛盤的物體,轉速既快且帶着強勁的勢頭,在邢行星的胸前腰間和裸足間飛速的轉動,而每一次轉動都似乎要撞擊邢行星的身體,便迫使得邢行星不得不随着飛速轉動的飛盤,左右躲閃,快速避讓。
瞭望台斜斜插入雨霧濃陰之中,風勢迎接着雨勢便收住了些,隻是依舊不想停手,便随意将些外露的枝條卷起又抛下,抛下又牽起,與戲谑的孩童無異的手段。
隻見在空曠的瞭望台之上,一名绾着青藍發帶的玉冠男子,衣袂翻飛長袖善舞,正迎着幾束紅光做着左右甩胯的動作,雖協調性稍顯欠缺,但是靈動性甚是靈動,且十分的有觀賞性。
天空漸漸雨霁風攏,竟有耀眼刺目的一道白光照耀而來。
齊顔兒不知何時出現在瞭望台上,正在饒有興味的欣賞邢行星同手同腳,亦或是同頭同腚的某一種特殊的異域舞蹈。
邢行星用眼角餘光瞥見齊顔兒站在傍邊,竟然臉不紅氣不喘,氣定神閑的說道,“顔兒,舞了這麽許久,一追二追三追能不能歇歇了?”
卻不是在說自己辛苦,心裏想着三隻赤狐。
齊顔兒呵呵笑笑,高聲叫道,“一追!二追!三追!休息!吃飯!”
說完便返身進屋。
留下邢行星叉着雙手扭着老腰,做着活絡活絡僵硬四肢的動作。
屋裏壯木的臉上一副幸災樂禍的表情,跟在齊顔兒身後往飯廳的位置走去。
邢行星忙高聲叫道,“顔兒,我也餓了,可有我的午飯?”
齊顔兒頭也不回,說道,“你跟來就有,來晚就沒有。”
唐奶媽領着閃黛語捷二人伺候齊顔兒和邢行星用過午飯,便命閃黛去查看一追二追三追的情況,又命語捷跟着齊顔兒随時伺候茶水,自己則領着一二名粗使的婆子收拾飯廳。
齊顔兒和邢行星二人用過簡單的午飯,便重又返回書齋之中坐下。
語捷已用襻膊将袖子系起來,正在烹茶,隻見白色的水汽如被風吹動的炊煙,在她的面上時而成旋時而成條,更增添着小女子的嬌羞可人之态,上下動作的雙手則如同舞蹈一般,既覺得賞心悅目,又聞着香氣撩人。
邢行星将茶盞放在鼻尖嗅着,突然似笑非笑的說道,“今日該看的正是這一副烹茶的操作舞蹈圖,我卻在大山大河面前班門弄斧的瞎跳了一曲,真是令人哭笑不得。”
齊顔兒也嗅着茶盞,聽邢行星悻悻的說着,竟失聲笑了出來,說道,“你自己是沒看見自己的模樣,我現在想起來覺得好像是給一追二追三追穿上你的衣服一樣,滑稽好笑,卻又十分的有趣。”
二人說說笑笑着吃着茶。
天空陽光明媚,晴空萬裏,任是誰也不能将如此的好天氣同上午的雨驟風狂相提并論。
吃完茶,語捷慢慢的收去茶具。
齊顔兒問道,“你今日冒雨前來可是有什麽重要的事情要與我商量?”
邢行星說道,“正是!近幾日都是下雨天,我們出行多覺不便倒是罷了。想來前幾日我與父親前去探望的姬大娘和姚婆婆的家裏,想必此時定已是一片澤國,她們的處境更是艱難。”
說着不由得蹙起眉頭,若有所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