燈光下的镌刻下,襯得男人無可挑剔的臉頰更是俊逸。隻是此時的他腦袋無力的趴在桌上的手臂中,兩隻手緊緊握拳。眼角挂着的那顆淚,滑過他半邊臉,濡濕的痕迹足以表達狼君霆的傷心,失望,以及隐隐的疼痛。
是啊,怎麽可能呢?她明明,明明與她有着驚人相似的潋眸,有着一樣的生活習慣,就連平日裏的言吐也幾乎一緻,怎麽可能不是?
即使再不想接受這樣的結局,可真相就是真相,它不會因爲你不如意就向你所期望的改變。
半晌—
狼君霆再次坐直身體,再次看了眼結果後,閉了閉眼,關了電腦。走到頂層的陽台,荒蕪城絢爛繁華盡數落盡男人的眸底。
此後,他想他再也不會去找她了,既然連言希如此接近都不是,這世上基本不可能有他的喵喵了,畢竟那麽美好的人兒,他有生之年能夠遇到一次,就已經足夠幸運了,他沒保護好她,上天怎麽還會如此憐憫他讓他的青梅活着?可是,言希……我該拿你怎麽辦?
漫漫長夜,睡不着的不僅是狼君霆,還有客房的言希。因着男人的手受傷了,之前一直照料他起居的茹媽也放假回老家不能及時趕回,她今晚不得不留在這裏。她本身因着這二十年來的生活嚴重缺乏安全感,換了一個陌生的環境,更是如此,看了眼夜光挂鍾,已經淩晨兩點了,身體卷着被子來回在床上翻滾,強迫着自己入眠。
……
第二天,茹媽聽聞先生受傷,急急忙忙從老家趕了回來,首先看到的就是自家先生一雙眼圈烏黑。正驚訝于發生了什麽事能夠讓先生失眠了一整夜,除了那位姑娘去世發生過失眠的情況,這還是第一次。緊接着,就看到一位長相極其漂亮精緻但同樣挂着一雙熊貓眼的姑娘端着早餐出來。
茹媽愣了一瞬,似是想到了什麽,茹媽那張溫和慈愛卻圓乎乎的臉蛋一邊意味深長的笑着,一邊朝二人點頭。
狼君霆“……”
言希“……”
這種笑容爲什麽如此的包含深意,明明他們什麽都沒幹啊,弄得她都要懷疑自己了。
八點半,因爲公司有點急事需要處理,作爲狼君霆的貼身助理,自然得護送男人坐車。
當言希跟着狼君霆出門時,廚房未合嚴實,所以茹媽通的電話正好被兩人聽個正着
“哎呦,老夫人,您終于不用擔心少爺的終身大事了。”
那邊不知道說了什麽,房間裏傳來茹媽愉悅的笑聲
“老夫人,這您放心,我今天剛來時就看到小兩口兩雙熊貓眼,想必昨晚肯定大戰過,您呀,相信不久就有大胖孫子了抱了。”
言希“……”
狼君霆“……”果然,這個茹媽那張嘴盡會胡扯,這都什麽跟什麽?
限量版邁巴赫上,言希陪男人坐在後座,男人緊抿着唇一言不發,狹小的空間更是安靜異常,言希想着活躍下氣氛,就說了句
“所以,茹媽打電話的另一方是狼先生您祖母?”
狼君霆“……”哪壺不開提哪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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