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我說三三你這幾天做了什麽見不得人的事?怎麽萎靡不振的?”鈞業一臉的壞笑的看着狼君霆,玩味的眼神眯了眯,忽的一手拍在了男人的肩膀,戲谑的說道。
“兄弟們,先别喝了,今天我給大家爆個我們三兒的重大绯聞。”鈞業此時臉紅彤彤的,大概是酒壯慫人膽,之前被男人痛揍的教訓一股腦兒都抛在了後面。
溪黎墨和席景銘聞言,面面相觑,兩人在爲鈞業感到悲哀的同時,也對狼君霆的私人生活有着濃厚的興趣,于是,揶揄眸光不約而同的落在了狼君霆的臉上。
“鈞業——”狼君霆自然感到三個人玩味的眼神,警告的低喊了一聲鈞業的名字。要是平時的鈞業聽到這聲警告,渾身都會收緊皮,立刻轉移話題,但現在他喝了點酒,又是兄弟們聯絡感情的日子,不爆料點有意思的話題,怎麽能有樂趣不是?
鈞業挑了挑眉,對着他聳了聳肩,毫不在意他的威脅,唇角勾着痞壞的邪魅
“我跟你們說,這小子發春了,有次跟我喝醉酒後,他竟然跑到了我的房間,雙手緊緊的摟着我嘴裏還說着什麽小母狼不要跑,乖乖的,當時我除了驚悚剩下的就隻有滿身的雞皮疙瘩。”
“看來我們野狼真是深藏不露啊,這撩起妹來,比起鈞業你也是毫不遜色。”席景銘眸含戲谑,話雖是對着鈞業說的,眼角卻撇了撇男人一臉的窘迫。
這種頭條新聞确實能吸引人們的好奇心,就連一向對任何事都漫不經心沉默寡言的溪黎墨也發表了對這件事的看法
“由此看來,野狼是個悶騷型的男人。”
“比起他啊,我也感到有點自愧不如。”
狼君霆“……”
可以忽略三個人的戲談,拿起高腳杯晃着裏面的紅酒,瑩潤的光澤照射着男人俊朗的臉,如果刻意觀察,就能看到男人發紅的耳尖。
眼見氣氛又沉默下去,作爲四個人中的開心果,鈞業當然不遺餘力的貢獻他所知道的各種料。
狼君霆見這男人又要開口,拿起桌上的雞腿一把堵住他的嘴,深冷的眸危險的看着他“夠了。”
鈞業“……”
他這人吧,覺得生活中唯有二趣,一是美人,二就是肉,狼君霆這人真是了解他,知道什麽能堵住他的嘴。
“話說野狼,我們還是不是兄弟了?瞞的這麽嚴實?這麽多年來你潔身自好,一旦動心就是一輩子的事,既然是認真的就介紹給我們認識下,讓我猜一下,是不是上次你在狼群裏發的照片裏的女人?”
“沒錯沒錯,我跟你說這個女人她……”
“現在太早了,目前她還沒答應。”沒等鈞業說完,狼君霆出聲打斷了他,語氣一如談公事般的認真,神情也帶着黯然。
“三三,這都多少天了?你還沒搞定呢?”鈞業驚訝的說道。
狼君霆“……”
那個稱呼,他現在已經不在意了,隻是男人一股驚訝外帶嫌棄的語氣怎麽回事?他确定自己的心意還沒多久好吧?
“要不……”鈞業轉了轉深邃的瞳仁,眸中帶着精光,朝他夠了勾手指。
狼君霆漫不經心的飄了一眼,淡定的拿起酒杯抿了一口,氣定神閑。
鈞業“……”
他作爲情場老手自薦要爲他出謀劃策,結果這男人還一臉無視?
“野狼啊,我們四四是想你拜他爲師,好教你怎麽追女人。”席景銘一臉看好戲的替鈞業解釋。
“是的。”溪黎墨也表示贊同的點了點頭。
狼君霆“……”
鈞業“……”
莫名覺得阿西今天話很多啊,這不是他的錯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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