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君霆睜眼時,天色已涼,看看了已經6點的鬧鍾,男人閉眼緩了下思緒就扭頭看旁邊的言希。
睡着的女人兩腿兩手八爪魚似的粘在他身上,嘴角悠揚着弧度,不知夢見了什麽美好的東西,清晨的她,睡臉祥和,兩腮上布着紅暈,蜜唇潤澤,綿軟,呼吸均勻,看來這小丫頭和自己一樣,睡的很愉快。
狼君霆修長有力的手臂擡起,撫過她柔軟的秀發,唇息前傾,正要吻上她的腦門時,被設置成靜音的手機振動打亂,睡着女人受到了幹擾,黛眉微微皺起,狼君霆趕緊騰出一隻手掐斷了電話,另一手輕柔的拍了拍她的背,而後看了看來電顯示,眉頭緊蹙,下床低沉的喂了一聲去了外間。
裝睡的言希睜開了眼,其實她在手機剛響的時候就醒了,隻是不想睜眼面對他窘迫,這會兒趁男人起身接電話,她下床走進浴室沖澡,等她洗完換好衣服後,發現男人還在打着電話,她小心翼翼的靠在牆邊,臉緊緊貼着。
這邊聲音刻意壓低,具體聽不清楚說着什麽,他神情嚴肅,眼神中也透着高深莫測,眉峰也有着起伏,認識這麽久,他認真時一貫是鎮靜從容,現在這個樣子,是發生了什麽事嗎?這般想着,言希的心緊跟着一顫,或許連她自己都不知道,她的眼神中帶着擔憂。
看到他挂斷了電話,言希趕忙回了卧室,一顆心在嗓子眼直跳。
狼君霆早就知道女人偷聽了他的通話,不過,現在也沒那心思揶揄她,快速去浴室沖了個澡,換上了女人爲他準備的衣服,深深的看了她一眼,說了句先走了就從窗戶外離開了。
言希看着男人匆匆離去,急忙拉開窗簾,留戀的目光一直追随着那輛卡宴直至完全消失于她的視線。
她現在真的痛恨自己當初爲什麽不留個聯系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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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裁,現在怎麽辦?”
“去俄羅斯。”
在商業上,狼君霆的話向來精簡。宇浩跟随他多年,自然明白了男人的意思,立刻訂購了最近的兩張俄羅斯的機票。
狼君霆馬不停蹄的到達俄羅斯就開始與當地警方合作,聯合調查關于這次原礦基地遭襲事宜,這座礦石基地是狼氏最重要的礦産之一,對于鑽石産業有着不可代替的作用,而當時,他也與當地政府簽署了合約,所以他們對基地也足夠的重視。
“狼總,對于這次的連環遭襲,我們警方感到十分抱歉,也對此展開了一系列的調查,證據很明顯的指明了是您的對手所爲,所以這次請您過來……”局長克羅斯語氣中充滿了尊重,關于這件事的陳述上也帶着小心翼翼。
狼君霆坐在辦公椅上,吸了口煙,呼出的煙圈朦胧,讓人看不清他的臉色,隻是眉峰上的瞬間波動顯示了男人内心的洶湧。
半晌的靜默,男人把煙頭扣在煙灰缸裏,看了看還剩半盞的茶水,起身走了出去,克羅斯奇怪于男人的行爲疑惑的看向了宇浩,宇浩笑了笑,朝煙灰缸努了努嘴。
克羅斯一看,煙灰缸的旁邊赫然流動着三個大字“榮延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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