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纖绾,你快點,大家都在等你呢!”
一個穿着學士服的女孩子站在寝室門口對着寝室裏電腦前另一個穿着學士服的女孩子喊道。
“來了,來了,我把論文保存一下就過來。”
蘇纖绾對着電腦用鼠标點了一下‘保存’,也沒關電腦就離開了寝室。
離開時随手帶了一下門把手,然後就追着剛才那個女孩子而去。
一隻腳悄然抵住那扇即将關上的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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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一聲“茄子!”中醫藥大學最新一屆碩士畢業班的笑容定格在了這張照片上。
“纖绾,我們終于要畢業了。”
剛才叫蘇纖绾快點的女孩子拉着蘇纖绾的手開心的說,
“走,我們去老地方坐坐,抓緊最後的學生時光。”
路過校門口時,那女孩子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伸出手臂揮舞着,
“陳助教。”
“咦,你們兩個這是要去哪裏呀?”
助教陳雪笑盈盈的朝她們走來。
“小倩嘴饞想喝咖啡,我們正要去學校對面的咖啡館,陳助教要不要一起?”蘇纖绾開口邀請道。
“我就不去了,副院長找我有事呢!你們去吧,玩的開心點。”
陳雪婉言相拒,說完就朝辦公樓的方向走去,小倩回頭見陳雪已經走遠了,神神秘秘的對蘇纖绾說,
“纖绾,學校的八卦你聽說沒?”
“什麽八卦?”蘇纖绾一臉迷惑。
小倩環顧了一下四周,特意壓低聲音說,
“傳言陳雪跟副校長有一腿...”
“瞎說,副校長的年紀都快做她爸爸了。”蘇纖绾一臉不信。
“都說了是傳言了。”小倩聳了聳肩,并未多言。
“這種話别亂傳。”蘇纖绾提醒道。
“不過陳雪也真挺可憐的,我聽說本來有一個出國留學的名額是給她的,結果不知道爲什麽給了别人。”小倩繼續八卦道。
“你都是哪兒聽來的這些八卦,我看你别當醫生了,直接去當狗仔跟拍明星吧。”蘇纖绾笑嗔道。
“你還别不信,你不知道什麽叫無風不起浪啊!”小倩詭秘一笑道。
“我隻知道無風三尺浪,都是你們這些無聊人士閑的。”蘇纖绾含笑道。
“愛信不信,不信拉倒。”小倩也不予争辯下去。
“快去點咖啡吧。”蘇纖绾輕推了小倩一把,卻在進門時看見陳雪跟在副校長後面,兩人一起走出了辦公大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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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館裏,兩人各點了杯咖啡就找了一個空桌坐了下來,蘇纖绾喝了一口咖啡,
“小倩,你真的打算回老家,不留在帝都?”
“是啊,我不像你,你從小生活在帝都,家中世代行醫,爺爺又是那麽厲害的國醫聖手,學校裏的教授一半都是你爺爺的學生。而我的父母培養我一場不容易,他們想讓我回老家,已經在我們那兒的醫院幫我物色好工作了。醫院對我的簡曆特别滿意,回去就能随時入職。”
小倩用咖啡勺攪拌着咖啡杯裏的咖啡,話語中帶着一絲無奈。
“小倩,我隻是替你惋惜,你的成績是我們所有人中最好的,帝都那麽多大醫院給你抛來了橄榄枝,你還那麽年輕,完全可以在奮鬥拼搏一下...”蘇纖绾勸說着。
“纖绾,我知道你是爲我好,我和你不一樣,你從小就接受醫藥的熏陶,聞着藥香味長大,又喜歡在實驗室研究各種藥理和藥性,可是我并不喜歡,我還是喜歡煙火氣的生活。你适合待在實驗室爲醫療事業做更大的貢獻,研制更多更好的特效藥。而我,在那個小縣城做着我的小醫生,再擇一人終老,可能這樣的日子更适合我,更何況,我的成績也隻比你好那麽一點點而已。”小倩解釋道。
蘇纖绾笑着用手指戳了一下小倩的腦袋,
“死丫頭,原來說了那麽多都是借口,你這是想嫁人了呀。呵呵...”
“哎呀,你别笑我,難道你将來不嫁人呀!”
小倩含羞道,又喝了一口手裏的咖啡,
“說到研究,你的那篇論文什麽時候才能寫好,你已經泡在實驗室裏快一年了。”
蘇纖绾把玩着下手裏的咖啡杯,歎了口氣,
“還有一味草藥隻有在書裏記載着藥性,我沒親自試驗過,按照慣例,不是作者本人試驗過的藥性,不能寫進論文,可是學校的藥劑室裏沒有,我在網上找了好久似乎也沒有,看來我得給爺爺打個電話問問他了,也不知道爺爺現在在山裏有沒有信号。”
小倩說:“你啊,就是太較真了。你那篇‘驚世巨作’要是完成了,寄到全球權威的醫學雜志,再對外一發表,蘇纖绾,你可就是在世華佗了。”
蘇纖绾放下手中的咖啡杯,環視四周,輕聲道,
“你小聲點!哪有你說的那麽誇張,你也知道我這個人一向不愛名利。等論文完成後,我就給自己放個大假,到處走走,其實我還是喜歡自由自在的生活。”
“誰不喜歡自由自在的生活呢!隻是人總會有各種各樣的無可奈何,各種各樣的牽絆記挂。”小倩說完幽幽歎了一口氣。
“你今天怎麽改當哲學家了?可是我還是覺得人活着随性一點比較好。”蘇纖绾面帶俏笑道。
“咱們别在這裏傷春悲秋了,還是快回寝室吧。”小倩說完喝盡手裏的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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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纖绾挽着小倩的胳膊說說笑笑的回到寝室,打開寝室房門卻一下傻眼了。
“這是怎麽回事?”
隻見寝室已經水漫金山了,衛生間裏的水管不知什麽時候爆裂,地上的拖鞋像小舟一樣漂浮在水裏。
蘇纖绾沖進衛生間,拿毛巾按着水管爆裂的地方,可是水還是濺了蘇纖绾滿身滿臉,蘇纖绾對着外面喊道,
“小倩,你别傻愣着了,快打電話給宿管阿姨啊,讓她幫忙找人來修。再去水管總閥那把閥門給關了。”
“哦,哦,哦...我馬上去!”
小倩緩過神來,趕緊掏出手機打電話。
二十分鍾後,修理工終于把新水管換好,臨走時嘟囔了一句,
“奇怪,這管道像是人爲鑿開的。”
蘇纖绾和小倩都忙着收拾,誰也沒聽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