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不定甯安郡主看不上蘇謙沖,那麽以秦禮沐對甯安郡主的寵愛,也不會勉強她下嫁的。
眼下想再多,說再多也沒有什麽意義,一切還是等蘇謙沖回來再說吧!
“好!那就依照皇上的意思吧!”
蘇纖绾含笑應道。
“嗯!時辰也不早了,朕還有些政務要處理,要先回宮了,就不陪你用午膳了,你要照顧好自己。”
秦禮沐握住蘇纖绾的手,柔聲叮囑道。
“皇上也要照顧好自己,換季了,晝夜溫差大,記得讓康遠給你添衣裳!”
蘇纖绾依依行禮道,
“绾兒恭送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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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禮沐離開後,琉璃端着熱水走進來,含笑說道,
“夫人真是料事如神,今日皇上果然是來看你了。”
“琉璃,你準備收拾一下,五日後咱們就要回宮了。”
蘇纖绾坐在了梳妝台前,淡淡的說道。
“真的?那我明天就開始收拾,也不知道琥珀在宮裏怎麽樣了?還有點想她呢!”
琉璃說着說着就發現蘇纖绾的興緻似乎不高,小心的詢問道,
“奴婢怎麽覺得夫人不太高興啊!”
“也沒什麽,我隻是在想能不能在五日内找到這個姓丁的府醫。”
蘇纖绾幽幽的開口說道。
“夫人你就放心吧!奴婢昨晚就已經通知丞相大人了,隻要那姓丁的府醫還在上京城中,就一定能将他找出來。”
琉璃信心滿滿的說道。
蘇纖绾低頭沉思,若那姓丁的府醫真的做了壞事,還會留在上京城等人來抓他嘛?
蘇纖绾搖了搖頭,算了!盡人事聽天命吧!
“夫人,奴婢替你梳頭吧!待會兒太醫令要來給你請脈。”
琉璃拿起梳妝台的梳子,輕聲提醒道。
“好!今日中午多準備些菜,留太醫令一起用午膳吧!”
蘇纖绾吩咐道。
“諾!”
琉璃應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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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近正午,孫輕舟才趕到了小院兒,琉璃正陪着蘇纖绾站在廊下,正好看見孫輕舟步履匆匆的樣子。
“太醫令慢些走,小心摔了。”
蘇纖绾含笑說道,
“今日怎麽平時晚了半個時辰?”
“請夫人贖罪,宮裏有事給耽誤了。”
孫輕舟停住了腳步,擡手擦了擦額間的汗珠,然後拱手行禮道。
“先進屋再說吧!”
蘇纖绾眉心微蹙的說道,她很少見孫輕舟如此慌張的模樣,想必宮裏一定有事發生。
“琉璃,給太醫令去沏杯茶!”
蘇纖绾坐下後,對着琉璃吩咐道,
“太醫令,你坐下緩一緩再說話吧!”
琉璃将沏好的茶端到了太醫令面前,輕聲說道,
“太醫令,請用茶。”
孫輕舟接過茶杯,就往嘴裏灌,結果因爲茶水太燙,被燙到舌頭,隻咂舌。
“你慢點,剛沏的茶,小心燙!”
蘇纖绾見狀嗔怪道。
“讓夫人見笑了!不瞞夫人,微臣早起到現在還沒有喝過一口水。”
孫輕舟尴尬一笑道。
“琉璃,你去給太醫令倒一杯溫水來。”
蘇纖绾對着琉璃吩咐道,繼而對孫輕舟說道,
“怎麽會忙成這個樣子?”
“夢太妃病了,宮人一早就去微臣的家中宣微臣進宮。”
孫輕舟接過琉璃剛倒的溫水,一飲而盡,繼續說道,
“夢太妃信不過别的太醫,不讓留職的太醫醫治,所以微臣一直忙到現在才出宮?”
“夢太妃病了?可嚴重?”
蘇纖绾心中遽然一驚,急忙問道。
“也不是什麽大病,就是夜裏着涼發熱,表症兇險而已。”
孫輕舟趕緊解釋道,
“隻是,微臣覺得這些日子夢太妃似乎很不高興,我去爲她施針的時候,她也不像以往那樣愛說話,像是有心事的樣子。”
“有心事?你可知道是何事?”
蘇纖绾蹙眉問道。
“微臣私下跟雪竹姑姑打聽,似乎是因爲夢太妃這幾日總是夢見過去的事情,憂思不甯。”
孫輕舟輕聲說道。
總是夢見過去的事情?
蘇纖绾忽然想起來,昨日是素賢妃娘娘的生忌,恐怕因爲此事讓夢太妃想起了年輕時候的事情。
看來夢太妃雖然嘴上不說,但心裏還在爲當年那個白白沒有的孩子而耿耿于懷。
可是夢太妃中毒之事到底跟素賢妃有沒有關系呢?
看來夢太妃要解開夢太妃的心結,就要先查明當年夢太妃所中的毒到底跟素賢妃娘娘有沒有關系!隻是都過了那麽多年了,要從何處着手開始查呢?
蘇纖绾心中苦笑不已,在這洹親王府裏還有一個方顔小産的真相要查,而宮裏還有一個夢太妃當年中毒的真相要查,自己怎麽總是遇到這種事情?
“想來是宮裏的生活太寂寞了,等我回宮以後會去多陪她說說話的。”
蘇纖绾輕歎一口氣道。
“夫人準備回宮了嘛?”
孫輕舟開口詢問道。
“嗯!”
蘇纖绾慢悠悠的開口說道,
“皇上讓我五日後回宮!出來也快一月了,是該回去了。”
“時間過的真快,這麽快就要到八月了。”
孫輕舟點頭應道。
“是啊!夏小姐爲期一個月的緊閉也要結束了,可以讓她回夏府了。”
蘇纖绾打趣道。
“微臣沒有這個意思!”
孫輕舟見蘇纖绾如此說,趕緊擺手解釋道。
“我知道!可是也不能總将她關在宮裏啊!”
蘇纖绾微笑着說道,
“八月十五中秋節,我會在宮裏設宴,宴請朝中三品以上官員及其家眷,夏小姐自然是要出席的,不如你也一起出席吧!”
“微臣不敢!微臣隻是四品官職,沒有資格出席宮中宴會。”
孫輕舟連忙搖手道。
“我說你有資格就有資格,你就不要推拒了。”
蘇纖绾正色說道,
“難道你不想跟夏小姐一起出席宮宴嘛?”
“這...那微臣就聽夫人的安排吧!”
孫輕舟想了一下,應聲道,
“微臣多謝夫人。”
“好了!都快過晌午了,太醫令一早便進宮爲夢太妃診治,連口水都沒有喝,肯定也沒有用早膳,想必現在也餓了。”
蘇纖绾淡淡一笑道,
“不如就留下來一起用個便飯吧。”
孫輕舟摸着早已饑腸辘辘的肚子,不說不覺得,被蘇纖绾這麽一說,還真感覺有些餓了,于是點頭應道,
“好,那就叨擾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