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兇手先是給她下藥,然後再用繩子将她勒死,最後再在她死後,給她屍體分屍。”
孟沉傑笑了起來“這個兇手真的是太奇怪了。”
劉星偉看着不遠處亮起的路燈“對啊,很奇怪。”
孟沉傑說“他爲什麽要在勒死她之前給她下藥?完全多此一舉啊,直接從後面勒死就行了,葉蓉蓉肯定反應不過來的。”
劉星偉說“我也想不通這一點。”他笑“難不成兇手給她下藥隻是爲了讓她在死前少一點痛苦?這簡直天方夜譚,兇手要真是不想讓她痛苦,又爲什麽要勒死她呢,還要分屍?”
孟沉傑吸完了最後一口煙,把煙頭撚滅在台階上“等到抓到了他,什麽就都知道了。”
他拍了拍劉星偉的肩膀“好了,我差不多要啓程去f市了。回頭警局見。”
“你去f市幹什麽?”
“葉蓉蓉的學校在那,我要去調查情況。”孟沉傑背對着劉星偉走着,給他揮揮手,當做告别。
6
事情比溫嘉年預想之中的還要糟糕。
那具屍體終究還是被警察找到了。而且,幾乎城裏的每一個人都知道了在郊區的一個橋洞内找到了一具無名女屍。一時間,人心惶惶,上街走到哪處都能聽到關于那具屍體的事情。
溫嘉年在電視裏看着無數媒體記者湧在警察局門前,閃光燈閃成一片,咔咔咔地響個不停。記者們擠作一團,争先恐後地向警察局長提問題,恨不得身體都鑽到警察局裏面,把關于這個案子的所有資料都搶過來放在自家的新聞頭版上。
他看着電視,瞧見蘆煜城遠遠地從别處走過來,忙要關了電視,蘆煜城卻按住了他的動作,任由裏面的新聞記者叽裏呱啦地說個不停。
“别看了,都是些無聊的廢話,有什麽的好看的。”溫嘉年最終還是關掉了電視,他站起來走到一邊,并不想讓蘆煜城多想起關于那具屍體的事情。
對比起來,蘆煜城卻顯得鎮定多了。那天雨夜他來到他這裏時臉上所有的驚慌與錯亂的表情都再也沒有出現過。他又變成了往常那種熟悉的狀态,沉默而冷淡,好像對什麽都不在意似的。這讓溫嘉年開始懷疑,他是不是真的殺了人。
“我想看看,我想看看那些人是怎麽說我的。”
“還能怎麽說你。殺人兇手永遠不都是那個樣子的嗎,如果長得高大,冷漠兇狠人們就會說,看吧,長得就知道是殺人犯。如果長得斯斯文文,沉默寡言,人們又會說,真是人不可貌相,人性就是這樣,永遠都不能揣摩人心。反正怎麽樣,知道你是殺人犯了,永遠會有無數種理由來印證這一切。”
溫嘉年繞到心理工作室旁邊的桌子邊,慢悠悠地煮着咖啡,看着棕黑色的液體一點一點地從濾網中滲透下來,在杯子裏集聚。看着杯子裏的咖啡慢慢上升,飄散着熱乎乎的水霧和濃厚的咖啡香味。
煮咖啡是一件很容易讓人放松下來的事情。不用擔心生活裏其他亂七八糟的事情,隻需要關心手底下的一個個步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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