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櫻的預感對了,她覺得頭疼,歎了口氣“行。你稍微等一會吧,我馬上就過去。”
這已經不知道是多少次幫周汐岩收拾爛攤子了。她關了電腦,拿了椅子上的大衣挂在自己的手臂上,腳步匆匆地出了公司,然後打車去了sky酒吧。
下了電梯,白櫻走到外面發現雪下大了,地面已經開始顯現出了白的顔色。不過她現在并沒有心情去欣賞雪景,坐在出租車裏,白櫻腿上放着筆記本電腦,仍舊統計着剛才在公司裏沒有完成的數據。
到了地方,白櫻收起了電腦,下車後便看見了sky酒吧的牌子,一走進去,喧鬧勁爆的音樂聲就在自己耳邊爆炸起來,搖晃閃耀的燈光不時地刺激着自己的眼睛,前面的台子上有很多人瘋狂地扭動着身子。盡管白櫻以前在這種地方接周汐岩回去接得多了,也實在是不适應裏面這種瘋狂的氣氛。她躲着人群,偏着身子往裏走,沒走多久就看見了那個倒在吧台上昏睡過去的周汐岩。
“周汐岩。”白櫻拍着他的肩膀。
“周汐岩。醒醒。”白櫻加大了聲音。
旁邊擦杯子的調酒師看了一眼她,問她“你是來接他的?”
“嗯。”白櫻點了點頭。
調酒師笑着說“叫不醒他的!我們老闆剛才叫了他好長時間了,怎麽都起不來。”
白櫻沒說什麽,低下身子,幾乎是趴在他的耳邊喊“周汐岩,醒醒,别睡了。”
一直悶着頭倒在吧台上的周汐岩猛地坐了起來,把白櫻吓了一跳,他回過頭迷蒙着眼睛,慢慢認清了眼前的人是誰,一下子撲過去倒在她的身上,醉醺醺地叫道“小白!”
白櫻差點被他壓得摔在地上,穿着高跟鞋好不容易才抓住了後面的台子穩住了重心,周汐岩的胳膊圈在她的脖子上,她不耐地伸出手去拉他開的手臂“起來。”
周汐岩趴在她身上沒有動靜,仿佛又睡了過去,摟着她脖子上的手臂怎麽都拉不開,白櫻咬着牙,一邊拉着他的手臂,一邊說說“周汐岩,你站好,我帶你回去。”
“快點,别磨蹭了。趕快回去。”白櫻終于把他拉開,把他推向一旁,然而周汐岩像是沒骨頭的軟蟲一樣,看起來下一刻就要摔倒在地上。吓得白櫻又趕忙把他往回拉。
周汐岩依舊趴在她的身上“我頭暈。你能不能溫柔一點。扶我一下都還要把我推開。”
他趴在自己身上怎麽都不肯起來,白櫻無奈地接受了現實,周汐岩在自己身上睡得歪歪扭扭,她一隻手臂從後面穩住他的身體,一邊用另一隻手去拿自己的包,掏出一張自己的名片遞給調酒師,開始收拾周汐岩留下來的爛攤子“幫我給那個被他打的酒保說聲抱歉,要是身體有什麽不舒服就叫他聯系我,我會負責醫藥費。”
“他喝酒的錢付了沒?”白櫻問着調酒師。
調酒師說“早就付了!周汐岩大爺哪有喝酒不付錢的?”
“那好,我就帶他回去了。剛才,謝謝你們了。”
“哪有,是我要謝謝你,幫我們把這個大爺請回去。”
周汐岩還賴在自己身上,白櫻直起身子,艱難地拖着他準備離開這裏,旁邊的一個酒保大概是看她一個女孩子做這種事太吃力了,伸着手想要幫她扶着周汐岩,趴在她身上的周汐岩卻掙紮着躲開他“幹什麽?說了不要動我!”
酒保松了手,尴尬地笑了笑。白櫻也隻能笑笑“沒事,我自己一個人就可以,你去忙吧。”
周汐岩一米八七的高個子,身上結實的肌肉像塊鐵一樣恨不得要壓死自己。白櫻手上拿着自己的包還要艱難地拉着他的手臂,另一手要摟着他的腰穩住他的身體。她走了幾步就感覺被他壓得快要喘不過來氣,踉踉跄跄地帶着他離開了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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