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菜吃到中途,他們的話題沒有在讨論那個昂貴的包了。周汐岩說起了他之前在美國留學時的一些趣事,他講到跟一個黑人美國佬在地鐵上對罵,在桌子上笑得整個身體都在亂晃。白櫻在旁邊看着他笑,沒有說話,但也跟着笑了起來。
隻是,後來,誰也沒有想到,關于那個黑人美國佬的話題還沒結束,桌子旁邊突然就來了一個不速之客。
一個陌生的女人,白櫻沒見過她。但是看她看周汐岩的眼神,白櫻猜想着八成是周汐岩的女朋友,她直直地站在一邊,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對面的周汐岩,咬着牙齒忍耐着,眼神看起來似乎要把他們兩個都撕碎。
“她是誰?”那個女人用手指指着她,問周汐岩。
“跟你有什麽關系,孟蕊。”周汐岩挑着眉,表情也不怎麽好看。
“你跟我分手,是不是因爲她?”她眼神低垂,看起來要哭出來的樣子。
白櫻心裏輕笑了一聲。她連他什麽時候開始交的女朋友都不知道,這又已經分手了。她看了一眼旁邊那個眼淚汪汪的女孩子,想着她應該就是前一段時間在車裏給他打電話的那個嬌滴滴了。
白櫻坐在椅子上,仍舊吃着菜。她其實這個時候很想跟那個女孩子說一句,說她誤會了。如果她再跟周汐岩多交往一段時間,就會知道自己隻不過是周汐岩的朋友而已,她大可不必爲一個跟周汐岩經常不聯系的老朋友吃醋。
隻是,她還沒得知自己的身份,就已經跟周汐岩分手了。
“我昨天不是已經跟你說的明明白白的嗎,我不喜歡你了,孟蕊。”
“可是,我們剛交往不到一個月。”
“但,不喜歡就是不喜歡了啊,還要多少時間嗎。”周汐岩此時此刻大概就是女孩子口中的渣男,但是白櫻對此并沒有什麽感覺。不過這也可能是因爲,白櫻見過太多這樣周汐岩冷酷的場面了。
周汐岩的事情他自己會處理好。白櫻沒必要擔心什麽,他已經很熟練地能夠應對這種場面。而自己現在最好的做法,不過就是當做自己不存在,靜靜地低頭,坐在旁邊吃着自己的飯就好了。
他們一直在說話,白櫻不怎麽想聽,選擇性地過濾掉了他們說的話,隻是他們有時候說話聲音大了一點,能斷斷續續地聽到一點零星的話語,孟蕊不知道跟他說了些什麽,周汐岩似乎有些不耐煩,好像不太想回答孟蕊的話了。
白櫻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裏,心裏還在想着周汐岩上一個女朋友長什麽樣子,跟這次的這個嬌滴滴好像是同一類型的。一直也沒怎麽注意他們兩個。突然聽見一陣嘈雜的響動,擡起頭來卻見對面的周汐岩站了起來,周汐岩往自己這邊走來,坐在自己旁邊的座位上。
白櫻有些疑惑,她扭頭看着他。
周汐岩掐着自己的下巴,在自己嘴唇上輕輕地親了一下。
白櫻眨着眼,她看着周汐岩,周汐岩也看着她。他很快轉過頭去,親密地摟着她的肩膀,對旁邊的孟蕊說着“她就是我新的女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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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啊啊,周汐岩渣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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