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曉原本也并沒有把白櫻放在心上,隻單純地當有那麽一個人跟周汐岩吵架,讓他心煩。但随着周汐岩反過來對她的态度越加敷衍,蕭曉才生出來一點危機感,後來托人打聽到了白櫻的一點資料,才知道她是周汐岩身邊極其特殊的一個十年的朋友。
朋友是最模糊不清的一個界限,更何況,白櫻在他身邊呆了十年。
蕭曉覺得很好笑“并不是交情特别好的朋友?你是在開玩笑吧?你知道我從周汐岩嘴邊提到多少次你的名字嗎?整天白櫻白櫻,朋友朋友,聽得實在讓人厭煩,讓人想不注意都難!”
“他會反複地提到我,不過是因爲我惹他生氣了。敢惹他生氣的人沒幾個,他自然會天天說到我。”
蕭曉看她“你别以爲我不知道你心裏在打什麽主意!你敢發誓,你對周汐岩一點歪心思都沒有?”
這個問題,似乎來找她的每個周汐岩的女朋友都愛問自己這樣一個問題。她們總懷疑自己跟周汐岩之間的是否單純,然後借此,來證明周汐岩跟她們分手,是不是跟自己有關。
白櫻喝了一口桌上快要變涼的咖啡,苦澀的味道,又夾雜着一種極不協調的甜膩感。涼了的咖啡一向都不好喝。但是,白櫻卻需要借着一些動作來讓自己看起來不那麽空落落的。她回答蕭曉,那個她曾經也向其他人說過的話“我是喜歡過周汐岩。很多年前了,我也曾經要向他表白過,但他不喜歡我的。”
她擡頭對蕭曉笑笑“所以,你不用把我放在心上。我沒什麽特殊的,至于他爲什麽跟我做那麽多年朋友,我也不知道。”
蕭曉明顯地被她的這個回答愣住了,她問“你怎麽知道他不喜歡你?”
白櫻說“有些事情,不用說,用眼睛看就知道了。更何況,我們認識都十年了,他若是喜歡我,早就跟我在一起了,還用等到現在嗎?”
蕭曉看着白櫻,她臉上除了那種淡漠的笑容就再也沒有其他的了。蕭曉覺得她沒有說謊,但心裏卻仍舊不好受,她問他“那他爲什麽會要跟我分手?”
白櫻又笑“他跟你爲什麽分手,我怎麽會知道。”
蕭曉站了起來,冷冷地看了她一眼,不願跟她再多說一句話。她已經解決了自己的問題,知道了答案,便不想再在這裏呆一刻下去,擔心自己會不會被周圍的人認出來。她戴上墨鏡,快步走了出去。
對于蕭曉來說,自己可能連對手都算不上,她隻值得她爲此停留一個小時。
白櫻仍坐在原來的那個位置上,她放下了手中的咖啡,看着窗外。
有的時候,她是很羨慕周汐岩的那些女朋友的。她們好歹跟他真正地在一起過,不管時間有多長,她們是真的曾經存在于周汐岩女朋友的位置上的。
她也曾想過變成她們中的一員,如果自己真的堅持,周汐岩說不定也會跟自己在一起那麽一段時間的。然後,他們分手,白櫻便沒有任何放不下的,學會慢慢遠離周汐岩,治療失戀就好了。
但白櫻做不了那樣。她天生不是那種要改變别人意願的人。喜歡就是喜歡,不喜歡就是不喜歡,她都已經知道了周汐岩不會喜歡自己,再和他在一起又有什麽意思呢,自己要的是這個結果嗎?自己要的根本不是。她想要的,周汐岩給不了自己。
所以,她直接省略了中間那麽一步,開始慢慢跟周汐岩疏離。她會悄無聲息地跟周汐岩斷了聯系,而他也不回頭找自己,盡管現在白櫻還沒做到,但她相信,有那麽一天,她會做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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