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文熙搖頭道:“你用靈氣促進孢子生長,這不是作弊是什麽?”
“公子,我考慮過,如果不用靈氣,十次中頂多能夠成功一二次,主要就拼孢子的質量和水分、溫控。”浦薙苦笑道,“失敗的概率很高,我如果多試驗幾次找到具體的數值還是可以的,但你要得急,今晚就要,我沒空試驗。”
“現在可以吃嗎?”傅文熙好奇的問道。
“可以!”浦薙見狀,才算松了一口氣,拿着刀叉,切了一小截“枯木”下來,放在傅文熙面前的盤子裏面。
傅文熙拿着筷子嘗了一點,笑道:“味道不錯,感覺比上次霍桦做的好一點,哈……”
“公子,我上次的火候不太成。”霍桦笑道,“茄子沒有烤好,仙尊說了,這個菜的關鍵點在于烤茄子,火候需要掌控到位。”
“仙尊。”傅文熙突然問道,“你準備接我去六号失落地住多久?”
浦薙愣了一下子,半晌,他才慢慢的說道:“公子,我怕我說了你會生氣。”
“呃?”傅文熙有些糊塗,問道,“難道說,你不準備請我去六号失落地了?”
浦薙搖頭,說道:“我希望公子一直住在六号失落地。”
一瞬間,金錦褶的臉色就很不好看,雖然滅天大聖什麽都沒有說,但是,任憑誰都能夠感覺到,滅天大聖有些生氣。
“巫曦先生說,地球的修煉剛剛起步,人族百廢待興。”浦薙低聲說道,“外面的諸多制度齊全,您在外面玩不會有任何危險,現在,連着他自己都不信你在外面玩不會有危險。”
“對對對!”滅天大聖說道,“殿下,我此來也是因爲這個事情,你說,你回來看電影、吃火鍋……”
“我以爲隻要你不去失落地,就不會有危險,可是——”後面的話,滅天大聖不知道怎麽說才好。
“大聖,請教一個事情?”端木鳳羽站起來,抱拳說道,“你是怎麽知道傅公子在金烏失落地受傷的?”
他這邊的人,他再三申明,金烏失落地的事情絕對不能外洩,理論上來說,傅文熙受傷的事情,算是絕密,爲什麽現在鬧得人盡皆知,連着二号失落地的滅天大聖都知道了。
金錦褶責怪他走漏了消息。
對于這個問題,滅天大聖微微皺眉,說道:“大公子,難道不是你派遣人通知我等?”
“什麽?”端木鳳羽愣是沒有回過神來。
“半個月前,有個自稱是天啓的人,進入二号失落地告知我等,說是殿下重傷,我就很不放心。”滅天大聖說道,“我立刻就要趕來,但是,陸洞主不在府中,我也不敢就這麽貿貿然的離開二号失落地,等着他回來,我和他商議着,一來是給殿下送點東西,二來就是看望殿下。”
“看看我傷得重不重?要不要提前準備後事?”傅文熙愣愣然的問道。
“殿下,你都胡說八道什麽?”滅天大聖皺眉說道。
“一般人家看望重病者,都是這樣的……”傅文熙直接說道,“難道你們不準備提前給我準備後事嗎?”
提到這個事情,傅文熙一臉的糾結,叫道:“霍桦,我都和你說了,讓你把扶桑木的棺木留下來,提前幫我準備好,哎……”
“文熙,不要胡說八道。”金錦褶口中說着,忍不住看向端木鳳羽。
端木鳳羽也是滿腹狐疑,皺眉說道:“傅公子,你别胡鬧,容我問問。”
“你要問什麽?”傅文熙歎氣道,“還有什麽比我的身後事更加重要嗎?”
端木鳳羽沒有理會他,直接走到滅天大聖跟前,說道:“大聖,那個送信者,你可認識?”
滅天大聖搖頭。
跟随滅天大聖而來的邱斬月忙着說道:“大公子,當初天啓有人進入二号失落地求見大聖,說是有十萬火急的事情,但是,大聖當時不在波月洞,我接待的。”
邱斬月自從拜在滅天大聖門下,如今也算是一步登天,二号失落地的衆多事情,都是他們幾個人在負責。
他是大家族出身,自然知道,這等場合,多聽多記,少插口才是正途,畢竟,現在在座的可都是華國頂級修仙者,或者就是華國真正手握實權的人。
“當時我聽聞傅公子受傷,也很是着急,連夜就派人前來天匮城求證消息是否可靠。”邱斬月說道,“至于那個送信者,我不認識,他去波月洞送完口信就離開了。”
“大公子,你家也有人駐守二号失落地,你查證一下?”金錦褶皺眉說道。
“好,我立刻就讓人去查證。”端木鳳羽直接說道。
“怎麽回事?”傅文熙插口問道。
“傅公子,你受傷這個事情,我等都曾經下令嚴守秘密,不準外傳。”端木鳳羽冷冷的說道,“但是,很明顯,跟随我們進入二号失落地的人中出了問題。”
原本傅文熙是答應了浦薙仙尊,晚宴之後就動身去六号失落地,但是,由于滅天大聖來了,加上金錦褶殷勤的邀請他們在天匮城住一晚上。
浦薙仙尊想了想,也就同意了。
晚飯之後,金錦褶安排,作爲修仙者,沒事也需要一點娛樂活動,大家湊一起打個麻将?
對此,浦薙仙尊毫無意見,金錦褶作爲東道主相陪,端木鳳羽作爲天啓的大公子,自然也湊人頭打麻将了。
還差一個人,當然就是滅天大聖,但是,滅天大聖說,他不會打麻将,讓傅文熙打,他學着點,下次金錦褶去二号失落地,他也好招待他們打麻将玩耍。
四個人開始打麻将,傅文熙和浦薙仙尊的運氣似乎都不錯,四圈結束,小赢,算是打得比較平和。
青木發現,雖然都是妖族,但是滅天大聖明顯比金尊會讨好傅文熙。
傅文熙打麻将,他就端了一張椅子在旁邊看着,這還不算,他還給他剝各種堅果。
“仙尊,你胡牌吧,傅公子不要九萬。”霍桦就站在浦薙身後看着,說實話,他一早就發現,傅文熙事實上不太會打麻将,但是,擋不住他牌好,另外就是浦薙一直都在偷偷摸摸的給他喂牌。
端木鳳羽直接就笑了出來,金錦褶笑道:“仙尊,原來你作弊啊?我們可是一早就說好,不準作弊,否則,我就用靈識看你們的牌了……”
“嗯……說得我好像不會用靈識看看你們的牌一樣。”傅文熙笑道,“算了,我也不打了,我還是以前上學的時候玩過幾次,不太會。”
“傅公子,不是我說你,你是真的不會。”霍桦笑着搖頭,說道,“就你這個手氣,如果換我來,今天端木大公子能夠把儲物袋都輸給你,天啓丹你想要怎麽吃就怎麽吃。”
“霍桦,你很會打麻将?”青木詫異的問道。
“嗯,我們家沒事就湊一起打麻将。”霍桦笑道,“我很小的時候,就常常被他們拉過去湊人頭。”
金錦褶看看時間不早,傅文熙明顯沒有打麻将的興趣了,當即讓侍者安排衆人住下休息。滅天大聖帶着邱斬月直接去傅文熙房中說話。
浦薙仙尊也帶着陸政羽住下,霍桦、阿大收拾行李,準備明天和傅文熙一起去六号失落地。
青木去找端木鳳羽商議事情。
金錦褶回到自己的房間坐下,他身邊幾個親随的弟子都知道他有事,跟了過來。
把身邊伺候的侍者全部打發出去之後,金錦褶看着天花闆發呆——
張尚儒跟着他有些年了,自然也懂他,躬身行禮道:“老師,你是不是擔心傅公子?”
“嗯……”金錦褶看着天花闆,皺眉說道,“他——和浦薙仙尊到底是什麽關系?”
“金老頭,什麽鬼?”郝仁皺眉問道,“你難道不知道?”
金錦褶歎氣,說道:“你們都跟着我有些年了,我的事情也很少瞞你們的,但是,六号失落地……我真的好糊塗。”
王小富比劃了一下子,問道:“老師,六号失落地不是金匮和天啓合作開發建設嗎?”
“對!”金錦褶說道,“你們都是我的親傳弟子,想來你們都知道,各大失落地都有豐富的資源,就好像五号失落地,事實上就是天匮學院的試煉場。”
“二号和三号失落地,一直都是軍方把控,雖然是小失落地,但是,勝在風險小。”金錦褶歎氣,說道,“所以,二号失落地的事情出來,很多人都不服氣,但是滅天大聖指名要和他合作,别人沒法子置喙。”
“六号失落地和十七号失落地都是天啓盤桓建設多年的地方。”金錦褶低聲說道,“就好像七号失落地,我金匮也盤桓建設多年了。”
“金老頭,你到底要說什麽?”郝仁不解的問道。
“浦薙仙尊蘇醒,端木大公子和他取得友好合作,爲什麽要把利潤分給我們金匮?”金錦褶問道,“郝仁,如果你是端木大公子,你會把利潤分出來嗎?呵呵……”
郝仁認真的去想,半晌,他忍不住搖頭道:“如果金匮或者别的家族鬧騰,實力強大,迫不得已,權衡利弊的情況下,會分一部分出來。”
“對,但是六号失落地不是這樣……”金錦褶苦澀的笑,“他去了一趟六号失落地,天啓那邊就找我商談合作股份,我以爲他們腦殘了,這等好事——對于金匮來說,等于是天上掉餡餅。”
“我開始的時候真的不知道,端木大公子瞞着我等,把他騙去過六号失落地……”金錦褶低聲說道,“直到後來,浦薙仙尊提出來,要在六号失落地給他修建行宮,我才知道事情有些不對勁。”
“老師,這不是挺好嗎?”張尚儒皺眉問道。
“好什麽?”金錦褶冷笑道,“我現在想想,有些回味過來,端木鳳羽把他騙去了六号失落地,拿到了修真境的初級功法之後,還利用他喚醒了大寂滅者浦薙仙尊,隻有如此,天啓迫于無奈,才不得不和我們金匮合作。”
“他重傷未愈,天知道天啓和浦薙仙尊這一次把他接去六号失落地到底是做什麽,是不是又是利用他?”金錦褶冷笑道。
“老師,您吩咐?”張尚儒躬身行禮,說道。
“尚儒,你自然是極好的。”金錦褶說道,“天賦好,做事也老成,但是,你不合适陪在他身邊。”
“老頭,我去吧!”郝仁說道,“我跟着你家公子去,幫忙照應照應?”
金錦褶想了想,這才說道:“郝仁,你去,但是有任何事情,你都不要輕舉妄動,立刻通知我,知道不?”
郝仁眼見金錦褶神色慎重,忙着起身恭恭敬敬的答應着。
“另外還有一件事情。”金錦褶低聲說道。
“老師,您吩咐?”郝仁忙着說道。
“郝仁,你突破生命桎梏的時候,伴随出現了異族血脈,善于隐身,如果你收斂全身氣息,哪怕是我,可能都不太能夠發現你的氣息。”金錦褶說道。
郝仁點頭,這個事情,他們的師兄妹們都知道,不是什麽秘密。
“你這樣的人天賦異禀,最合适做個刺客。”金錦褶說道,“但是,你性子跳脫,我也不想把你培養成那等永遠見不得光的殺手,但是,這一次,我這個老頭啊,想要利用你的天賦做點事情。”
“金老頭,我可是把你當親爹,你難道把我當幹兒子?”郝仁直接說道,“你有什麽事情,你直接說,别叽叽歪歪,不就是你家公子爺那點事情?”
“你跟着他去六号失落地,想法子打聽出他和浦薙仙尊、以及天啓之間到底做了什麽交易。”金錦褶直接說道。
“老師,我冒昧問問——”張尚儒皺眉說道,“這等事情,可是關系到金匮的利益,你難道不應該直接問問他?”
“我怎麽問?”金錦褶苦笑道,“二号失落地和六号失落地,金匮都是實打實的靠着他吃了一波紅利,我有什麽權利去問他的私事?”
“金老頭,你放心,我跟着他去六号失落地,一定弄清楚他和浦薙仙尊之間的交易。”郝仁拍胸脯保證着。
“老師,我最近也沒事……”周蓮娜看着金錦褶,忍不住說道。
“你在天匮學院養傷。”金錦褶直接說道,“你傷了臉,他很生氣。”
周蓮娜目瞪口呆,她知道,那天傅文熙看到她的臉之後,又是給傷藥,又是安撫她,弄得她都很是不好意思,事實上在失落地,這麽一點傷算什麽,傷了皮肉而已,又沒有傷到筋骨?
當然,周蓮娜不知道,傅文熙回到天匮學院之後,金錦褶讓他住他那邊,傅文熙一臉嫌棄他,然後義正辭嚴的告訴他,下一次,如果讓他知道,他家美貌的女學生被蟲子啃掉了半邊臉,不管什麽原因,他都執行家法。
(晚晴祝各位書友寶寶5.1節日快樂,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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