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的話讓戚紫薇臉色一變,咽了一口唾沫,有些戲谑的看着十月,“可愛的小十月,你家主子不會是有些不可告人的嗜好吧!比如說~~!”
戚紫薇一邊說一邊摸摸自己那粉白色的袖口,十月眼睛瞄着她的動作,臉皮微微抽動一下,露出一抹詭異的笑容,“這我哪裏知道啊!是我爹陪着他長大的,又不是我!”
戚紫薇憋着笑用手在鼻子前扇扇,“怎麽這麽酸呢!我那些醬油不會都變成醋了吧!哎呀!明早我一定要好好看看去!”
十月不明所以的眨眨眼睛,怎麽聽着不對味呢!她那些寶貝一樣的醬油跟她們的對話有什麽關系呢!
戚紫薇看着小丫頭懵懂的眼神,心裏歎了一口氣,欺負了人人家還不知道就好像錦衣夜行一樣!沒意思!算了!不欺負小丫頭了,“你快回去睡覺吧!已經很晚了!”
兩人都各回各屋休息了,她們倆個休息的舒服安适,前院客房裏的三人卻不太平靜,楚先生滿眼信賴的看着自己的夫人,“夫人呐!你說這小子把咱們打發這兒來是怎麽回事呢!這個學堂還要招收女童,真是胡鬧!”
楚夫人斜了自家的夫君一眼,“怎麽你看不起女人?”
楚先生心虛的扭頭看向别處,“怎麽會呢!我是說這小子胡鬧,這裏哪用得着咱倆個,這不是瞎搗亂嗎?”
楚夫人眉眼不動的看一眼她家這個大男人,“不是說了嗎,這是他的未婚妻,讓咱們幫襯着一些,不然還是怎麽回事?”
楚先生摸着胡子搖搖頭,“這有可能嗎?那個孩子的妻子可不是誰都行的,沒有上面那位點頭都是說笑!”
楚夫人倒不是很擔心,拿起茶杯輕抿了一口,“事在人爲,也不是沒這可能,你不是也看見了,小十那丫頭都在這兒呢!陳家的幾個老人也來了好幾個了,看來這孩子是真上心了!”
夫妻倆個皆歎了一口氣,熄燈安歇了。
楚雲秀滿身别扭的坐在椅子上,看啥都不順眼,就這麽個破地方還把她們一家子給勞動過來了,阿錦真是太任性了,等她嫁給他一定要好好的規勸他,不可再這麽任意妄爲了!安王府裏那些人也要好好收拾一下,讓她們知道知道誰才是主子!
第二天一早戚紫薇親自帶着人把楚先生一家安頓好,更囑咐陳允多加關照,至于嬌滴滴的楚雲秀她就不往她跟前湊了,她沒有找麻煩的嗜好。
經過三天的混亂,學堂裏招收了五十多名孩童,女童隻有十多個,戚紫薇無奈的搖搖頭,即使女孩子完全免費這些人也不願意把女孩子送過來!
開館這天是個晴朗的好天氣,林滿屯把十裏八村有名望的員外鄉紳都請來了,鎮長更是親自到場!
隻是戚家人隻去了戚青林,戚紫薇卻帶着她娘和妹妹去了外公家,娘三個一輛馬車帶着半車的禮品回娘家了。
河灣村的人現在都認識戚家的馬車了,剛一到村頭就被三五成群的人給圍上了,“這不是李家的閨女嗎!大侄女你家那個學堂辦的好啊!我家那小孫子在那兒讀書呢!他叫劉大奎,你可關照一些,咱們一個村的,你又是我看着長大的,你費心了!”
這樣的還算客氣的,還有那臉皮厚的,“這不是李大姐嗎!瞧瞧這身衣服,這麽好看!把那布料給我一塊呗!咱倆從小玩到大你不會這麽小氣吧!一塊布料都舍不得!”
戚紫薇看見她娘臉色通紅,不知道說啥好的樣子正要出聲幫忙,小萱萱卻叉着腰站在她娘面前,“你們有事找我大姐說去,我大姐說了,誰要是欺負我娘老實,她招工的時候就不用他家的人,你們都讓開,我要去我外婆家,外婆給我做了好吃的正等着我呢!”
衆人被說的一愣,看見小小的一個小丫頭撅嘴看着他們,有些心虛的都讓開了路。
陳允乘着這個空檔一拍大黑,大黑嘶鳴一聲邁蹄往前走,那個死皮賴臉的女人沒要到好處不甘心的嚷嚷,“哎呀!别走啊!那布料還沒給我呢!”
趴在戚紫薇懷裏睡覺的球球不耐煩的拿爪子捂着耳朵,戚紫薇無奈的看一眼神情有些恍惚的老娘,這就受刺激了!以後還有更麻煩的呢!
萱萱小丫頭看着娘親心情不好的樣子,“娘,他們都好讨厭,就像咱們村那個滿倉嬸子一樣,都是貪得無厭的人,娘不生氣啊!”
看着女兒小小的人努力的安慰自己,李氏心裏五味雜陳,把小丫頭抱在懷裏,看着大女兒,眼裏閃爍着水光,“娘是不是很沒用?讓你們一個孩子撐着家,就連你妹妹都比我強!”
戚紫薇不是很會安慰人,特别是她娘這樣軟弱的女人,擠了半天蹦出一句,“沒事隻要您不扯後腿就行了!”
李氏看着大女兒還很稚嫩的臉,一陣的心疼,“放心吧!娘絕不給你扯後腿!”
姚氏早早的就起來做好吃的,難得女兒回來一次,老太太滿臉笑容的忙活着,李恒老爺子叼着煙鬥胡子一撅一撅的,“你這老婆子就是偏心,這些好吃的你都好久沒給我做了!”
姚氏忙活着從鍋裏往出盛菜,嘴裏也沒閑着,“你這老頭子也不害臊,跟孩子争嘴,大姐兒多長時間沒回來過了,哼!你個老倔頭子不讓我孫子們去讀書還想吃好吃的,美的你!”
李恒憋屈的抽着煙鬥,“哼!我也沒說真不讓去呀!這不是怕給那個丫頭惹麻煩嗎!”
姚氏看老頭子死倔的樣子,氣得一插腰,“我告訴你今天你給我老實點,我說啥你就給我聽着,要是再把我閨女給氣跑了我跟你沒完!”
在姚氏的河東獅吼下李氏這次探親很是成功,李恒老爺子美滋滋的喝着外孫女拿來的好茶,兩個舅母也被那些布料和點心晃花了眼。
回程的時候車上多了四個孩子,他們都是去學堂念書的。
平陽府城的同福客棧裏,羅錦堂看着熱鬧的一樓,拿着手中的紙條反過來調過去的看了半天,“甲一,你看得懂嗎!小丫頭又在瞎折騰什麽呢!”
甲一仔細的看着紙條,“畫的挺好看,好好的衣服袖子給切斷了幹嘛!”
羅錦堂聽見甲一的喃念心中一動,短~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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