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卑賤的下人,你胡說八道什麽?你給我說清楚誰是上不得台面的人?”妖豔女人氣得臉色發白,直接沖上去狠狠的甩了李媽一個巴掌。
“啪!”劉夫人反手就還了女人一個巴掌,冷聲說道“我的人你也敢動。我平時不跟你們計較,并不代表我就怕了你們。這一巴掌就是爲了讓你長長記性。
我隻要一天沒跟劉江離婚,就依然是劉家大房的當家主母。而你隻不過是一個上不得台面的小妾,你有什麽資格來我面前指手畫腳?”
劉夫人可以對自己丈夫身邊的女人們不聞不問,并不代表這些女人們可以騎到她頭上作威作福。
被打的妖豔女人,用手指捂住自己被打紅的臉,含淚的雙眼恨毒了眼前的老女人。可是,她卻沒辦法也不敢還回去。誰讓她隻是二夫人的走狗,不得不巴結着受寵的二夫人爲自己的兒子博一個前程。
“你敢打我?”女人一臉的委屈,直哭的梨花帶雨。
“打你怎麽了,我就是賣了你,難道誰還敢說個不字。”劉夫人一臉的怒氣。心想本夫人平日裏就是太慣着你們這些賤人,真把自己當病貓了。爲了自己的兒子,恐怕以後再也不能一味的忍讓。子軒,平時都是你在保護娘,以後就讓娘來保護你。
“姐姐好大的威風,幾天不見姐姐長本事了,都敢動手打人了。難道姐姐平日裏拜佛念經都是假慈悲不成?”
“二夫人,您總算來了。妹妹隻不過來通知一下夫人家主下的命令。結果就被夫人手下的刁奴好一頓羞辱,妹妹氣不過,便打了那多事的下人一巴掌。結果夫人爲了一個下人,就把我給打了。二夫人,您可得爲我做主啊!”
這位二夫人是爲家主生下過長子的女人,而且還是家主的遠房表妹。當初要不是家主必須要和常家聯姻,恐怕這位二夫人才該是真正的家主夫人。
“怎麽我打了走狗,狗主人便忙不疊的跑出來了。”劉夫人看着眼前的女人,眼睛裏充滿了不屑。
“姐姐,你誤會妹妹了。一定是四妹妹不會說話,惹怒了姐姐,才氣的你動手打了她。平日裏姐姐總說自己身體不好,偷懶不管家務。一切都由妹妹替姐姐操勞,你天天呆在家裏不知外面的事情。
雲州城瞬息萬變,官場之上更是風雲疊起。其實家主之所以讓姐姐呆在院子裏不要出去,也是爲了保護你。子軒這些年沒少得罪白家,現在老州長病退。那白家豈有不報複咱們劉家的道理。依我說,不如姐姐帶着子軒一起回老家避避。”
二夫人打的什麽算盤,劉夫人還是知道的。不就是想讓自己離開劉家,她好一人獨大。
“這是家主的意思,還是你的意思?”劉夫人冷聲質問。
二夫人擡頭看了一眼樹枝上枯黃的樹葉“是我的意思抑或者是家主的意思有區别嗎?”
把這個鸠占鵲巢的女人趕出劉家恐怕是二夫人的終極夢想。憑什麽?明明自己和表哥青梅竹馬,最後成爲家主夫人的卻是别的女人。當年自己想盡辦法把那個孽種弄出去,沒想到他還能夠活着回來。更可惜的是劉子軒竟然攀上老州長,坐上了州長秘書的位子。現在好了老州長倒台了,他們母子耀武揚威的好日子終于到頭了。
劉夫人想了想,與其呆在劉家後院裏忍氣吞聲,倒不如帶着兒子離開。省得卸職後的兒子在家裏看别人的臉色過日子。
“李媽,收拾東西,我們走!”劉夫人忽然覺得這些年自己真的累了。守着一個不愛自己的男人過日子,真的好沒意思。
當劉子軒接到自己母親的電話,說帶着傭人李媽離開劉家後。整個人都樂壞了。雖說勸合不勸離,可他劉子軒恨不得讓自己的母親和那個渣爹趕緊離婚。
“媽,你和李媽收拾好東西在家等着,兒子這就派人去接你們。”脫離劉氏恐怕是他劉子軒的畢生願望。要不是爲了母親他早就和劉家斷絕了關系。
“好,媽等着!”聽到兒子在電話裏的情緒不錯,劉夫人這才放下心來。
一個小時後。
“家主,那個女人終于離開了。以後你再也不用看那個孽障和常秀的臉色了。”
聽到礙眼的妻子終于走了,劉江徹底的放松了下來,不由長長的出了一口氣。當年要不是爲了能順利坐上家主之位,劉江才不稀罕娶姓常的女人。
這幾年要不是礙于那個逆子是州長的秘書,他早就和姓常的女人離婚了,痛快,今天真是一個好日子。
“阿娥,你真的确定那個逆子被撤職了?”家主劉江就是一個軟弱無能耳根子軟的男人,平時對自己的這個表妹可以說是言聽計從,在他的心裏表妹楊娥就是自己的智多星。
“确定,确定,我當然确定了。我堂哥就在州府做事,聽說白秘書今天還要抓捕子子軒呢!說什麽子軒和黑衣社的人有牽扯,公職人員和黑幫的人勾結那可是重罪。
家主你想呀,讓姐姐母子離開咱們劉家是再正确不過的事情。我們得趕緊和他們劃清界限。”二夫人看到對自己言聽計從的男人,心中很是滿意。
之所以,不勸男人和那個女人離婚,當然是怕劉子軒萬一哪天東山再起,他們劉家撈不到好處,做事總得留一線,日後好相見。
就在這時二夫人的手機響了,坐等好消息的二夫人趕緊按下了接聽鍵。
“什麽?你說什麽?”二夫人渾身無力的把電話摔在了地上,心想怎麽會這樣?
“怎麽了?出什麽事了?”看到二夫人失神的樣子,家主劉江也不由的急出了一身冷汗,難道白家要報複他們劉家了嗎?
“表哥,不,家主。子軒當上了新州長的秘書。”
“不,不可能,這怎麽可能!”劉家主聽到這個消息無異于晴天霹靂。
“來人,來人,趕緊把夫人攔住!快,快去呀!”家主劉江一下子慌了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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