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大小姐,要不是爲了幫你,我也不會說動我們家老祖宗出山。現如今我們白家都快玩兒完了,你是不是該付出點兒補償?”電話裏傳來一個女人酥麻妩媚的聲音。
“你,你不是被關在監獄裏嗎?難道你越獄跑出來了?”
忽然聽到白秘書的聲音,徐瑞安有些緊張的觀察了一下四周,深怕有人聽到對方的聲音。又看了看來電顯示,确定是一個陌生号碼。這才走到不遠處的假山旁,坐在走廊的長凳上繼續接電話。
“呵呵,百足之蟲死而不僵,你以爲就憑曲曲一個雲之州的州長,就能徹底把我們白家徹底滅掉,你是不是太看得起他楚昊天了?雖然我們白氏家族在雲之州目前算是沒落了,但是隻要我們族中有實力的青壯年依然健在,那麽我們白家終有一日會東山再起。
到那時,就是他們楚氏家族徹底滅亡的時候。我們可不會像楚昊天一樣心慈手軟,楚氏家族這棵蒼老的枯樹一定會被連根拔起。畢竟楚昊天他還太嫩了點兒,不懂什麽叫斬草除根!”電話裏的白秘書說到最後,直恨的咬牙切齒。
“說吧,你到底想要怎麽樣?”
徐瑞安雖然怕白秘書抖出自己隐藏的秘密。但是,在她心裏還是有幾分小慶幸的,白家沒落對與自己來說其實是好事。
白家倒了,那麽白秘書變成了喪家之犬。就再也不能嫁入徐家成爲他父親的小老婆,那麽母親也就不用多傷一次心。至于自己的秘密嘛,隻有死人才能永遠閉嘴。看來自己得好好謀劃一下,怎麽解決掉對方。
“五千萬金币,一分都不能少。否則我就把你這些年所幹的壞事,想辦法全部賣給楚昊天。讓他徹底看清楚你是一個什麽的女人,如果讓楚昊天知道從幾年前開始,你就一直在謀算鍾楚楚小姐,你覺得他還會放過你嗎?哈哈哈”說到最後白秘書好像很開心,竟然放聲大笑了起來。
電話這頭兒的徐瑞安趕緊用手捂住手機,試圖隔絕電話裏傳出那種刺耳以及放肆的笑聲。她面目扭曲一臉陰狠,更是警惕的再次往四周看了一眼,确定走廊周圍沒有人這才放下心來。心想這女人瘋了吧,簡直是獅子大張口。
“五千萬金币,這一時半會兒的我哪裏湊得齊?五百萬,說不定我還能想想辦法。”徐瑞安讨價還價道。
“五千萬金币一分都不能少,我再重申一次。我給你三天時間籌集,如果三天後你沒有按照我的要求送到指定地點。徐瑞安,後果自負。”白秘書說完果斷的挂掉了電話。
電話裏傳來“嘟嘟嘟”的盲音,令徐瑞安整個人有些心浮氣躁。可惡,小小的白秘書也敢要挾自己,簡直是自不量力。
不行,她得打個電話給楚昊天加一把火。撥通電話後,徐瑞安便嘤嘤的哭了起來,一邊委屈哭泣,一邊訴說着自己心中的委屈。等挂斷電話徐瑞安回到包廂,哪裏還有楚昊天和鍾楚楚幾人的身影。就連桌上的杯碗盤碟都被服務員收拾幹淨了。
“人呢?”徐瑞安有些氣憤的質問正在擦桌子的服務員。
“哦,剛剛有位劉先生留話給你,說他們有事先走了。”服務員看了一眼徐瑞安,一臉平靜的回答。
對于楚昊天等人離開連個招呼都不打,徐瑞安顯然心裏有些不痛快。但是她卻忘了剛才她在外面一直在不停的接電話,打電話。劉子軒的電話根本就打不進來。
而另一邊,楚昊天把鍾楚楚母子送回家,還沒來得及找機會叙舊,乃至說出當年的隐情,便被一通電話叫走了。劉子軒身爲貼身秘書也被安排去做别的事情。
鍾楚楚看着來也匆匆,去也匆匆的楚昊天,心想大哥楚昊天終歸不會屬于自己,倒也能馬上釋懷。隻有鍾小天對楚昊天的離開有幾分不舍。其實在他小小的心裏,還是滿期待帥叔叔楚昊天就是自己的爸爸,那樣自己就再也不是沒有爸爸的野孩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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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鍾姐姐,你說什麽?你要離開雲之州一段時間,爲什麽?楚先生不是讓你等他,說他有事情跟你說的嗎?”
小周對與鍾楚楚忽然要她離開她們母子,去繼續讀書的建議很感動。可是,她真的有些舍不得離開。更奇怪明明那位楚先生和鍾姐姐是一對兒,爲什麽鍾姐姐不等對方?
這幾年楚先生一直不曾出現,是不是他和鍾姐姐之間有什麽誤會?爲什麽鍾姐姐不給對方一個解釋的機會?不過感情的事情,未曾經曆情事的小周有些鬧不明白。
“小周,有些事情你不懂,婚姻不能感情用事。古往今來男女成婚向來講究門當戶對。自古英雄不問出處,美人卻要講究出身。當然我也不是什麽美人,我一個從孤兒院走出來的小孤女,從前配不上楚大哥,現在依然配不上。
更何況世家大族子弟,婚姻從來都不能自主。向來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聯姻對與世家大族來說,是鞏固雙方家族勢力的最有效方法。最重要的是楚大哥曾經定過娃娃親。所以,不論從哪一方面說,我都不會成爲他名正言順的妻子。
呵呵,二夫人,說的好聽,跟古代上不得台面的小妾又有什麽不同,頂多能入夫家的族譜罷了。要我和别的女人分享自己的丈夫,自問我鍾楚楚做不到。再就是我還有小天,一個不知生父是誰的孩子。”看到還想說服自己的小周,鍾楚楚舉手阻止了對方。
“小周,你今天就收拾東西離開吧!等我把這邊的事情安排好,會帶着小天回老家看看我的養父。以後有什麽事情,我們可以随時聯系。要是需要幫忙,你可以直接打我三哥劉子軒的電話。他可是州長大人的貼身秘書。”鍾楚楚并沒有說出楚昊天就是雲之州的新任州長。
“那好吧,鍾姐姐,你多保重!”說着話小周便撲到鍾楚楚的懷裏,紅着眼睛抱了抱對方。
她當然知道門當戶對有多重要,不然父親也不會領着母親私奔。本來父母和弟弟以及自己一家四口,小日子過的雖然平淡倒也幸福。誰曾想一場車禍奪走了父親年輕的生命。從此母親憂郁成疾終日纏綿病榻。
當年要不是遇到楚姐姐,說不定母親早就不在人世追随父親而去了。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自己終歸不是鍾姐姐真正的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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