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光大亮時,牆上的時鍾早已指向了8點。徐瑞安在渾身疼痛中轉醒,昨晚上的一切經曆,都在自己半夢半醒間進行。那個折磨自己的男人,一會兒變成酒吧老闆曹耿,一會兒又變成了大哥楚昊天。
痛苦和幸福在刹那間糾纏,甚至肆無忌憚的随意切換。徐瑞安就是再傻也知道自己中了姓曹的暗算。把自己爲大哥苦苦保留了27年的清白之軀,獻給了那個肚滿腸肥刀疤臉的臭男人。
命運何其相似?當年自己安排的事情,沒想到多年後卻如時光重現般發生在自己身上。難道這就是所謂的因果循環?老天,你待我徐瑞安何其的不公?
徐瑞安簡直欲哭無淚,眼淚早在昨天糾纏中流幹了,那個姓曹的男人簡直就是個禽獸畜生。對自己沒有絲毫的憐香惜玉,周身的疼痛就像被車輪碾過一般。徐瑞安撿起地上淩亂的衣物,簡單收拾了一下轉身離開了酒吧。
待兩天後搜集到所有的證據,徐瑞安帶領便衣調查員來查抄‘一米陽光’酒吧時,竟然發現整條街上的酒吧全都關張停業了。
查問之下才得知,曹耿已然溜之大吉。早在一個星期前,酒吧就已經轉了出去,也就是說她去的那天是營業的最後一天。
陰謀,這一切絕對是陰謀,而且很有可能是沖着她徐瑞安來的。徐瑞安氣急敗壞的坐上汽車驅車離去。衆調查員看到離去的徐大律師,感覺有些莫名其妙。心想這位徐律師的脾氣可不是一般的大。不過,有關曹耿涉及的案子他們還得一件一件的追查。
----
徐家老宅。
徐夫人和徐議員夫妻二人正面目猙獰的在卧室裏對峙着。
“你還有沒有良心?這些年阿玉對女兒安安的好,也好出錯來了?是,當年是我對不起你。可是要不是父母逼的緊,你以爲我會娶你爲妻?
就算你比阿玉賢惠,你比阿玉漂亮,可是我就是對你喜歡不起來。我可以清楚的告訴你,我喜歡阿玉的善解人意,更喜歡她的委屈求全。
不論安安是誰的女兒,總之安安絕對是我徐殿臣的女兒。你也不用讓王媽再去做什麽dna檢驗。
我可以很明白的告訴你,雲之州沒有一家檢驗機構敢接你的活兒。家和萬世興你懂不懂?我的夫人,你手拍良心想一想,這些年我可有對不起你的地方?”
徐夫人氣的差點兒背過氣去,這就是自己千挑萬選的男人。自己和婉如姐姐二人的眼光還真不是一般的差。婉如姐姐嫁給楚湘廉沒過幾年好日子,便丢下昊天撒手人寰。那姓楚的臭男人轉臉兒就把李善美娶進了家門。
而自己呢?雖然把張懷玉那個女人打壓的死死的,可是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卻不知幹了多少傷天害理的事情。就算現在不做dna,十有安安絕對是張懷玉和丈夫徐殿臣的女兒。
張懷玉那個女人,這些年來的伏低做小全都是假像,好一招偷梁換柱,好一對狗男女。行,咱們騎驢看唱本走着瞧,既然你們對我不義,就休怪我對你們手下無情。
“你給我滾,從此咱們橋歸橋,路歸路。你放心,就算是爲了我兒子我也不會跟你離婚,我偏要穩穩的占住徐夫人的位置,讓張懷玉那個女人做一輩子讓人瞧不起的二夫人。”徐夫人忽然覺得自己很累,真的不想和眼前這個男人再争執了。
“阿玉愛的隻是我這個人,她從來不在乎徐夫人的位份。否則這些年我也不會對她一往情深。以後,你想讓我來我還不稀罕呢!”徐殿臣徐議員直接摔門而去。
待徐殿臣離開後,徐夫人的兒子徐家二公子徐長卿才走進屋子。
“媽,您放心,隻要小妹還活在世上,我一定想辦法找到她。早晚有一天,我會讓那個女人和她所生的兩個孽種付出代價。”
“媽信你,隻恨媽這些年眼瞎心軟,太過輕信張懷玉那個女人。我,我隻是覺得自己太蠢,對不起你妹妹嗚嗚”徐夫人趴到兒子徐長卿的懷裏哽咽着哭了起來。
看着痛哭失聲的母親,徐長卿的眼底裏發出一絲陰森以及憎恨的冷光。張懷玉那個臭女人膽敢欺負爺的母親,那麽爺一定讓你們母子仨付出慘痛的代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