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夫人第一時間就收到了消息,得知丈夫徐殿臣和楚湘廉,在書房私下密謀楚徐兩家的婚事。正好劉子軒去徐家接人,便帶着兒子徐長卿火速趕了過來。
“弟妹,這玩笑有點兒開大了吧!當年瑞安不是和老徐做過dna鑒定了嗎?而且徐家的大小姐一直是瑞安,當初我們可是說好了的。”楚湘廉還不知道徐夫人和徐殿臣兩口子鬧翻了,臉上的笑容有些尴尬。
“我一點兒都沒開玩笑,雖說瑞安當年是和老徐驗了dna,證明她是老徐的女兒,可不一定是我生的女兒。你也說了,婉如姐姐當年是和我,我們姐妹二人私下商定的娃娃親。
如果徐瑞安不是我生的女兒,那麽楚徐兩家這門親事便不能成立。就算是楚家悔婚,也不算背信棄義。”
自從和丈夫翻臉後,徐夫人簡直恨透了張懷玉母女,又怎麽可能幫着楚湘廉這個人渣,破壞楚昊天的婚事。再說這個名叫楚楚的姑娘,自己一看到便感覺很親切。
别說徐瑞安不是自己的親生女兒,就算是親生的也不能随便破壞别人的家庭幸福。更何況強扭的瓜不甜,要是昊天喜歡她徐瑞安,這些年早就和她結婚了,又何必等到現在。
“好,既然徐夫人肯認楚楚做幹女兒,那麽我們就還是親家。”楚老夫人一看徐夫人出面,順勢就坡下驢。
“可是”楚湘廉還想說什麽。
一下子被楚老爺子給呵止了。“你還有完沒完,不想吃飯就帶着你婆娘給老子滾出去。這個家裏有你五八,沒你四十。”楚老爺子一發話,楚湘廉立馬蔫了。
這頓飯吃的還算平靜,大家族向來講究食不言寝不語。飯後楚老夫人和徐夫人又商量了一下認幹親的事情。徐夫人這才帶着兒子徐長卿在劉子軒的陪同下離開。
楚湘廉就算有再多的不甘心,隻得暫時忍下,楚家這頓飯在怪異的氣氛中總算結束。飯後楚湘廉一回到自己的院子,便把桌子上的擺件全都摔在了地上。
“廉哥,你那個兒子心裏主意正的很,既然生米都煮成了熟飯,你又何必耿耿與懷。我就不明白了,爲什麽你非要執着于娶徐家的女兒徐瑞安呢?”李善美百思不得其解,最終問出了自己心裏的疑惑。
“善美,其實有一件事,我一直沒有告訴你。隻有我們楚家的嫡系血脈娶了徐家的嫡出女兒,所生的孩子才能打開一處隐秘的寶藏。那處隐秘的寶藏開啓時,必須用到楚徐兩家後人,最純正的血脈。
不然,你以爲那個孽障的死活我會操心,至于他娶哪個女人爲妻,又與我何幹?
将來如果能打開寶藏,還不全都是咱們昊祥的。哼!那個孽障别想分到楚家一絲一毫的寶貝。我不殺了他,就已然是寬宏大量了。”
“廉哥,這麽大的秘密,你爲什麽以前從來沒有跟我提起過?是不是你從來就沒有信任過我,還是你心裏一直沒有忘記過昊天的親生母親林婉如。”
李善美聽到這個秘密後,心中很是震驚,多少對楚湘廉隐瞞自己有些不滿。
“這個秘密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向來都是人爲财死,鳥爲食亡。我今天也是被老爺子和老太太氣的狠了,這才對你不吐不快。真不明白,老爺子和老太太是不是糊塗了,怎麽能任由那個孽障胡作非爲?”這是楚湘廉最最想不通的地方。
另一邊,卧室中楚老夫人也問出了心中的疑惑。看着老妻執着的眼神,楚老爺子最終目光深遠的說道“兒孫自有兒孫福,至于寶藏的事情,我已然放下了。如果是我們楚家的财富,最終會落在我們楚氏子孫的手裏,如果不是強求也沒用。
其實,前兩天我就知道了徐家那個丫頭,根本就不是嫡出。而是徐殿臣他那個小老婆生的。徐家真正的大小姐,司徒所生的女兒至今下落不明。對于一個連生死都不知的丫頭,總不能讓我們昊天等她一輩子吧。
再說楚楚這個丫頭,已然爲昊天生了一個聰明靈利的兒子。看在她爲我們楚家傳宗接代有功的份上,我也就勉強接受了。”
“老頭子,你能這樣想就對了。憑咱們家昊天的能力,将來必定能夠帶領楚家發揚光大。我看過小天的面相,咱們這個寶貝曾孫将來絕非池中之物。雖說母憑子貴說出來有些世俗,但我們都這麽大歲數了,真的不希望将來小天怨恨我們兩個老東西。”
楚老夫人不得不看在曾孫子面上,接受鍾楚楚這個孫媳婦。看着已然熟睡的曾孫子鍾小天,楚老夫人是越看越喜歡,這可是他們楚家未來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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