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你就這麽出去,不怕董家那些小少爺、小小姐們把你吃了嗎?董家的那些小狼崽子們一個比一個狠,一個比一個兇。萬一他們要是欺負你,你又不能亮出真本事收拾他們,這樣會很吃虧的。”
小召看到自家小主子不在屋子裏老老實實的呆着,竟然打算在董家的大宅子裏晃悠,生怕小主子惹出事端,于是小心翼翼的勸着。這裏可是董家老宅子,那董老頭兒不知道幹了多少缺德事兒怕死的很,家裏不定明裏暗裏派了多少人看家護院呢!速風又被少主派去了河川鎮保護夫人,僅憑自己的這點兒本事,他可不敢拍着胸脯打包票,包攬少主的人身安全。
“不是有你嗎?誰要是敢欺負我,大不了你直接下藥毒死他們。你覺得你家少主我是個受欺負的人嗎?再說了你身上藏了我師父的法寶,别人又看不到你,你怕啥?還是說你到了董家這個狼窩兒,就被吓怕了膽兒不敢陪着我出去逛?
自從被接到這裏,天天都被關在屋子裏我有些悶了,就想好好出去參觀一下董家這座百年老宅。你要是害怕,就老老實實的在屋子裏呆着,我一個人出去。還是覺得你家少主我,離開速風就哪裏也去不了。”
楚小昊說完便像個小老頭似的,背着自己的小手,邁着小方步走了出去,那樣子要多滑稽就有多滑稽。哪怕心智再成熟,對方也是一個不足五歲的孩子。
得,小主子這性子那可是說一不二的,除了聽老主子的話,那是誰的話也不聽。要是速風在的話,說不定還能聽上兩句。自己嘛還是老老實實的跟上去保護着得了。
“瞧少主說的,我是小召,我怕誰?我可是少主的保镖,你都不怕,我有什麽好怕的。走着,你說去哪兒,小召就跟着去哪兒。你說打誰,小召就打誰?你說殺誰,小召就殺誰?你說毒誰,小召立馬下藥!”
楚小昊一邊走,一邊翹着嘴角頭也不回的問道“要是我們兩個都打不過對方呢?”
“那還不簡單,陪着少主一起挨揍呗!”
“這還差不多,不過小召你真笨,打不過我們可以跑啊!才不要傻傻的呆在那兒讓人揍,聽清楚了嗎?”
“少主要是跑,小召就跟着跑。你要是還呆在那裏被人欺負,小召打不過就和他們拼命。反正老主子說過小召不僅是少主的替身,還是少主的影子,甚至是尾巴。”
“嘁,一根筋,服了你了!”一明一暗兩個小小的身影,就那麽大搖大擺的走出了屬于楚小昊自己的院子。
隻是,當楚小昊經過一座假山後不久,有兩名暗衛對視了一眼,其中一個心有餘悸的問道“兄弟,你剛剛有沒有感覺到那位神秘的啞巴小少爺身邊有一股陰風經過?”
“當然有,感覺就像有一股極其陰冷的風飄過,不信你摸摸我的胳膊,渾身的汗毛都豎起來了。”
“你說,他身邊不會有什麽髒東西吧!”
“說不好,總感覺這位小少爺身上怪怪的。”
“我們還是好好站崗吧!别多管閑事,他可是咱們家少将軍的兒子。據說過兩天要帶他去雲之州認祖歸宗。楚州長楚昊天,兄弟你一定聽說過吧!那可是咱們家這位小少爺的親生父親,少将軍說不定不久後就會風風光光的嫁到楚家去。”
“是啊,女人就算再厲害,早晚有一天都要嫁人。不過,好像楚州長前不久,已經娶了一位夫人,那位夫人也帶了一位小少爺。據說那位小少爺比咱們家這位小少爺長的更像楚州長。而且,那位小少爺深得楚家老爺子和老夫人的喜歡。也不知道咱們家這位,過去後能不能讨到兩位老人家的歡心?”
另一個暗衛看了看已經走遠的小少爺,下意識的搖了搖頭。就這性子每天一聲不啃,誰也不搭理誰,能讨得了楚家那兩位大人物的歡心就怪了。楚家那樣的世家大族,對子嗣要求可不低,恐怕到時候能不能認下還兩說呢!
“夠嗆!”
雖然走出去很遠,楚小昊還是能很輕清楚的聽到,假山旁兩個暗衛的談話。僅管對方說話的聲音很小,小的猶如蚊吟蟲語。楚小昊不屑的撇了撇小嘴兒,心想自己才不要去讨好對方呢!弟弟小天要不是爲了媽咪,能在楚家老宅有人給撐腰,何至于去讨好太爺爺太奶奶。
哼!做個乖寶寶會很累的。他可不像楚小天那個小笨蛋,誰敢欺負媽咪就直接派人打回去。就算是那個親爺爺楚湘廉也不行。膽敢欺負媽咪,自己照樣打回去。
也難怪楚昊天會擔心速風那個殺手會把自己的兒子帶歪,瞧瞧雷音殿的老家夥都教了楚小昊些什麽東西?那就是弱肉強食,打不過就跑,誰找事兒就打誰,不論對方是誰?管你是誰的誰?這都是些什麽鬼邏輯?
董家這座古老的宅子,建地面積極廣,那麽有多大呢?大約有城市中等公園那麽大,約等于四五十公頃的樣子。亭台樓閣小橋流水如畫如詩,利用天然的地形再加人工的巧妙設計,簡直可以用巧奪天工來形容。董家這座老宅子在建築中融入了很多五形八卦方位元素。
利用景物的安排,房屋院落的排列,再加上建築師在畫圖紙時的因地制宜。以水爲主體在湖中心位置,開辟出一座小島,在上面建一處院落,種了很多花草。以亭台樓閣爲輔,完全依山傍水亦聚亦散布局。
楚小昊反正閑着沒事兒,就像逛公園似的閑庭闊步。邊走邊欣賞美景,走走亭亭玩兒的不亦樂乎。偶爾還和自己的小跟班小召嘀咕上兩句。
“站住,你就是小姑姑領回來的那個小野種嗎?”
就在這時前呼後擁的走來好幾個小毛孩子。其中以一個長相白淨,眉眼間有些女氣的小男孩兒爲首。楚小昊也不吱聲,一臉茫然的瞧着對方,那樣子就像在看怪物似的。
根據手下給自己提供的資料,爲首的孩子據說是董家這一代中最出色的孩子。各方面資質都妖孽到了令人驚訝的程度。你比如7歲的董子建現如今已經學完了大學所有課程,據說兩歲就會背詩,三歲便開始練功。像其他的業餘愛好,琴棋書畫無一不通。
最重要的一點那就是董子建是木系修練者,他可以任意的調動植物的木元素爲自己所用,得心應手的攻擊以及防禦。
“呔!你是啞巴嗎?子建少爺在問你話呢!”其中一個小孩兒頤指氣使的喊道。那樣子就好像楚小昊不回話,就像犯了一個不可饒恕的罪過似的。
楚小昊還是不吱聲,就那麽眼睛一眨不眨的瞧着對面的一幫人。跟在他身邊的小召看到對方後,不屑的撇了撇小嘴兒。心想狗屁天才,跟他們家少主相比,絕對秒的他連渣兒都不剩。木系修練者簡直就是弱雞,他家少主一個雷轟下來,任憑你什麽爛木頭直接劈個稀巴爛,不把你燒焦炭才怪。
“你真的是啞巴嗎?像你這樣的廢物,人家大名鼎鼎的楚氏家族能讓你認祖歸宗?難道就憑你身上那點兒可憐的血脈嗎?啧啧啧也不知道小姑姑怎麽想的,怎麽就生出你這麽一個怪物?一副唯唯諾諾呆頭呆腦的樣子。日後到了雲之州的楚家,楚老爺子和老夫人能喜歡你才怪了。”
董子建眼中的鄙夷之色溢于言表,他好像很看不起楚小昊。其實之所以這麽敵視對方,那是有原因的。原來董家兒郎衆多,才華功夫出衆者也不老少。本該是董家接班人的董宗昌,從生下來就跟董雅微不對付。兄妹倆曾多次大大出手,原因很簡單,那就是董雅微搶了他這個兄長的風頭。
打根兒上說董老爺子當年曾經同時娶過兩位夫人。而且,這兩位夫人還是雙胞胎姐妹。因爲這對兒姐妹花和董老爺子還在肚子裏時,便被雙方家長指腹爲婚。結果董家夫人隻生了一位小少爺。而另一方的女主人卻一下子生了兩個女兒。
當時,也不知道雙方父母是怎麽想的,竟然決定等兩個女孩兒長大後,同時嫁給董家少爺。要按理說這也無可厚非,本來嘛指腹爲婚,即然是未曾出生便被定下娃娃親,長大後當然要實現承諾與約定。更何況軒轅國從建國以來,推行的就是一夫多妻制。
可是,兩個姐妹長大後因爲性格不同,董家少爺并不是一樣喜歡。當然有個比較也有個遠近親疏,姐妹倆雖然長的很相似,可是這脾氣秉性卻大不相同。姐姐的脾氣比較溫和,遇到事情處處讓着妹妹。
而妹妹的脾氣可就不敢恭維了,那火爆脾氣就跟麥芒似的一點就着。男孩兒當然喜歡好脾氣的姐姐更多一些。對妹妹嘛就少了那麽一點兒意思。兩姐妹從小就知道,她們長大後會嫁給同一個丈夫。于是,也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便有了攀比之心。都想在自己的未來夫君面前,甚至對方的心坎兒上占有一席之地。
當妹妹每次看到自己的姐姐,和她們姐妹二人的未婚夫出雙入對談情說愛時,心中的嫉妒之情如洶洶烈火一般,瞬間燃燒了起來。明明對方也是自己的未婚夫,可是卻對自己總是不冷不熱的。直到有一天,奇怪的事情發生了。妹妹一個想不開竟然留下一封遺書跳河自殺了。
當時,這對姐妹花的父母很是傷心也很自責,心想早知道就不該這麽早給孩子定下娃娃親。而男孩兒家的父母也很惋惜,認爲好端端的失去了一個未來兒媳婦。隻是,兩年後,等那個死而複生的妹妹再次出現的時候,才知道死的并不是妹妹而是姐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