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夫人,我求求你,求你再給我一個機會行吧!我保證,保證以後再也不欺負設計部的其他同事了。我,我這就把您的設計作品還給你。”王燕豔如喪考妣的回到設計部辦公室,低聲下氣的給鍾楚楚賠禮道歉。
直到她在行政人事部跟花枝雨前老闆打電話,才知道那個秃頭老男人,竟然把他手裏的股份全都給賣掉了。而且那秃頭男人竟然又把别的女人肚子搞大,一起跑國外安胎去了。誰讓秃頭男人的老婆是隻不會下蛋的草雞。可是,那個不負責任的男人是跑路了,自己和兒子的生活費該怎麽辦?
憑自己的設計水平,充其量也就隻能當一個制作。設計作品?饒了王燕豔吧!沒有美術功底,沒有過硬的學曆,就算是創意她的豆腐渣腦子裏丁點兒全無。說白了以前指着跟秃頭老男人的關系,進花枝雨公司純粹是來混日子的。有了當老闆的秃頭男人當靠山,就連設計部的經理劉雯,有時候也不得不咬牙隐忍。王燕豔不敢想如果自己失去這份工作,她一個人帶着兒子該怎麽生活?
以前秃頭男人還會給她們母子打一些生活費,自從把她弄來花之雨設計公司之後,每個月的工資就變相的成了她們母子的生活費。現在秃頭男人直接跑路了,躲了,以後她該怎麽辦?她又該何去何從?王燕豔是一個能曲能伸的人。她打算從鍾楚楚這位州長夫人這裏下手。試試軟磨硬泡看看能不能讓對方給自己一次機會。
“你,你求我做什麽?有沒有搞錯,我已經辭職了,不打算上班了。”鍾楚楚看着眼前十分鍾前還頤指氣使的女人忽然轉了性。誰能告訴自己到底發生了什麽事兒?鍾楚楚抱着紙箱子臉上有些莫名其妙,準确的說一臉懵逼。
張金龍一臉興奮看熱鬧不嫌事兒大,挑着眉輕笑。真是太解氣了,心裏那叫一個舒坦。和張金龍一樣好心情的設計師們,一個個全都圍了過來。大家看着從前欺負他們的事兒娘娘,現在猶如喪家之犬,簡直是大快人心。
就在這時行政部張總監和淩哲一起走了進來。當鍾楚楚看到張總監身邊的淩哲時,還有什麽不明白的。恐怕剛剛事兒娘娘的态度變化,絕對跟淩哲脫不了關系。唉,有一個勢力強大的男人真幸福。鍾楚楚承認此時自己的心裏,有些小小的虛榮。
“大嫂,老大讓我把花之雨公司前老闆的股份全都幫你買了下來。以後大嫂就是這家設計公司的最大股東了,另一個股東還是行政部張總監。”淩哲一臉笑容的說完,把一疊厚厚的資料遞了過來。
“對啊,楚楚,以後你就是咱們花之雨公司的老闆了。就連我老張以後也得聽你的指揮呢!”張總監自從知道了鍾楚楚的真實身份,心裏激動的都快哭了。看來這次自己外甥女遇到的事情,終于有救了。
“噢,萬歲,萬歲!鍾老闆萬歲!楚楚姐萬歲!”以張金龍爲首的衆位設計師,全部歡呼了起來。要不是鍾楚楚事先早有準備,躲到了淩哲身後,說不定就被這幫激動的設計師們給擡起來舉高高了。大家雖然激動,但是心中更是好奇鍾楚楚老公的身份。到底是一個怎麽牛逼的男人,這麽大手筆,爲了讨好自己的老婆,直接把公司給買了下來讓自己的女人玩兒。
大家哪怕心裏再好奇,也沒有公司易主的沖擊來的大。以前的老闆根本不了解設計,隻會像個昏君一樣,寵着狗屁不懂濫竽充數的王燕豔。要不是劉雯護着大家,他們早就都走人了。現在大老闆換成了鍾楚楚,一個懂設計的大領導,大家當然高興了。
偷聽到公司機密的張金龍,興奮的簡直嘴都快合不攏了。花之雨設計公司的設計們,感覺今天就像過年一樣高興。原因很簡單,由于鍾楚楚這個新老闆第一天上任,在淩哲的暗示下,鍾楚楚給公司的全體員工漲了一級工資。
行政部張總監辦公室。
“楚楚啊,小雯她出事了。前幾次你問我,我之所以不告訴你,是怕給你惹麻煩。今天終于知道了你的真實身份,這下子小雯的事情終于有救了。”張總監有些無耐的歎息一聲,這才開口說道。
“小雯子,她到底出什麽事兒了?”鍾楚楚緊張的盯着張總監的眼睛。怪不得從過年到現在總是打不通劉雯的手機,後來找張總監打聽,張總監總說劉雯家裏有事,暫時不來公司上班了。具體什麽事情,張總監也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任鍾楚楚怎麽問就是不肯說實話。
“唉!小雯被抓了,濟州那邊的調查部給抓進了看守所。濟州林氏家族中有一個花花公子,早就看上了小雯,想讓小雯給他做繼室。小雯不答應,便躲到了咱們雲之州。于是我托關系把小雯所有的行蹤給隐藏了起來。
那個男人今年都三十九歲了,比小雯足足大了快一輪。而且那個男人的前任妻子,據說是受不了他的家庭暴力自盡身亡的,直接從五層樓下跳了去,隻留下一個五歲的女兒。
也不知是誰和我大姐有仇,便向對方推薦了我的外甥女劉雯。說什麽算命先生推算出了小雯和那個林少爺,五行八字非常相配。還說小雯一臉旺夫相,嫁到林家後可以使林家興旺,還能讓林家子孫滿堂。
我姐姐和姐夫都是大學老師,他們根本就惹不起林氏那樣的世家大族。想着咱們惹不起總躲的得起吧!在我這兒躲了一年多的小雯,過年時實在是想家了,便想着偷偷回家一趟,看看自己的父母。
沒想到小雯剛一下火車,就被林家的人給抓了。聽姐姐和姐夫電話裏說,林家人抓了小雯想讓林家的那位花花公子,來個霸王硬上弓,直接把生米煮成熟飯。小雯那火爆性子你也知道,她怎麽可能甘心就犯。
據說小雯把那位林家的花花公子給直接廢了,從此林大少恐怕隻能做一輩子太監,更别說給林氏家族傳宗接代了。林氏家族的族長一看自己的兒子被廢了,直接讓調查部把小雯關進了看守所。
這段時間我一直在找關系想把小雯救出來。再怎麽說小雯也是正當防衛,充其量隻能算是防衛過當。可是,我和姐姐、姐夫托了好多關系。到現在也沒能把小雯救出不。林家的人放狠話說要麽讓小雯嫁進林家,伺候林大少一輩子,要麽在大牢裏呆一輩子。”
看到此時的鍾楚楚,張總監感覺自己就像看到了救星一樣。論關系?誰有雲之州州長夫人的關系硬。如果早知道小雯的這個好閨蜜,是楚大州長的夫人。他又何必低三下四的去求爺爺告奶奶。這也是張總監最近總是不在公司坐班的原因。
“張叔叔,我能這麽稱呼你嗎?小雯的事情,你就不要擔心了。你看這樣行嗎?我馬上回家跟大哥商量一下,這就安排人去處理小雯的事情。”鍾楚楚知道前因後果之後,火急火燎的離開了行政部。能聽州長夫人叫自己一聲張叔叔,張總監當然樂意之緻。
“楚夫人,我求求你,你不要趕我走,如果你把我開除了,我母子就真的沒有活路了。”鍾楚楚剛走出行政部,便看到低着頭跪在樓道裏的王燕豔。鍾楚楚也不想趕盡殺絕,于是對送自己出來的張總監說道“給她調個崗位吧!憑她的水平呆在設計部真心不太合适。不如,把她調到業務部去好了。”
“啊,業務部工作很辛苦的,每天都得在外面跑,又是風吹日曬,冬天冷夏天熱。這跟直接開除我有什麽區别?”王燕豔一臉憤怒的質問着鍾楚楚。
“想要你和你的兒子生活條件好一些,我勸你到業務部好好幹。如果業務做好了,工資絕對比做一名設計師拿的多。咱們公司業務人員,好些個都是大學剛畢業的大學生,人家有的人連車都買了,有的甚至還貸款買了房。你如果想繼續留在設計部恐怕不合适吧!
以前有人護着你,現在這裏沒有人供着你。你難道還指望靠搶别人的作品度日嗎?再說幹業務有什麽不好,上班時間比較寬松靈活,你還可以對自己的兒子多加照顧。
隻要你好好幹,在業務上出成績,以後表現好了,我不介意找個名醫幫你兒子看看。如果你的兒子能恢複正常人生活,你們母子的生活壓力也能減輕一些。女人不能隻想依靠别人,靠山山倒,靠河河幹,還是自己努力吧!”
王燕豔心裏雖然不服氣,說什麽不靠男人?鍾楚楚要不是嫁給楚州長,公司能說易主就易主嗎?這世道真是人比人氣死人,人家嫁的男人有權又有勢,哪像自己爲了往上爬,跟了那麽一個肚滿腸肥的男人。實指望能憑着自己的肚子成功上位,誰知道最後落了一個竹籃打水一場空。
可是聽對方說要幫自己的兒子找名醫看病。她感覺自己好像又看到了希望。她以前爲了給兒子尋醫問藥,也聽說過楚州長和藥王谷的藥老關系匪淺。這要是自己好好表現,以後萬一真的能把兒子的病治好,就是讓她天天給鍾楚楚這位州長夫人,立長生牌位燒香磕頭都行。
“你,你真的不騙我。如果隻要我表現好,你真的答應找名醫幫我兒子看病?”王燕豔激動的眼睛都紅了,聲音裏有幾分哽咽。
“我說話向來算數,隻要你認認真真工作好好做人。我們以半年爲限怎麽樣?到時候我一準兒找人給你兒子看病。呐,我這裏有兩顆藥丸,你拿回去給你兒子試一下。這是兩顆解毒丸,你兒子可試着服下。記得一次隻能服一顆,中間要間隔半個月時間。如果身上沒毒也能強身健體。如果不放心,可以拿到信得過的醫生那裏幫你檢驗一下。
首先申明一點,我給你這兩顆藥丸,并不是看你的面子,而是可憐你的兒子小小年紀不忍他受苦,我也是三個孩子的母親。你沒有把身體有疾病的兒子丢棄,抑或者送到孤兒院裏,就沖這一點,我願意給你最後一次機會。”
“謝謝,謝謝,我相信你。”王燕豔這次是真心感激鍾楚楚,她伸手接過鍾楚楚手中的小瓷瓶兒,眼中流下了感激的淚水。
“大嫂,你怎麽知道那個女人的兒子身體中了毒,而不是天生的聾啞兒童。”淩哲很是佩服的跟在鍾楚楚的身後,一臉好奇的問道。
“猜的,前任老闆的老婆年會時我見過。那個女人可不是一個省油的燈,當時年會時她一個勁兒的盯着公司裏的小姑娘們,那眼神就像刀子似的,恨不得把在場的未婚女性全都給活剮了。
聽公司裏的同事八卦說,前任那個秃頭是倒插門上門女婿。前老闆的老婆之所以生不出孩子,很可能是跟她身體裏的肥胖病有關。再說她怎麽能夠容忍别的女人,生下她男人的兒子,搶奪自己爹娘留下的家産。就算是生出來,也全都是殘廢,大部分胎死腹中。
那秃頭男人的老婆就像婦産科大夫一下,決定着她家男人在外面的小三,小四,小五,小六所生孩子的命運。這次秃頭男人之所以陪着另一個小老婆出國安胎,也是爲了躲避家裏正房老婆的暗算。
其實,來這家公司之前,我有讓昊昊的手下幫我調查過公司底細。隻是沒想到楚昊天動作這麽快,把公司直接買了下來。我之所以不知道,估計是昊昊和他老子父子倆串通了故意不告訴我,想給我一個驚喜罷了。”提起自己的男人和兒子,鍾楚楚臉上不由的露過一絲幸福的笑容。
濟州看守所。
劉雯穿着監獄犯人的衣服,一臉無耐的擡眼看着鐵窗外灰蒙蒙的天空。難道自己真的要在這裏住一輩子嗎?小楚子,以後恐怕我再也見不到你了。姐還說和你雙劍合并大幹一場,恢複當年的盛世輝煌呢!
也不知爸爸和媽媽還有弟弟他們怎麽樣了?估計爸爸媽媽又去麻煩舅舅了吧!舅舅雖然在生意場上認識一些人,好像并沒有什麽鳥用。就算認識一些當官兒的,恐怕也是遠水解不了近渴。雲之州和濟州畢竟分别由兩個州長管轄。唉,舅媽恐怕又要跟舅舅鬧别扭了吧!
劉雯感覺自己的心情,就跟鐵絲網玻璃窗外的天空一樣灰暗,眼睛裏看不到一絲希望。她并不後悔親手廢掉林大少的命根子。想毀了自己的清白,沒要了他的命就不錯了。
“0648,你被無罪釋放了!趕緊跟我出來,去檢查室領取你的個人物品,外面有人等着接你出獄呢!”監獄長一臉嚴肅的看着,毫無生氣的劉雯大聲吼道。
劉雯不敢相信的睜大了眼睛,自己不會是幻聽了吧!監獄長是一個表情嚴肅的小老頭。劉雯當然知道林家人使了錢,想在監獄裏弄死自己,最次也要狠狠的折磨自己一番。
就因爲有了這位老監獄長的關照,劉雯才有了單間可以住。屋子裏也不像其他監獄房間那般冷。老監獄長當然知道劉雯,犯了什麽事情被關了進來。老監獄長很反感那些官商勾結草菅人命。可是憑他小小監獄長的權利,對劉雯這件案子無能爲力。他也隻能略盡綿薄之力,保證劉雯在監獄裏少受一些罪。
“老伯,我,我真的無罪釋放了嗎?這麽說林家人撤訴了?真的嗎?他們怎麽可能會放過我?”劉雯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用手狠狠的掐了掐自己的胳膊。‘嘶’真疼,看來自己不是做夢。
“輕點兒,使那麽勁兒,掐的自己胳膊不疼啊!”面無表情的監獄長,臉上終于露出了一絲笑意。心想這個小丫頭運氣不錯,竟然能讓雲之州楚州長親自出面調查解決此案,以及派人出面和林氏家族談判,真心不容易。
“老伯,謝謝你對我的照顧。再見!噢,不不不,再也不見!”換回自己衣服的劉雯,一臉笑容的對着監獄長感謝道。
“趕緊走吧,你朋友在那邊等你半天呢!”監獄長一臉慈祥的沖着劉雯擺了擺手。
劉雯對着監獄長深深鞠了一躬,這才轉身往不遠處的轎車跑去。當她看到拉開車門,走下來的兩個人時,眼睛裏的淚水再也忍不住了,大聲的哭了起來。
“我就知道,老天會派一個小仙女來救我與水火。楚楚,謝謝你,你到底嫁了一個什麽大人物,竟然能把我從監獄裏撈出來。舅舅,這些日子辛苦你了。我爸我媽還有我弟弟,他們還好嗎?舅媽有沒有和你置氣。”
“好了,有什麽話上車再說吧!天又陰了很快就要下雪了。我們還要趕回雲之州,你爸媽和弟弟還在家裏等着你呢!”張總監眼角濕潤一臉感慨的說道。
“嗯,我們走,我爸媽怎麽去了雲之州,濟州我們還回來嗎?”劉雯哭過之後哽咽的說道。
“不回來了,你們家的房子,我幫你爸媽賣掉了。你爸媽的工作關系已然調到了雲之州,你弟弟也轉學到雲之州了。你爸媽用賣掉房子的錢又加了一些,在雲之州大學附近買了一套房子。這一切辦得這麽順利,多虧了你的好朋友楚楚幫忙。要不是他家男人,林氏家族才不肯善罷甘休。”
張總監一臉感慨的說道。這就是命,自己找了那麽多關系,都辦不成的事情。外甥女小雯的閨蜜輕輕松松就辦到了,有時候不得不說權力真是個好東西。
“舅舅,你倒是說清楚,楚楚的男人到底是什麽身份?他怎麽就有本事,可以幫我這麽快翻案?還把我爸媽和弟弟接到了雲之州。”劉雯以前也問過鍾楚楚的男人是做什麽工作的,楚楚隻說是州府裏的公務人員。
“呵呵,如果我說楚楚的丈夫是雲之州的一把手,楚昊天州長你相信嗎?”張總監提起楚昊天的名字,心裏很是好笑。當初看到鍾楚楚檔案的時候,就覺得楚昊天這個名字熟悉。可惜當時并沒有往楚州長身上想。
“楚楚,我還是不是你的小雯子?這麽大的事情,你怎麽能瞞着我?以後,我要抱大腿,你就是我的大靠山,感謝的話我就不多說了。”劉雯趴在鍾楚楚的懷裏又哭雙笑。劉雯的舅媽得知自家外甥女,是楚大州長夫人的閨蜜,心裏别提多驕傲了。對與大姑姐一家人的到來,那是絕對付出十二萬分的熱情。忙前忙後各種的殷勤伺候,弄得劉雯的父母以爲太陽打從西邊出來了。
“想感謝我很容易,等你休息好後。去公司好好工作,把公司幫我打理我,以後你就是花之雨公司的總經理了。我已經讓淩哲把我手裏的一半股份轉到了你的名下。”鍾楚楚拍着劉雯的肩膀笑着說道。與此同時,張總監把花之雨公司易主的事情告訴了自己的外甥女。
“啊,你真的要回家相夫教子了,我還指望着咱們雙劍合并呢!”劉雯滿臉遺憾的說道。
“等我不忙時我會過去看你。你也知道,我婆婆身體不太好,一直由我媽在我們家照顧。最近,我媽想幫我大哥娶媳婦,正逼着我哥相親呢!所以我打算回家照顧婆婆一段時間,再說家裏還有三個孩子要照顧。我發現工作和家庭比起來,真心變得不再那麽重要了。”鍾楚楚對劉雯出手很大方,就連劉總監聽了,都不由的瞪大了眼睛。這是何等的信任,那可是一半的股份說送人就送人了。
“小楚子,你放心,你的小雯子,一定不辜負你的期望,一定發奮努力工作,争取讓你年底的時候,可以拿到大把的分紅。”劉雯知道鍾楚楚現在不缺錢,也就不跟對方客氣了。
隻當是股份暫時放在自己名下,等把公司做大做強了再還給楚楚。當年鍾楚楚困難的時候,劉雯也沒少幫忙。每次都在鍾楚楚捉襟見肘的時候及時伸出援手。那是一種患難見真情的友誼,并不是下班時一起混吃混喝的閨蜜。
雲之州劉宅。
“大姐,你們一家人是怎麽和楚州長夫人認識的?這次所謂的林氏家族,在人家楚州長面前簡直不堪一擊。前段時間我們家老張求爺爺告奶奶,可以說是世态炎涼經曆了各種人情冷暖。有些人,聽說我們家有親戚得罪了林世家族,恨不得跟我們家絕交,老死不相往來。
現在,我都能感覺到那些曾經對我退避三舍的太太們,一個個恨不得天天拉我出去逛街打麻将。說實話你們家這處房子選的真心不錯,我感覺比我們家的房子地理位置還要好。”劉雯的舅媽一臉羨慕的說道。
“州長夫人,你是說楚楚嗎?那個孩子是個好姑娘。當年在濟州時和雯雯是同事加閨蜜。我們也沒想到她現在的身份這麽高貴。當初,隻是覺得那個孩子爲人樸實和雯雯投緣。便邀請她來家裏吃了幾次罷了。”劉雯的母親言簡意赅的說道。她可不會說出,當年自己一家人對鍾楚楚的無私幫助。
“大姐,我可真是羨慕你們家小雯,就連交朋友都這麽有眼光。據說州長夫人是徐氏家族留落在外的大小姐,去年已經認祖歸了宗。徐氏家族哎,那可是在金字塔塔尖兒上的世家大族。我聽說徐家的徐少爺最近正在相親。要是咱們小雯能入了徐夫人的眼嫁進徐家,咱們張家和劉家可就燒了高香了。”劉雯的舅媽是一個有些勢力眼的女人,爲人倒是不壞。
“你可别瞎說,那樣的世家大族,可不是咱們這些普通老百姓高攀的起的。你呀也别出去亂說話,省得讓人壞了雯雯的名聲。”劉雯的母親一臉嚴肅的說道。劉雯的舅媽撇了撇嘴,轉身去幫忙摘菜去了。忍不住暗暗埋怨自己大姑姐爲人死闆,不會爲外甥女劉雯謀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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