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少,聽說你是學法律的。不知你對自己以後的職業有什麽規劃?你有想過繼承你們靳氏家族的釀酒業帝國嗎?靳氏家族不說在雲之洲,哪怕在軒轅國的釀酒行業都是領袖。聽說咱們軒轅國隻有爲數不多的酒廠,釀造白酒還在采用固态酒醅發酵和固态蒸餾傳統操作。
不知你們靳氏酒業,有沒有興趣生産飲料酒,例如啤酒、葡萄酒以及比較受歡迎的白蘭地、威士忌。還有”孫珊珊搜腸刮肚的尋找着與靳家少爺的共同語言。姑姑說了自己必須在最短的時間内拿下靳少。否則,自己就再也沒有機會了。
孫珊珊實在鬧不懂自己的姑父,明明說好的讓自己代表譚氏和靳氏家族少東聯姻。可是不知道爲什麽忽然就變了褂,難道就因爲自己不姓譚嗎?還好姑媽姑一心替自己打算,搶先一步安排自己接觸靳氏的少爺。将來能嫁進靳氏家族是雲之洲很多少女心中的美夢。
誰不知道靳氏家族的小少爺靳超,是千傾地裏一棵獨苗。靳氏家族家大業大,如果能成爲靳少的妻子,也算是擠進了上流社會。穿金戴銀也就不說了,形容成呼風喚雨都不爲過。
看着眼前惺惺作态的女人,靳超很是不屑的冷嗤一聲,“孫小姐爲了跟我找共同語言,沒少上網查資料吧!孫小姐,我勸你替早打消心裏的念頭!你,不是我的菜。靳氏和譚氏是否合作?可不是區區一個美人計就能起到作用,我可不是呂氏的纨绔少爺呂棟彪那個酒囊飯袋。”
忽然被對方揭穿自己的目地,孫珊珊一時之間感覺無地自容,小臉兒通紅,一時之間有些結結巴巴的解釋道“靳,靳,靳少,不是你想的那個樣子。我,我,我隻是傾慕你的才華,其實,我和你也算是大學同學,說你是我的學長也不爲過。我,我和林美杉是同一屆的同學,隻不過不在一個系。但是,我和林美杉同一個宿舍,每次你去宿舍樓下喊她的時候,我都有關注到你。
我今天之所以來找你,就是想告訴你,在大學四年裏我一直默默的喜歡着你。當姑姑找到我說提議讓我代表譚氏和你們靳氏聯姻的時候,你知道我有多開心多激動嗎?我”沒等孫珊珊含羞帶怯的表白完,就被靳超擺手給阻止了。
“孫珊珊,打住!無論你有多優秀,我都不會喜歡你。我靳超将來要娶的妻子,她永遠都不會是你。你可以回去跟你的家人說清楚,不論他們的目地是什麽?想在我身上打主意還是省省吧!”靳超說完直接轉身離開了瑞麗玩具城。
走到玩具城門口的時候,靳超對站在門口和譚二夫人孫氏寒暄的女人,冷聲說道“吳玉柔,我叫你一聲二娘是看在三妹的面子上。希望,你以後别再利用三妹的名義騙我出來搞一些小動作。如果再有下一次,休怪我不給你留面子。”
吳玉柔是靳超父親的二老婆,對方以靳超的親生母親林氏馬首是瞻。可以說是靳超母親的馬前卒,靳夫人不方便出面做的一些事情,全都由這位二夫人全全代勞。這位姓吳的二夫人生了兩個女兒,尤其是小女兒身體一直不太好,靳超很疼身體有些弱的小妹妹。今天他是被二娘吳玉柔騙過來的,吳玉柔給靳超打電話說自己的女兒,在瑞麗玩具城犯了病。
靳超接到電話後,第一時開車跑了過來。到了瑞麗玩具城靳超才發現自己上了當。他家小妹根本就沒有來玩具城。靳超很反感别人欺騙自己,今天吳玉柔可以說是觸及到了他的底線。看着靳超離開的背景,吳玉柔的臉上有些尴尬。她沒想到平時對自己客客氣氣的靳超,會當着外人的面讓自己下不來台。
---
“怎麽樣?剛剛跟靳少說上話子嗎?有沒有交換電話号碼?”譚夫人孫氏待靳家以及二夫人吳氏離開後,趕緊帶着自己的心腹走進玩具城尋找自己的侄女。爲了籌劃這次的另類相親,譚二夫人孫氏給靳家的二夫人吳玉柔,送了兩件價格不菲的大禮。
“還能怎麽樣?沒戲,靳少心裏早就有喜歡的人了,那個人絕對就是林美杉那個小妖精。上大學時她就一時纏着靳少,現在大學畢業了兩個人沒準兒早就生米煮成熟飯了。哼,簡直丢臉死了。”孫珊珊氣呼呼的踩着高跟兒鞋離開了玩具城。
譚家二夫人孫氏心裏很不甘心,自己花了那麽多錢賄賂吳氏,現在卻落了一個這樣的結果。也怪自家侄女不争氣,明明長的膚白貌美大長腿,卻硬是攏不住靳家少爺的心。也難怪自家男人忽然要找譚家流落在外的女兒。
“二夫人,你相信當年夫人懷的是雙胞胎嗎?當年她那個肚子可不像是雙胞胎呀!長老們是測算過,說她肚子裏的孩子是個廢材,可是最後她生下來的兒子,資質可不是廢材呀!現在突然又多出來一個女兒,您說這其中會不會有什麽貓膩?大少爺比咱們二少爺隻大了幾天,您就不覺得奇怪嗎?現在大少爺長的和咱們家主一點兒都不像。
家主現在一心想找一個持有譚家血脈的女兒和靳氏聯姻。是不是太過心急,忽略了當年的一些細節。如果我們能找出夫人她偷龍轉鳳混淆譚氏家族血脈的證據,别說家主就算是譚家的長老們也不能答應。徐氏家族的那位姓張的二夫人就是前車之鑒。據說徐家那位二夫人到現在,還像一隻喪家之犬一樣東躲西藏。”譚家二夫人聽了自己心腹劉嫂的話,也覺得非常有道理。
“對啊,劉嫂,要不是你提醒,我就把這些細節給忽略了。那個女人和我争了大半輩子,她最怕的就是輸給我。哼,走,回家。趕明咱們拿一些錢托關系,花錢請可靠的私家偵探查查她當年到底隐瞞了什麽事。”譚家二夫人經過心腹的提醒,立馬又來了精神瞬間滿血複活。
----
藍調書吧今天的客人好像并不多,林美杉爲了逃避和自家老媽見面被逼相親。直接搬到了自己書吧後面的小公寓裏。店員小吳這兩天忙活搬家的事兒來店裏比較晚。林美杉起身把書吧裏的書架,仔仔細細的擦拭了一遍。把個别放得不太整齊的書籍,全都分門别類的整理好。
林美杉坐到收銀台後面,拿出自己的筆記本開始碼字。剛碼了三千字便卡文了,卡的林美杉隻想抓頭發。林美杉打開自己小說的書說區,開始浏覽讀者的評論。
“作者大大,你的女主太聖母了,簡直就是個傻白甜,看誰都像是好人。太弱了,弱爆了!”讀者小喜子說。
作者藍花花回複“人其實不分好壞,隻是利益不同而以。事實告訴我,壞人壞起來是沒有底線的。姐有虐呀?隻不過虐的壞人不狠罷了。”
“藍花花,你到底有多喜歡雙胞胎,你這文裏雙胞胎的幾率也太高了吧!”讀者瑞瑞哒說。
再往下看,就是催更的讀者。林美杉拍了拍自己有些發昏的腦袋,直接爬在了吧台的書桌上。昨天晚上夢到好幾隻大個的蟑螂,在自己的床上亂爬。林美杉大喊大叫着想讓人趕緊拿東西來幫忙。直到這時她才發現自己身邊站了好多人,可是卻沒有一個人肯幫自己。半夜起來上了個廁所,喝了半杯涼白開,再次回卧室睡了過去。
今天起來頭有些暈暈的,無精打彩的來到書吧,林美杉感覺自己的頭越來越重。透過玻璃窗,外面的天空又陰沉了下來,好像又要下雪了。就在這時靳超黑着一張臉走了進來,他看到林美杉無精打彩的趴在吧台後面,頓時緊張的了起來。
“頭怎麽這麽燙,你發燒了!走,我帶你去醫院。”靳超擡手撫了一下林美杉滾燙的額頭。再看對方的小臉兒都燒紅了。
“不用,早上我有吃過感冒藥了。可能因爲感冒藥裏含有令人嗜睡的成份。”林美彬有氣無力的說道,伸手揮開了靳超有些冰涼的大手。“不要大驚小怪的,一會兒等小吳來了,我就回家睡覺去。”說曹操曹操到,林美杉剛說完,學生妹小吳便推門走了進來。
“師哥,美杉學姐怎麽了?身體不舒服嗎?不好意思,我今天又來晚了。不過從明天起就沒事兒了,我把家已經搬完了。”學生妹小吳邊說邊脫掉外套挂在衣架上。
“你看好書店,我帶她去醫院。”靳超不由分說就把林美杉抱在了懷裏。小吳趕緊拿過林美杉挂在衣架上的羽絨服。一直看着靳超載着林美杉開車離開,學生妹小吳這才反回店裏。靳超把渾身發燙的林美杉抱在懷裏,讓司機開車去就近的蕭氏私家醫院。
站在書吧對面的孫姗姗,緊咬牙關雙拳緊握,氣呼呼的罵道“小狐狸精,就會裝柔弱勾引男人。”同窗四年,可以說孫姗姗親眼見證了靳超和林美杉兩人的感情進展。隻不過他們二人之間有一層窗戶紙沒有被捅破罷了。什麽好哥兒們?騙鬼呢!男人和女人哪來那麽多的單純友誼。如果靳超不喜歡林美杉,怎麽可能幾年如一日的守護在對方身邊。
剛剛孫姗姗眼睜睜看着,自己暗戀的男神靳超滿臉呵護的把林美杉抱在懷裏,然後一起坐進了汽車。那份憐惜,那份心疼,是孫姗姗羨慕嫉妒的根由。林美杉,此生有我沒你,有你沒我。
林美杉真的生病了,号稱身體壯得像頭小牛犢子,一年到頭兒很少生病進醫院,就算偶爾發個小燒,也就吃兩片感冒藥就能滿血複活。像這次發燒直至昏迷,這還是有生以來第一次。林美杉對人很抵觸,要不是鼻子裏總是充斥着一絲熟悉的氣息,她做夢都不敢睡踏實。她的防備心理很重,除了她的養母林夫人,靳超可以說是第二個可以令她可以完全相信的朋友。當然她的鍾姐姐雖然也可以信任,但是大家平時很少見面。
林美杉就算迷迷糊糊中打吊針,另一隻手也緊緊的抓着靳超,她在睡夢中好像很缺乏安全感。“媽,可不可以不去相親啊!”林美杉無意實的呢喃道。靳超反握住林美杉白皙的小手兒,心中就是一揪,生疼生疼的。
靳超永遠也忘不了,那個夏雨天,自己被人販子差點兒拐走,有一個小女孩兒拼命的大喊着“抓壞人,抓壞人!”由于小女孩兒的尖叫聲,引來了被人調虎離山的保镖,人販子這才落荒而逃。等他脫離危險後,命人去尋找那個小女孩兒的時候,保镖回來告知自己,那個小女孩和她的家人離奇失蹤了。靳超永遠都記得那個小女孩兒當時一臉驚恐的樣子。
再次見到小女孩時,她已經長大了,竟然是法學院的大一新生。靳超主動和對方打招呼,以學長的身份關心對方,結果卻被拒絕了。靳超發現林美杉不知何時打造了一堵厚重的心牆,把所有人都隔離在外面。她平時對誰都有說有笑,但是想和她成爲真正的朋友,真的很難很難。從小到大林美杉的性子,有些許的自閉。
靳超整整用了四年的時間,才讓林美杉的性格逐漸開朗起來。這要是擱到四年前,林美杉絕對不會和何紫涵輕易的變爲好朋友。靳超有命人仔細的查過林美杉的身世,他真的很心疼這個沒心沒肺的小丫頭。靳超真的想像不出林美杉的親生父母,到底是什麽樣的人。竟然能把自己的女兒丢到道觀裏。
林美杉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當她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就看到趴在病床邊,頂着黑眼圈兒的靳超。
“嗨,晚上好!你怎麽在這裏?”林美杉看了一眼窗外漆黑的夜色,有些别扭的看着對方。
“說說吧!這兩天有沒有發生什麽奇怪的事情?或者遇到過什麽奇怪的人?”靳超皺着眉頭,心情複雜的問道。
“啊?”林美杉有些不明所以的睜大了眼睛。靳超這是怎麽了,他何出此言?自己不就是得了感冒發燒罷了,以至于燒的狠了燒迷糊了,才被靳超帶到了醫院裏。看到林美杉迷糊的樣子,靳超恨不得擡手打她一頓,可是他又心疼舍不得。
“你知不知道你被人下毒了?要不是我以爲你感冒發燒,及時把你送來了醫院。說不定你現在就變成一具冰冷的屍體了。”靳超有些嚴肅緊張的話,聽得林美杉心髒不由的一緊。
“你,你說什麽?我,我被人下毒了,這怎麽可能?”林美杉不由的回想着這兩天所生的事情,以及遇到的人和事。她還記得昨天自己遇到一對祖孫摔倒在馬路邊。小女孩兒不停的向周圍路過的行人求救。可惜這是一個扶不起的年代,老人馬路邊摔倒,如果你有沒有雄厚的經濟能力,是不敢随便扶的。網絡上曾有網友說老人變壞了。馬上有網友反駁道說是壞人變老了。
不是人心變壞了,人心的善良消失了。而是大家在伸出善意之手那一刻遲疑了。因爲大家擔心會被老人碰瓷兒懶上。林美杉當時也遲疑了一下,想想自己并不曾開車,于是過去把那個摔倒在地的老太太扶了起來。隻是在扶人的過程中,好像被什麽東西紮了一下,感覺并不怎麽疼。
當林美杉查看的時候,發現是小女孩兒手裏拿着一枝奇怪的帶刺兒的花朵,不小心紮了自己一下。“姐姐,對不對,我不是故意的!”當時小女孩滿臉的淚水,表情很是無辜,林美杉并沒有放在心上。之後把一老一小扶到就近的茶館後,自己就先行離開了。林美杉做夢也想不到,看似無害的祖孫倆,竟然是别人給自與設的圈套。
“是,是那對祖孫!”林美杉驚呼一聲。她真的想不通,自己和對方無冤無仇,她們祖孫倆爲什麽要毒害自己。
“你說你笨不笨,以後别再做爛好人了。現在這個社會人心難測,你知道人家是人是鬼?以後把你那些不必要的同情心給我收起來。”靳超就像一個大哥哥似的,怒聲不争的訓斥了林美杉兩句。同時,靳超也感覺很奇怪,到底是什麽人想緻美杉與死地。看來,得讓人好好查一查了。
“我都死裏逃生一回了,你就不要再訓我了好不好?還好有你這個好哥們一直守在我身邊。對了,千萬别告訴我媽,我不想讓她爲了我的事情擔心。”林美杉曾說是自己就像雜草一樣,生命力很頑強。
“你媽最近忙生意呢!顧不上你。放心吧,我沒有告訴她生病住院的事。”靳超看到林美杉終于又恢複了生龍活虎的樣子,緊懸着的一顆心總算放了下來。
“靳超,你要是我哥該多好啊,那樣我就能賴上你一輩子了。”林美杉接過靳超手裏的粥,拒絕讓對方喂食,自己拿起勺子吃了起來。靳超也不勉強,心中暗想幹嘛非要當你哥,就算不是你哥,你也可以賴上我一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