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部長,我外甥志偉都失蹤好多天了,你們調查部的人都是吃幹飯的嗎?連個人都找不到,難道我們這些納稅人的錢都喂了狗不成?”
華裔安德森趾高氣昂的抽着雪茄,大有指點江山的氣勢。那脾氣壞的紅眉毛綠眼睛的,恨不得把整個調查部的房頂都給掀了。這段時間安德森和江氏夫人,二人成了調查部的常客,基本上每天都來調查部點卯簽到。而且,兩個人的脾氣是越來越壞越來越差。
靳尚文那個所謂的親爹也隻不過來了兩三趟。安德森這個名義上的表舅舅倒是上心的緊。江氏夫人剛開始還不太急,可是這時間越長她越是着急,每多過一天,她的心便跟着提心吊膽一天。
“安德森先生,據我所知你雖然出生在我們軒轅國,但是你現在的身份卻是花旗國人。你所交的個人所得稅可沒有落到我們軒轅國的财政部。而是交到了花旗國的稅務部門。你隻不過是失蹤者的一個遠房表親,怎麽整得就跟你親生兒子走丢了似的。”齊楠經過在官場上的曆練,爲人處事也逐漸變得圓滑起來。
“齊部長,你說這話就不對了。我的兒子都失蹤這麽多天了,難道你們調查部不因該給我們受害者家屬一個說法嗎?安德森是我兒子的表舅,如果他沒有立場催促你們,那我這個親媽總該有吧!今天,你們調查部必須給我一個交待。”
江氏夫人氣得肺都快炸了,這個調查部的齊楠齊部長,愣是跟沒事兒人似的,坐在辦公室裏不慌不忙的抽煙喝茶。
“江夫人,你哪隻眼睛看到我閑着了。我這不是在外面忙了一上午,剛進辦公室喝口茶嗎?别說的好像你兒子跟受害人似的,據我們調查的真相是,你的兒子帶着人綁架了林美杉小姐。人家林夫人丢了女兒也着急,人家可不像你們兩個,天天來我們調查部撒潑打滾兒耍賴。
有在這裏跟我鬧的功夫,還不如帶着人多出去找找。誰知道你兒子把人家一個小姑娘帶到哪裏去了。我倒是有理由懷疑,是你兒子綁架了受害者,你們怕我們抓他問罪。故意來我們調查部擾亂視聽,給你兒子制造逃跑的機會。”
齊楠這段時間一直在查找林美杉和靳志偉幾人的下落。整個雲之州都快翻遍了也沒找到半個人影。好在昨天晚上穆秋哥才帶回話來:靳志偉目前不會有生命危險,隻不過吃一些苦頭肯定在所難免。
林夫人之所以沒有來調查部鬧事兒,那是因爲硯惜公子已經悄悄安排人告訴她,林美杉已經脫離了危險。等過一段時間就可以回家,現在不回來是想給某些人一些教訓。林夫人聽說自己的女兒美杉沒事兒,再加上親耳聽到女兒林美杉的聲音,這才徹底放下心來。
“齊部長,你說的是人話嗎?我的兒子要是回來了,我用得着來你這兒演戲嗎?就算是志偉犯了錯,他自會向女方賠禮道歉。更何況又不是什麽大錯,年輕人在一起頂多就是耍耍朋友罷了,又不會做出什麽過分的事情。就算把女方的肚子搞大了,大不了我兒子對她負責好了。”江氏夫人的一席話,令調查部的調查員們聽了,恨不得把她扔出去。
這老女人以爲她是誰?他兒子犯的是綁架傷害罪好不好?怎麽到了她的嘴裏就成了年輕男女搞對象處朋友了。這他特麽的三觀簡直刷新了在場所有人的最新記錄。
“你們要是願意等,就在這裏等吧!我還有案子要處理,就不陪二位了。”齊楠喝了一杯茶再次穿上外套,急匆匆往調查部門外走去。
“哎,齊部長,你給我站住!我限你三天之内必須找到我兒子志偉。這是50萬金币的支票,隻要你們把我兒子平平安安的找回來,這張支票隻當是我請調查部的所有調查員吃飯喝茶了。”江氏夫人實在是被逼的沒辦法了。伸手攔住齊楠,飛快的從自己的小皮包裏,掏出一張填好金額的支票,甩到了齊楠的眼前。
“穆秋哥,把支票撿起來仔細收好了,等破了案,這張支票作爲兄弟們的獎金,我們大家夥平分。”齊楠一句話立馬得到了在坐衆人的擁護。拿錢砸人,行,三天就三天大不了把靳志偉那個人渣,給江夫人找回來好了。
“江夫人,麻煩你讓一下,我好把支票撿起來。我們這些調查員雖然幹的是辛苦活兒,可不會跟錢過不去。三天就三天,我們一定想辦法幫你把兒子找回來。”穆秋哥仗着自己個子小,直接讓過江氏夫人,彎下腰低頭撿起了被江夫人扔到地上的支票。
穆秋哥就是前文咱們說過的小三子。幫忙破獲王豔炸死案件的那個半大孩子。被齊楠收爲心腹後,穆秋哥學習非常的認真,白天上班,晚上跟着齊楠以及調查部的人學習文化知識。這個孩子很有志氣,他發誓今年一定努力通過成人高考。
“哼,我相信重賞之下必有勇夫。不就是要想要錢嘛,你們早說呀!我手裏有的是錢,隻當是賞給你們這些阿貓阿狗了。表哥,我們走!”江氏夫人雄赳赳氣昂昂踩着高跟鞋和安德森離開了調查部。
“小三子,你昨天帶回來的消息準确嗎?”齊楠在江氏夫人和安德森走後,這才帶着穆秋哥一起從調查部出來。
“楠哥,你放心吧!我以前可是混黑道的。硯惜公子有派人給捎過話來,說靳志偉他們這兩天懲罰夠了,就會把人交給咱們。那個靳志偉真心不是東西。還有監獄中胡海榮那個死女人,美杉姐姐的眼睛要不是硯惜公子找到了‘明目露’,說不定眼睛就被他們給弄瞎了。
到現在都敢讓林阿姨知道美杉姐姐眼睛受傷的事情。靳志偉那個人渣,就該讓他好好吃些苦頭。這是擱到以前,我要是抓住他,我早就弄死他了。”穆秋歌說起靳志偉的事情,直氣得義憤填膺。誰讓人家穆秋哥現在改邪歸正,變成調查部的執法人員了呢!
“哎呦,看來我們小三子在幾位小少爺面前很受器重嘛!這麽重要的情報都讓你知道了。”齊楠一臉驕傲的拍了拍穆秋哥的肩膀。
穆秋哥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笑着說道:“楠哥,看你說的,我小三子能有今天,還不全仗着你的照顧。要不是你心眼好,看我可憐肯伸手拉我一把,我到現在還是一個上不得台面的小混混呢!整天還在幹偷雞摸狗的事情。
我娘說楠哥是我們一家人的大恩人。要不是你我娘和妹妹現在還在過苦日子呢!前兩天二少爺給了我一瓶‘明目露’,我娘隻用了三兩次,她的眼睛就已經見好了。我按二少爺的囑咐,現在每天都讓我妹妹給我娘用‘明目露’擦眼睛。二少爺還說我娘的眼睛很快就能重見光明了。
楠哥,謝謝你,你對我們一家人的大恩大德,小三子今生今世永過都不會忘記。如果有下輩子,我一定做牛做馬報答你的大恩大德。”穆秋哥說到動情處,眼圈兒有些泛紅。他真的打心裏感激齊楠對自己一家人的幫助。
“臭小子,瞧你那點兒出息。又不是小女孩兒,哭什麽哭?趕緊把你眼睛裏的馬尿收回去。好好幹,沒事兒時跟在幾位小少爺跟前好好學習。隻要你認真做事,相信幾位小少爺不會虧待你。”齊楠一臉欣慰的拍了拍穆秋哥的腦袋。一個人隻要懂得孝順和感恩,絕對是一個可造之材。
“楠哥,那我先去小少爺那邊了。到時候有什麽消息,我第一時間回來通知你。”大不一會兒的功夫穆秋哥便消失在街道的拐角兒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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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氏家族。
“靳超,再怎麽說阿偉也是你的親哥哥,他都失蹤這麽多天了,你怎麽一點兒都不關心?難道連你也怕阿偉和你争奪靳家的繼承人之位嗎?古人雲:打虎親兄弟,上陣父子兵。你娘她作爲女人頭發長見識短,難道連你也看不清形勢嗎?”
靳家主看着急匆匆返回家中的兒子,臉上顯出了幾分不悅之色。這個寶貝兒子,從小到大可能真的被自己慣壞了,家裏出了這麽大的事兒,整天跟個沒事兒人似的不着家。難道他把靳家當成了臨時落腳的旅店不成?在外面的時間比呆在家裏的時間都還多,每次回來都是來也匆匆去也匆匆。好像根本就沒把自己這個老子放在眼裏。
“我可不認爲靳志偉是我的大哥,至與他是不是我的親大哥還有待考證。隻是爸你不覺得很奇怪嗎?靳志偉的表舅舅和比你上心多了,人家天天陪着江氏往調查部跑。不知道還以爲靳志偉是安德森的親生兒子呢!還有啊,您老人家沒事兒的時候,最好做個dna,省得頭上被人綠了都不知道。”靳超很不屑的諷刺了自己老爹一頓,便轉身往自己親媽林婉秀的院子走去。
“混賬東西,滿嘴噴糞。反了,反了,簡直要翻了天了!”靳家主被自己兒子一頓挖苦,氣得差點兒背過氣去。不過,經過自家兒子的提醒,在靳家主的心裏确實種下了一顆懷疑的種子。是啊,江氏的那個表哥安德森,這個做人家表舅舅的,确實對阿偉的事情太過上心了。
而且,這次江氏回來明裏暗裏都沒少做小動作,别以爲那個安德森想搞什麽自己不知道。實在是這些年觊觎他們靳氏酒業秘方的人太多了。什麽投資入股全都是騙人的,當年那位南宮皇皇的大人物,剛開始不也是打着投資入股的旗号。到後來更是獅子大張口,想一口吞下靳氏酒業。
是,自己當年确實愧對江氏母子,可是讓一個外國人入股他們靳氏酒業,靳家主确實有些不放心。通過這幾天的觀察,在吃飯的時候,江氏和那位所謂的表哥可不像是普通的遠房親戚那麽簡單。看來,自己是該好好調查一下江氏和安德森的底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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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貴人咖啡館。
“楚楚,想不到我們姐妹幾年不見,你現在變得越來越漂亮了。這周身的氣派,一看就是出身世家大族,跟楚州長簡直就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兒。”
鍾秋玲把鍾楚楚約到了藍貴人咖啡館。說是有要事相商,還說她手裏有鍾楚楚養父母的消息。并且她一再的向鍾楚楚申明,如果對方不來赴約,萬一鍾正濤夫妻出了事兒,可别怪她沒有提前告知。
鍾楚楚實在是閑得無聊,本打算去看看韓靈,順道赴一下鍾秋玲那個女人的約會。鍾楚楚感覺很好笑,因爲明明自己的養父和養母都平安回了家。沒想到鍾秋玲還想拿此事要挾自己。這真是什麽樣的父母,培養出什麽樣的兒女。有道是龍生龍,鳳生鳳,老鼠的兒子生來會打洞。
任憑鍾秋玲的小嘴兒就像抹了蜜一樣,鍾楚楚聽在耳朵裏卻一點兒都不敢興趣。就那麽有意無意的攪拌着自己面前杯子裏的果汁。不動聲色的傾聽着鍾秋玲的花言巧語。鍾秋玲那是可勁兒的誇,鍾楚楚是左耳朵進,右耳朵出。
鍾秋玲有功夫寒暄套近乎,可是坐在旁邊的劉玉娟的耐心卻有限。她心想趕緊切入正題呀,鍾秋玲這個死女人,東一榔頭西一棒槌的瞎聊什麽呢?劉麗娟一邊給鍾秋玲使眼色,一邊用手在桌子底下,拽鍾秋玲的衣服,示意她趕緊介紹自己。
鍾秋玲氣得恨不得跺劉麗娟一腳,心想:心急吃不了熱豆腐,急什麽?哪有一上來就提給人家老公,塞小老婆的道理。鍾楚楚這個昔日的堂妹不跟自己翻臉才怪。
“說起來,我隻比你大了兩個來月。可是,我們姐妹兩個比起來,就好像我大了你好多歲似的。楚楚,你平時保養皮膚都用的什麽化妝品?我怎麽感覺你臉上的皮膚又白皙又光滑水嫩,身材也保持的這麽好。你要是不說,都沒人相信你已經是,生過兩個孩子的媽。用的什麽化妝品,你能不能給我介紹介紹?趕明兒有時間,我也去買一些化妝品回來。”鍾秋玲以爲自己提女人都感興趣的化妝品,能引起鍾楚楚的話題。
“哦,也沒抹什麽,就是一般的化妝品。我皮膚比較敏感,隻能抹一些普通的寶寶霜。”鍾楚楚對化妝品可不感興趣,她總不能說自己服了兒子給煉制的美容養顔的藥丸吧!說實話鍾楚楚平時還真就不喜歡化妝。她平時喜歡素面朝天,講究天生麗質。就連眉毛都懶得畫,誰讓他們家楚大領導說,鍾楚楚的眉毛不畫而黛呢!
經過鍾秋玲的提醒,劉麗娟也發現了鍾楚楚的皮膚好得不得了。她打心裏嫉妒的要命,心想這個女人怎麽就這麽的好命。雲之州最優秀的男人被她給占了,漂亮金貴的兒子她也生了。外貌和長相還這麽出衆,每天這得花多少功夫捯饬自己呀!
“楚夫人是不是太小氣了,是不想把美容養顔的秘方和我們分享嗎?”劉麗娟終于忍不住直接插了一句嘴,語氣酸得都能酸倒大牙。
“哦,楚楚,我忘了給你介紹,這位是我的未來小姑子劉麗娟劉小姐。也是你那位三哥劉子軒的堂妹。大家都是自己人,你不會見外吧!”鍾秋玲有些尴尬的介紹道,心裏忍不住暗罵劉麗娟沉不住氣。心想就這心性,怎麽嫁進楚家,怎麽跟堂妹鍾楚楚鬥?